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很快便結束了。
隨著開學,我也進入了考前的白熱化階段。
每天不是上課,就是埋頭準備考試,連去宇安家的時間都少之又少。
某天上課期間,我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不停震動。
直到放學,我才終於有空拿出手機查看。
螢幕上顯示的來電,卻讓我愣了一下。
竟然是宇安的前妻——馨美小姐。
我連忙回撥過去。
電話接通後,我立刻問道: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馨美小姐略顯焦急的聲音。
「不好意思,剛剛接到詩樺老師的電話,說詩樺現在生病發燒,需要有人把她接回家」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加無奈。
「老師說宇安的電話一直沒人接,我這邊現在也實在走不開……能不能麻煩你幫忙去接她?」
我聽到詩樺發燒,心裡頓時一緊。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窗外,才想起自己此刻在回程的車上。
「可是我現在正在車上……」
我想了想,很快便說道:
「好,我會想辦法請人過去接她」
掛掉電話後,我看著手機,心裡卻莫名有些不安。
詩樺……應該很難受吧?
我立刻拿出手機,打給同班好友——廖維徇。
電話才響沒幾聲,他便接了起來。
「天兵!我們不是才剛分開嗎?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
聽著他那副欠揍的語氣,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會叫我「天兵」是因為我在學校一向性格冷淡,除了他之外,幾乎沒有其他朋友。
「兵」同「冰」所以他總愛拿這個稱呼調侃我。
我毫不客氣地回他:
「誰想你啊!遜仔,有事找你」
至於「遜仔」這個稱呼,則是因為他的名字叫維徇,聽起來就像「微遜」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我專門拿來叫他的綽號。
「天兵,什麼事?」
他語氣懶洋洋的。
「有事明天再說也不遲吧?」
「不行」
我直接打斷他。
「我想請你幫我接個人」
「誰啊?能讓天兵親自打電話,拜託我去接的人?」
「你到底接不接!」
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好、好,我接行了吧?」
他無奈地笑了笑
「人在哪裡?叫什麼名字?」
我將詩樺目前所在的學校、班級以及相關資訊一一告訴他,最後又補充道:
「接到人之後,先帶她去看醫生,醫藥費你先幫我墊著,我之後再拿給你」
我頓了頓,繼續說:
「看完醫生,再把孩子送到我等等傳給你的地址」
「知道了」他乾脆地應下
「還有其他事情嗎?」
「沒有,麻煩你了」
「天兵,你都開口了,我還能說不嗎?」
聽著他那副嘴上嫌麻煩,實際上卻答應得毫不猶豫。
「謝了,遜仔」
「跟我說謝,就多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