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话秦峰举双手双脚赞成。
要是能多再阴死几个像金光上人这样的傻缺,岂不是转眼就能暴富?
原先他还琢磨着,只要老小子识相,乖乖交出储物袋,倒也不是不能留他一条贱命,毕竟给韩立挖的坑还没看戏呢。
奈何这老毕登不识趣,竟敢玩起了心眼子!
现下好了吧,戏台塌了,自个反倒成了树上晾晒的肉干,还是人肉味的!
不过金光老登虽仅练气三层修为,远不及韩立初遇他时的练气三层巅峰,可论起身家,秦峰拍马也赶不上。
凡俗的金银珠玉暂且不提,单说几样硬货:
其一,便是升仙令。有了这东西,黄枫谷的大门算是敞开了,不用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了。
其二,飞剑符宝。这玩意儿好使,就是太费蓝,秦峰觉得自己最多用六七次就得歇菜。
其三,金光盾符宝。防高血厚,但也是个吃灵力的主儿,原著里老毕登拼命用,半柱香不到就没油了。
剩下的什么清心散、养气丸,全是垃圾。
最后数了数,十四块下品灵石,五张一次性金光盾符,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这一通收获下来,秦峰总算脱了穷逼的帽子,成了个兜里有货、手里有符的小财主,总算在修仙界,有了一丁点自保的底气。
正当秦峰盘算着这笔横财,嘴角刚要咧开时,丹田处猛然一抽。
疼得他倒吸凉气,当然不是吃坏了肚子的坠痛,而是源自昆仑镜扎根之处的一股能量躁动,搅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痉挛。
还好疼一会儿就过去了,他赶紧盘腿坐下,查查这镜子又抽什么风。
“满了?”
“这就满了?”
“我到底干了什么,能量珠怎么说满就满了?”
秦峰此刻也是满头雾水。若没记错,今早珠子才堪堪半截,怎的一转眼就直接顶格了?
难不成金光老毕登还是命数之人?自己杀人越货把他噶了,这才反馈了能量?
又或是截了韩立的机缘,扰乱了此界既定的命数所致?
如此推敲,估计八九不离十。毕竟早上除了干师娘、玩师妹,旁的啥也没干。唯一称得上“大事”的,便是把金光老登送去晒肉干了。
其他暂且抛诸脑后,能量珠满了,预示着开启了小千世界穿梭的钥匙。
可秦峰不敢操之过急,以自己练气六层菜鸟实力,穿到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
更何况,穿过去怎么返回?两边时间又怎么算?能不能带东西?万一穿过去的世界一点灵气都没有,不就等死吗?
反正各种坑都得先填上,起码得准备充分了再说。
……
两天后。秦峰到底是没过足瘾,准备穿梭之前再疯狂释放一次,所以又把美女三师娘给按在了胯下。
“唔……嗯……好、好大……好涨……要被撑坏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快停下……啊……求求你,让师娘先歇会儿,等会儿再肏嘛!”
刘艳姝被吻得唇舌纠缠,口齿不清地娇哼着。
滑嫩的玉足死死勾着秦峰的屁股,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撞击,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大腿。
她真有些被肏弄得魂飞魄散了,峰儿这般狂野的攻势,纵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秦峰猛地一拧身,抱着刘艳姝颠倒了个个儿,把师娘给顶在了上头。
原本已被狂操得受不了、快要缴械求饶的师娘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羞红地跨坐在他身上,慢慢摇晃、搅动了起来。
她倒是欢喜这等姿势,总算不用被动挨那不讲理的狂轰滥炸了。
毕竟主动权到了自个手里,能按着身子的承受力,可着最舒坦的深浅和节奏去套弄。
“贱人,说!你现在正骑在谁身上干着什么浪事?”
“你要是敢装聋作哑,我可要重新把你按在底下老汉推车了。这一回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彻底肏坏掉,我可绝不会停下来!”
为了表示自己说到做到,秦峰重重地向上挺了挺大胯,大鸡巴狠狠楔进肉缝深处。
刘艳姝浑身一软,娇嗔着直倒吸凉气,望着他的眼神,心底的畏惧之色又浓了几分。
她自然能听懂对方的意思,心知逆徒满肚子都是坏水。
按照以往,她本应羞怒交加才是,可是现在却打心底里不敢。再说秦峰相貌俊美,床笫间的手段又这般厉害,食髓知味的妇人哪里抗拒得了此等销魂滋味。
这会儿她当真是骨软筋酥,身子不仅不抗拒,反而情不自禁地不断扭动腰腹去迎合徒儿的巨物,满脸红晕地弱弱道:
“贱人正在受着好徒儿的调教……贱人最喜欢被峰儿的粗长阳物狠狠操弄了。”
“好爹爹,奶子这里也要你疼一疼嘛,奴很乖、最是听话的。日后……日后奴全都听爹爹的,您想要怎么作践玩弄这具身子都依你。”
刘艳姝的玉手撑在秦峰胸口,一瓣屁股蛋儿又圆又大,此时正没命地在秦峰胯下扭旋着。
湿软多汁的骚屄把粗长的肉条箍得死死的,顺着她扭动的腰肢飞快摩擦撸动,直带起滋滋的水声。
方才稍微清醒的目光,早被身底下的销魂滋味冲得荡然无存,美眸里只剩下能滴出水来的情欲春色。
随着刘艳姝没命地摇晃肥臀,一双肥白的大奶子在秦峰眼前晃出一片白浊的肉浪。
尤其是感受到她骚逼里的水多得不像话,一阵接一阵地顺着肉缝滋出来,把两人的耻骨和小腹全给浇得滑腻一片,反倒把深入在屄里的大鸡巴泡得愈发坚硬如铁。
秦峰登时被这骚水激红了眼,大手直接呼过去抠住两团大奶子,使出要捏爆的力气横揉竖捏,真想把两团软肉弄爆听个响。
与此同时,胯下发了狠地往上顶!
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砸进屄中最深处,当真是半分脸面也不给这美妇留,活脱脱把这美女师娘当成了一个任他玩弄、下贱至极的泄欲肉座子。
“唔嗯!!!好深……峰儿……怎么突然这么不要命地干人家?唔……啊……喔……肉棒要把奴儿干穿了……嗯……不成了……真的……骚屄要被峰儿干烂了……啊……死……要死过去了……别……”
刘艳姝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变了调的浪啼,整口肉缝死死咬住体内的粗长阳物,连着抽搐了好几下。
她嘴唇微张,白沫顺着嘴角淌了出来,眼神涣散,整个人犹如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秦峰身上一动不动。
秦峰对师娘的昏迷置若罔闻。
长臂一揽,反抱着她掀翻过去,换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再度挺着大鸡巴狂干了起来。
正当干得兴起,忽觉她骚逼里传来阵阵丝凉。
他一边挺胯猛肏,一边斜眼朝两人的交合处瞄去,只见交合的地方已经被大片鲜血染得通红,血水正顺着师娘肉缝不要命地往外淌。
秦峰见状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得意地暗骂了一句:
“什么天生媚骨?到头来也是个不经干的贱货,到底是老子的鸡巴太厉害了!”
骂完,又足足狂轰滥炸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最后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才将精液一股脑全闷在了她肉缝外翻的骚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