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禁忌:沉淪的開始】》第39章:記憶的混亂
第39章:記憶的混亂

家庭影院的溫馨餘波尚未完全散去,新的、更令人心寒的操控便接踵而至。

週一上午,雅各布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公司,而是在早餐桌上,用一種看似隨意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我預約了懷特醫生,今天上午帶菲爾去一趟。」

莉娜正在倒果汁的手頓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雅各布:「懷特醫生?是……哪位醫生?菲爾不舒服嗎?」她擔憂地看向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的菲爾。

雅各布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憂慮和關懷,他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莉娜的手背:「別擔心,親愛的。懷特醫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心理醫生。我只是覺得,菲爾來到新環境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似乎還是很難真正融入,過於內向和……敏感。我擔心他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壓力無法排解,或許專業的引導能幫助他更快樂一些。」

他將目光轉向菲爾,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父親的關愛:「對吧,菲爾?我們都希望你能開心起來,把這裡真正當成你的家。」

菲爾握著叉子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叉子與瓷盤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心理醫生?雅各布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他瞬間明白了雅各布的意圖——這絕不是為了幫助他,而是為了進一步扭曲他的認知,將他那些真實的痛苦記憶,定性為「妄想」和「行為問題」!

「我……我沒有……」菲爾試圖反駁,聲音卻細弱而顫抖,在雅各布那看似溫和實則充滿壓力的目光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你看,他就是這樣,總是把心事藏在心裡。」雅各布嘆了口氣,對莉娜說道,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心疼,「有時候甚至會有一些……不太好的念頭和誤解。我覺得必須正視這個問題,及早進行干預,對他的未來才好。」

莉娜聽著雅各布合情合理的解釋,看著菲爾那副默認的驚恐模樣,心中的疑慮漸漸被擔憂取代。她想起菲爾最近的確愈發沉默,身上也偶有「不小心」弄出的傷痕,或許……真的需要專業的幫助?

「你考慮得真周到,雅各布。」莉娜感動地看著丈夫,然後轉向菲爾,柔聲勸道,「菲爾,聽爸爸的話,去看看醫生也好,就當是和人聊聊天,放鬆一下,好嗎?」

「爸爸」…… 菲爾再次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在母親和雅各布聯合起來的關懷攻勢下,他所有的反抗和真實聲音都被輕易地淹沒了。他就像一隻落入蛛網的飛蟲,越是掙扎,纏繞得越緊。

他最終還是順從地,跟著雅各布坐上了前往心理診所的車。車廂內,雅各布沒有像上次那樣播放影片威脅他,只是沉默地瀏覽著平板電腦上的文件,但那無形的壓力卻比任何直接的威脅更讓菲爾感到恐懼。

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針對他記憶和現實感知的圍剿。

懷特醫生的診所位於市中心一棟安靜而高級的寫字樓裡。裝潢是溫馨的米色調,充滿了令人放鬆的香氛和輕音樂,但菲爾卻感覺每一步都像走向刑場。

雅各布率先與懷特醫生在辦公室內進行了短暫的溝通。當菲爾被請進去時,他看到懷特醫生——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與雅各布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讓菲爾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好,菲爾,請坐。」懷特醫生的聲音很溫和,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放輕鬆,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菲爾僵硬地坐在舒適的診療椅上,低著頭,雙手緊緊交握放在腿上。雅各布則坐在稍遠一點的沙發上,姿態放鬆,彷彿只是一個陪同的、關心的家長。

諮詢開始了。懷特醫生的問題起初很常規,關於學校、興趣、對新環境的感受。菲爾回答得小心翼翼,盡可能地含糊其辭,避免流露出任何可能被曲解的情緒。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懷特醫生的問題開始變得具有引導性。

「菲爾,我聽說……你和你繼父雅各布先生的關係,似乎有些……緊張?」懷特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溫和,但問題卻像一把精准的手術刀。

菲爾的身體猛地一僵。他下意識地想要看向雅各布,卻硬生生忍住。他該怎麼回答?說出真相?在這個看似權威的醫生面前,指控他那擁有社會地位的繼父?

「沒……沒有……」他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否認道。

「是嗎?」懷特醫生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帶著探究,「但是根據你繼父的描述,以及我觀察到你的一些細微反應……你似乎對他有著一些,嗯……非典型的恐懼和抗拒?甚至可能產生了一些……關於他的、不那麼愉快的想像?」

「想像」……這個詞像一根針,刺破了菲爾努力維持的平靜。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懷特醫生,榛果色的眼眸裡充滿了震驚和被冤枉的痛苦。「不是想像!那是——」

「菲爾。」雅各布溫和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斷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控訴。菲爾轉過頭,看到雅各布正用一種帶著淡淡憂傷和包容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看,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懷特醫生也順勢接口,語氣充滿了理解和引導:「我明白,青少年在面對家庭重組時,有時會因為適應不良而產生一些防禦機制。可能會將內心的不安和焦慮,投射到新的家庭成員身上,甚至……編織出一些不存在的記憶,來合理化自己的負面情緒。這並不是你的錯,只是一種心理上的自我保護。」

