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熄掉引擎,隨後拉下衛衣帽簷,推開車門跨了出來。他踩著柔軟的運動鞋,熟練地走到片場最深處那間掛著「1號片場」門牌的門前。
一聲極輕的電子鎖解鎖聲響起。顧淮之推開門,側身閃入。門扉在背後沉沉地自動關上,將市郊深夜的風聲與荒涼徹底隔絕在外。
眼前是一條由白色塑合板構成的密閉通道,無縫的牆面鑲嵌著冷白色的燈管,將這條空無一物的走廊照得亮如手術室。
長廊盡頭是一間完全私密的個人更衣室。沒有鏡子,只有一張冰冷的金屬置物檯。
顧淮之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緩緩脫掉連帽衛衣與長褲。最後一件衣物滑落,他那具近乎完美、呈現出健康蜜色光澤的流線型軀體,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長時間的壓抑讓他的身體格外敏感,微涼的冷氣拂過肌膚,立刻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他走到金屬檯前,上方靜置著一個密封的防塵包。他撕開包裝,取出那副屬於他的標誌性道具——「Fox Face(狐面)」。
那是一副極具工藝美感的全罩式皮革面具。黑色霧面真皮嚴絲合縫地勾勒出流線型的狐首輪廓,眼部狹長的縫隙覆蓋著暗碼網紗,將他的五官徹底隱去。
而在狐首下半部,則隱密地嵌著一道與皮革同色的直向金屬暗拉鍊。拉鍊拉緊時,面具宛如一尊毫無破綻的禁慾雕塑;一旦向上拉開,便會露出他紅潤的薄唇與脆弱的下巴。
這項隨時能被「打開」的隱蔽設計,既帶著一種物化的禁忌感,也為顧淮之提供了最安全的心理屏障。
「喀噠。」
面具後方的數道皮革束帶被一條條拉緊,金屬鎖扣在腦後徹底扣合鎖死。世界在顧淮之的眼前瞬間暗了下來,變得朦朧而模糊。
這副面具,是他在 G-STAR 的唯一身份。
在 G-STAR 的片場裡,沒有人知道這張狐面下藏著誰。在這裡,他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花劍隊長,他只是「Fox」——一個從不露臉、卻締造了無數銷售神話的傳奇男優。
他那具因為常年擊劍而無比柔韌的腰腹,緊實飽滿的大腿與臀肌,赤裸裸地展現著頂級運動員才有的爆發力、耐力與色氣。Fox出片極少,但每部作品只要上架,必定引發頂級會員瘋狂湧入,瞬間擠爆付費通道,登頂平台銷售榜首。
顧淮之沒有一絲猶豫,邁開長腿,推開了通往準備室的門。
—
「Fox先生,今晚的對手是狼老師,我們先帶你去清理。」
準備室內,慘白的日光燈毫無死角地照射著每一個角落。
工作人員先引導他走進一旁的開放式淋浴間。微涼的水流澆下,洗去了他身上殘留的汗水與白日的疲憊,卻洗不掉他骨子裡叫囂的空虛。簡單洗淨擦乾後,他被帶回房間中央。
那裡擺著一張不銹鋼清洗台,旁邊整齊排列著一排醫用級別的灌腸設備,冰冷、機械,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白天的顧淮之,身邊圍繞著全亞洲最頂尖的物理治療師和營養師,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克體脂都被當作國寶般細心呵護。而此刻,他卻必須赤裸全身,在兩名男性工作人員冷漠的注視下雙膝跪下,將那塊緊實的臀肌高高翹起,讓自己成為一個等待被清洗的容器。
「放輕鬆,Fox先生。我們要開始了。」
工作人員熟練地戴上乳膠手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緊接著,一根連接著恆溫蒸餾水袋、泛著冷光的軟管,毫不溫柔地撐開了那處因為緊張而緊繃痙攣的入口。
「唔嗯————!」
Fox的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手指死死抓住不銹鋼台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副限制了視野、卻又偏偏讓他能看清四周的面罩,此刻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透過眼孔,他眼睜睜地看著清洗室牆上那面巨大的鏡子。鏡子裡,那個代表國家與俱樂部最高榮譽的擊劍冠軍,正像一頭毫無尊嚴的牲口般跪伏著。他能看見溫熱的液體順著透明軟管,一寸一寸地灌入自己體內最深處,將他的小腹撐出一個微凸的弧度。
「哈啊……哈啊……」Fox殷紅的薄唇隔著拉鍊劇烈喘息,淚水因為極度的羞恥與體內的排斥感,瞬間模糊了視線。
「還有最後兩百毫升,請不要放鬆。」
工作人員一邊無情地加壓,一邊用毫無感情的語調吩咐著。
世界第一的自控力,此刻荒謬地被用在「如何憋住灌腸液」這種事情上。Fox的腳趾痙攣地蜷起,臀部的肌肉因為極度的忍耐而繃得硬如石頭,卻仍不由自主地一陣陣抽搐。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一邊是體內被液體撐滿、攪動的鈍痛與酸脹,一邊是鏡中自己這副淫靡姿態帶來的心理重創。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凌遲,將他體內那條緊繃的弦,生生逼到了即將斷裂的邊緣。
—
「時間到。可以排出了。」
工作人員一聲令下,Fox幾乎是跌撞著衝向旁邊的封閉排泄位。
體內積壓的汙濁與冰冷液體在這一刻瘋狂傾瀉,那聲響在安靜的清洗室內顯得格外刺耳。Fox癱坐在馬桶上,雙手緊緊扣著大腿,整個人因為極度的虛脫而劇烈發抖。
整整反覆清洗了三次。
前兩次只是純粹的生理與心理折磨,然而到了第三次,灌入的溫水裡顯然摻入了某種微量的催情與肌肉鬆弛劑。當那股帶著熱度的液體湧入深處時,Fox感覺內壁的軟肉不受控制地酥麻、痙攣。他幾乎要憋不住了,強烈的快感與失控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原本蜜色的肌膚迅速泛起了一層難耐的潮紅,連呼吸都染上了甜膩的泣音。他死死咬著拉鍊後的嘴唇,才勉強沒有讓那股熱流在鏡子前狼狽地提前洩露。
當工作人員再次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時,他的體內已經被徹底淨化得空無一物,呈現出一種乾淨、卻又因為藥物作用而極度敏感的狀態。
工作人員拿起花灑,用微涼的水流沖去他全身殘留的汗水與體液。此時的Fox,全身上下只剩那副冰冷黑色的皮革面罩。他那雙原本高傲清冷的鳳眼,隔著網紗失神地望著鏡中的自己。
白天的榮譽、世家的教養、天才的驕傲,全在這場冰冷機械的清洗儀式中,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Fox先生,狼老師已經在主棚等您了。這邊請。」
工作人員為他推開了通往主攝影棚的最後一道厚重隔音門。
門的另一側,是一片空無一物、只鋪滿黑色防水墊的攝影棚。數千瓦的慘白聚光燈毫無保留地打下,今晚的對手——代號「狼老師」的柔道教練——正赤裸著上身坐在中央,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這隻自己走進陷阱、赤裸且被清洗乾淨的精緻狐狸。
迎著那道充滿侵略性的目光,Fox沒有退縮。在那張皮革面具背後,他渙散的眼神逐漸凝聚,閃爍起一抹病態的興奮——白天的束縛已經解開,他已經徹底墮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