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進行到中途,紅燭高燒,酒香四溢。
蘇文瀾坐在偏席,摺扇輕搖,神態從容。他比世子年長三歲,生得面如冠玉、唇紅齒白,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富貴溫雅。可越是這種溫文爾雅的人,越懂得如何把話說得恰到好處,讓人心甘情願靠近。
他目光不經意掃過席間走動的侍女,很快便落在兩人身上。
一名喚作秋月,年約十八,臉蛋清麗,眉眼細長,肌膚白淨。她身量適中,胸部豐滿圓潤,腰肢纖細,臀形飽滿,走動時羅裙輕輕貼著腿根,隱約可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另一名喚作春桃,比秋月略小一歲,臉圓一些,眼神更怯,卻生得極為誘人——胸前一對雪白的乳峰比秋月更沉,幾乎要把衣襟撐出深溝,腰細臀翹,走起路來乳波輕顫。
蘇文瀾等她們過來添酒,便微笑開口,聲音溫潤:「兩位姑娘今晚辛苦了。酒這麼急,手都忙不過來,不如先坐一會兒?」
秋月本想婉拒,卻被他那雙含笑的眼睛看得耳根發熱。春桃更是低頭不敢看他。蘇文瀾並不急,只是輕輕把摺扇一合,低聲道:「我這人最怕熱鬧裡孤單。兩位若願意陪我說說話,我便當今晚賺到了。」
幾句話不帶半點輕薄,卻把兩女說得心裡發軟。蘇文瀾又給她們各倒了一小杯酒,自己先飲,再看著她們也跟著抿了一口。酒意一上,秋月的視線便忍不住往他那張俊臉上飄;春桃則被他偶爾抬手時露出的手腕與若有若無的香氣弄得呼吸亂了。
蘇文瀾見時機差不多,便把聲音壓得更低:「後面花園有一處竹叢,很清靜。我想透透氣,兩位可願意……陪我走一趟?」
秋月猶豫,春桃卻先輕輕點了頭。兩女對視一眼,終究還是跟著他離席。
後花園竹影婆娑,月光被枝葉切碎,灑在石徑上。
蘇文瀾把兩女帶到一處被竹叢與假山擋住的隱蔽角落。這裡離宴席不遠,卻聽不清人聲,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絲竹。他靠在石桌上,先伸手輕輕托起秋月的下巴,低頭吻了她。秋月身體一顫,卻沒有推開。春桃站在一旁,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蘇文瀾吻完秋月,又把春桃拉過來,同樣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吻她。兩女被他輪流親過後,雙腿已經發軟。
「跪下。」他聲音依舊溫雅,卻帶著命令。
秋月與春桃對視一眼,終於跪在他身前。蘇文瀾解開腰帶,放出那根修長俊美、顏色粉紅卻已完全勃起的肉棒。棒身不似韓霆那般粗野,卻極為勻稱,青筋隱現,龜頭飽滿,馬眼正滲出透明的液體。
「輪流含。」
秋月先張開小嘴,把龜頭含進去。她技巧生澀,卻認真地用舌頭舔弄頂端。蘇文瀾舒服地低哼一聲,一手按在她後腦,緩緩往深處送。春桃在一旁看著,呼吸越來越重。輪到她時,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吸得又深又急,發出細細的「咕滋」聲。
蘇文瀾一手一個,按著兩女的頭,讓她們輪流深喉。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沒入溫熱口腔,頂到喉嚨時兩女都會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溢出生理淚水,卻沒有後退。秋月被頂得眼波迷離,春桃則更誇張,含到最深時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小腹,喉頭收縮著吸吮。
「互相親一下。」蘇文瀾抽出來,低聲道。
兩女臉頰緋紅,卻還是依言轉過頭,唇瓣相貼。蘇文瀾看著她們接吻,下身更硬,隨即把秋月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石桌上,掀起裙擺,扯下褻褲。秋月那粉嫩緊致的穴口已經濕透,兩片陰唇微微張開。蘇文瀾對準,腰桿一挺,整根沒入。
「啊……公子……好深……」秋月瞬間繃緊,穴肉死死絞住入侵的肉棒。
蘇文瀾開始抽插,動作不急不緩,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秋月被操得腰肢發軟,雙手抓著石桌邊緣,口中壓抑著浪吟。春桃跪在一旁,被蘇文瀾按著頭繼續含他的卵袋,同時看著秋月被幹得前後晃動。
沒多久,蘇文瀾抽出來,換春桃。春桃的穴更緊更熱,被插入時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被他捂住嘴。他從後面抱住她豐滿的腰,凶狠地往前頂。春桃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幾乎要從衣襟裡跳出來。她眼神渙散,嘴角溢出津液,被操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只剩斷斷續續的「啊……啊……公子……太深了……」
蘇文瀾讓兩女並排趴在石桌上,輪流插入。一會兒幹秋月幾十下,再拔出來插進春桃體內。兩女穴口都被操得紅腫濕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秋月高潮時全身發抖,穴肉劇烈收縮,陰精噴在他龜頭上;春桃則哭著求他慢一點,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
「夾緊。」蘇文瀾在兩人體內各射了一次。濃稠的精液灌進子宮,兩女小腹微微發脹。他抽出來時,白濁立刻往外溢。
他低聲吩咐:「回去時夾緊,別讓人看出來。」
秋月與春桃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卻還是互相扶著,把褻褲重新穿上,用力夾緊雙腿。精液被堵住,每走一步都有溫熱的液體在穴內晃動,讓她們臉紅心跳,下身一陣陣發麻。
三人重新回到宴席時,蘇文瀾神色如常,依舊溫雅地與人談笑。秋月與春桃則臉頰潮紅,步履略顯僵硬,只能緊緊夾著腿,生怕那股濃精從腿間滲出。席間有人看她們一眼,兩女立刻低頭,不敢對視。
宴席尚未散盡,蘇文瀾已用眼神示意兩女。散席後,他直接把秋月與春桃帶回客房。房門一關,兩女被剝光按在床上,一夜之間被他用各種姿勢操得高潮不斷,哭叫求饒。秋月被折疊起來深插,春桃則被抱起來站立抽送。客房內春聲直到天明才漸漸微弱。
而那一夜,後花園竹影下留下的淫水與精液痕跡,很快就被露水洗去。只剩兩名侍女夾緊雙腿走回宴席時,那份又羞又爽、又怕又期待的神情,深深刻在蘇文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