編織記憶?自我保護?菲爾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混亂。這個權威的、看似客觀的醫生,正在用專業的話語,一點點地瓦解他對現實的認知!他是在暗示,那些雅各布對他做的可怕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因為適應不良而幻想出來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菲爾徒勞地反駁,聲音卻因為巨大的震驚和混亂而顯得軟弱無力,「我記得很清楚……那些事情真的發生過……」

「哪些事情呢?菲爾,你可以具體說說看嗎?」懷特醫生的語氣依舊溫和,但眼神卻銳利地捕捉著他每一絲情緒的波動。

菲爾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在雅各布那無聲的注視下,在醫生那看似專業實則充滿陷阱的詢問下,他那些血淋淋的記憶,竟然變得有些……模糊和不確定起來。難道……難道真的像醫生說的,是他自己……瘋了嗎?

一種前所未有的、對自我記憶和認知的懷疑,如同冰冷的毒蛇,緩緩纏繞上了他的心臟。

懷特醫生的問題如同綿裡藏針,持續不斷地刺探著菲爾的心理防線。他並不直接否定菲爾,而是用一種看似客觀、充滿專業術語的方式,引導菲爾去懷疑自己的感受和記憶。

「有時候,我們的大腦為了保護我們免受無法承受的痛苦,會選擇性地修改一些記憶,或者將現實與恐懼混合,產生一些……生動但並非真實的畫面。」懷特醫生用溫和的語氣解釋著,彷彿在陳述一個普遍的科學現象,「這在經歷重大變故的青少年中並不少見。尤其是當他們對新環境、新關係感到極度不安時。」

菲爾緊咬著下唇,臉色蒼白。醫生的話聽起來那麼有道理,那麼權威,以至於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動搖。難道那些夜晚的侵犯、調教室的束縛、尿道的劇痛……真的只是他因為無法接受母親再婚而產生的、扭曲的幻想嗎?是因為他太脆弱、太不正常,才會感覺雅各布在傷害他?

他試圖在腦海中清晰地回憶那些恐怖的細節,但它們此刻卻變得有些模糊,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雅各布那張總是帶著溫和面具的臉,與記憶中那些冷酷殘暴的畫面重疊、交錯,讓他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難以分辨孰真孰假。

「我……我不知道……」菲爾痛苦地抱住了頭,聲音帶著哭腔,「我記得的……感覺很真實……但是……」

「感覺真實,並不代表它就是客觀事實,菲爾。」懷特醫生適時地加強引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很多幻覺和妄想的體驗,對當事人來說也是極其真實的。重要的是,我們要學會區分內心的感受與外部的現實。你看,雅各布先生就在這裡,他看起來像是會對你做那些……你想像中事情的人嗎?」

菲爾被迫抬起淚眼,看向坐在不遠處的雅各布。雅各布正用一種充滿擔憂、心疼又帶著一絲隱忍傷痛的眼神望著他,那表情完美得無可挑剔,任誰看了都會認為他是一個為繼子心理健康操碎了心的好父親。

這強烈的對比,讓菲爾的認知產生了劇烈的衝突。一邊是權威醫生專業的解釋和繼父無懈可擊的關懷表演,另一邊是他自己那些混亂、痛苦且無法證實的記憶。天平正在逐漸傾斜,向著雅各布精心設計的方向。

「試著放鬆,菲爾。」懷特醫生繼續說道,語氣越發溫和,「也許你可以嘗試換一個角度來看問題。如果……如果那些讓你感到恐懼的事情,並沒有真實發生過,而是你的潛意識為了表達某種抗拒而創造出來的……你會不會感覺……輕鬆一些?」

輕鬆?菲爾茫然地想著。如果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那麼他就不用再背負這沉重的秘密和痛苦,不用再害怕那些影片被公開,不用再忍受身體上的折磨……是的,那聽起來……確實很誘人。

一種可怕的、自我懷疑的念頭,如同藤蔓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也許……也許真的是他有問題?是他病了,才會把繼父的關愛和管教扭曲成可怕的侵犯?是他無法適應新家庭,才編造出這些謊言來博取關注(雖然他從未說出口)或者逃避現實?

他的意志,在這種專業話語和情感操控的雙重夾擊下,開始節節敗退。他不再試圖爭辯,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裡,任由淚水無聲滑落,內心充滿了巨大的混亂和自我否定。

雅各布將菲爾這副模樣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光芒。他知道,懷特醫生的治療正在起作用。動搖菲爾對現實的認知,遠比單純的壓制更有效。當菲爾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時,他就更加無力反抗,也更加依賴於雅各布為他定義的現實。

諮詢的後半段,菲爾幾乎沒有再開口。他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麻木地聽著懷特醫生用各種理論來解釋他的症狀,並給予一些諸如學習接納新家庭、積極溝通之類的建議。

當諮詢時間結束,懷特醫生站起身,對雅各布說道:「雅各布先生,菲爾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確實存在一些適應障礙伴隨的認知偏差和情緒困擾。需要一些時間和耐心來引導,我會制定一個後續的治療計劃。」

「謝謝你,懷特醫生,麻煩你了。」雅各布站起身,與醫生握手,臉上帶著感激和如釋重負的表情。

然後,他走向依舊呆坐在椅子上的菲爾,俯下身,用一種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心疼的語氣,輕輕摟住了菲爾顫抖的肩膀。

「別怕,菲爾,」雅各布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慈愛,在菲爾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安撫,「醫生會幫你治好那些……困擾你的不好的想法。爸爸會一直陪著你。」

「爸爸」……這一次,這個稱呼沒有引起菲爾激烈的抗拒,反而在他極度混亂和脆弱的內心中,激起了一絲詭異的、渴望被拯救的漣漪。如果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那麼雅各布……他的爸爸,是不是真的在試圖幫助他?

菲爾抬起朦朧的淚眼,看著雅各布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關懷的臉,意識陷入了更深的迷霧之中。真實與虛假,記憶與幻想,在這一刻,徹底地混淆了。

離開心理診所,坐回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菲爾感覺自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殘酷的精神手術。車窗外陽光明媚,車水馬龍,但他卻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隔著一層模糊的、扭曲的毛玻璃。

雅各布坐在他身邊,沒有像來時那樣沉默,反而語氣溫和地主動開口:「感覺好點了嗎,菲爾?懷特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的話你要好好聽進去。」

菲爾低著頭,沒有回應。他的大腦一片混亂,懷特醫生的那些話語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中盤旋——適應障礙、認知偏差、大腦的自我保護、不存在的記憶……這些專業術語像一把把鑰匙,正在試圖打開他內心深處自我懷疑的潘多拉魔盒。

他原本堅信不疑的那些恐怖經歷,此刻在權威的解釋下,竟然顯得如此……荒誕不經。難道真的像醫生所說,是他因為無法接受母親再婚,潛意識裡將雅各布塑造成了一個惡魔的形象,並幻想出了那些侵犯和折磨,來為自己的負面情緒找到一個出口?

這個想法讓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如果真是這樣,那他豈不是從頭到尾都在冤枉雅各布?那個給他提供優渥生活、表面上對他關懷備至的繼父?而他自己,才是那個有問題的、需要被治療的人?

這種認知上的顛覆,比任何肉體上的疼痛都更讓他感到恐懼和無助。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想與雅各布相處的細節——那些在母親面前的溫和,那些看似嚴厲卻為他好的管教,比如讓他努力學習數學,甚至那些夜晚的親密……如果撇開他那些不好的想法,是不是也可以被解釋為一種……扭曲的父愛表達方式?

不!不對!菲爾在內心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吶喊。尿道被侵入的尖銳痛楚是如此真實!電擊器的藍光和刺痛是如此清晰!那些被記錄下來的屈辱影像……難道也都是他幻想出來的嗎?

可是……懷特醫生說,幻覺和妄想對當事人來說也是極其真實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在他腦海中激烈交戰,幾乎要將他撕裂。他緊緊抱住自己的頭,發出了壓抑的、痛苦的嗚咽聲。

雅各布看著他這副備受煎熬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他知道,種子已經播下,懷疑的藤蔓會自行生長,逐漸纏繞並窒息菲爾殘存的真實記憶。這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有效,因為這是由菲爾自己從內部完成的崩潰。

他伸出手,並非像以前那樣帶著強制的意味,而是輕輕地、帶著安撫性地,拍了拍菲爾顫抖的後背。

「沒事了,都過去了。」雅各布的聲音帶著一種虛假的溫情,「以後定期來見見醫生,那些不好的想法會慢慢消失的。你會好起來的,我們一家人,會越來越好的。」

我們一家人……菲爾聽著這句話,感受著背上那看似溫暖的觸碰,內心卻一片冰涼。如果他接受了醫生的說法,那麼他就能回歸這個正常的家庭,擁有母親的笑容和父親的關懷,即使是假的,不再被那些恐怖的幻想折磨……這聽起來,似乎是一條……更容易的路?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連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他怎麼能這麼想?怎麼能為了虛假的安寧,就背叛自己真實的感受和記憶,如果那些還是真實的話?

但他真的太累了,太痛苦了。長時間的精神壓迫和肉體折磨,已經將他的意志消耗殆盡。此刻,這條看似可以擺脫痛苦、回歸正常的捷径,對他產生了難以抗拒的誘惑。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車廂內陷入了沉默。菲爾將臉埋在掌心,淚水從指縫中無聲滑落。他分不清是為自己可能遭受的冤枉而哭,還是為自己竟然開始動搖、想要屈服於這虛假現實而哭。

記憶變得混亂,現實變得模糊。他彷彿站在一個懸崖邊,一邊是充滿痛苦卻可能是真實的過去,另一邊是虛假卻看似平靜的未來。而他,在雅各布和懷特醫生聯手製造的迷霧中,已經失去了判斷的方向。

他知道,從診所出來的這一刻,某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他不僅要對抗外部的雅各布,還要開始對抗內部那個逐漸被植入的、名為「懷疑」的惡魔。這場關於記憶的戰爭,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傷痕累累,瀕臨崩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