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揹著白白在白皮族的領地一路穿梭,直到穿過一道隱密石門時,空間忽然變得乾淨許多。
這裡是白皮族最深處的地下洞窟。石壁被削得平整光滑,地面鋪著一層乾燥而柔軟的稻草,幾張由樹幹削成的木桌沿牆排列,桌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樹皮紙、用植物纖維編成的記錄冊。
一排排盛著精華的石碗整齊排列著,石碗邊緣打磨得圓潤,變異精華在裡面緩緩流動,散發著淡淡的甜香。牆壁的凹槽裡放著許多花瓣,顏色從淡紫到深紫不一,有些花瓣還殘留著未褪的微光。
這裡,是白皮族族長的隱密實驗室。
族長站在中央最大的石台前。
她身上穿著一件以白色結晶與細緻植物纖維織成的長袍,正低著頭,用一支細長的骨筆在樹皮紙上記錄著,神情專注而端莊。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
看見大隊長背上那具幾乎身軀,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紅寶石般的眼睛微微睜大,骨筆在紙上停住,眉心輕輕蹙起。
「……大隊長?發生了什麼事?」
大隊長將白白輕輕放到石台上。苔蘚柔軟,可是那怕只是輕微的碰撞,白白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裂縫處再次滲出水來。
「對不起,族長,是我失職了。」大隊長連忙向族長說明了情況。
族長聽完,目光立刻落到白白下腹那枚調色盤上,調色盤帶著暗金色的微光,隨著白白的呼吸忽明忽滅。她走近兩步,仔細看了看調色盤,沉默了片刻,隨即恢復平靜。
「我明白了。」她將骨筆放下,轉身看向大隊長,「先幫我把她衣服脫了。衣物的摩擦會持續干擾她的狀態。」
大隊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她小心地將白白身上那件已經被蜜液浸濕的植物纖維上衣與下裝褪去。布料離開胸口的瞬間,白白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兩團新長出的柔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中央的紅點充血挺立,隨著呼吸輕輕顫抖。
「好了。」她輕聲說,拿起一旁乾淨的樹皮紙與骨筆,「隊長,你先站到一旁。接下來我需要安靜地觀察。」
白白躺在石台上,全身赤裸,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粉紅。
族長在她身側坐下,長袍的下擺整齊地鋪開,她微微側過身,讓光線能更清楚地照到調色盤。八個凹槽空無一物,盤面像玉石一樣溫潤,邊緣卻透著一層極淡的暗金色。
「族長……對不起……我……」白白努力擠出聲音。
「沒事的,放心交給我。」族長低聲說。
「白白,你現在能維持正常生理活動嗎?」
白白咬著下唇,聲音發顫:「族長……我沒辦法……一呼吸就……好難受……」
「明白了。」族長抬眼看了她一瞬,語氣依舊平穩,「先忍耐一下,我需要看清楚它對不同東西的反應。」
她轉過身,從石架上取下一朵顏色較深的紫花,與一小碗變異精華。動作沒有多餘的晃動。她先將花朵靠近調色盤,距離大約一掌。
調色盤的微光忽然閃了一下。
白白腰肢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族長觀察著白白的狀態,接著,她把石碗湊近了一些。精華的甜香立刻變得濃郁。白白的瞳孔微微散開,胸口劇烈起伏,強烈的快感再次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卻始終差一點點才到頂,讓她幾乎要哭出來。
「氣味會加強調色盤的反應。」族長將石碗放回原位,在紙上記錄著,「但沒有產生變化。」
族長還沒記錄完,白白已經忍不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石台邊緣,聲音帶上了哭腔:「族長……我……我真的不行了……」
族長停下動作,看向一旁的大隊長說:「隊長,請你先幫忙她。」
「啊?我嗎?」大隊長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走上前。
白皮族內總共有數支小隊,由白皮族內優秀的觀察員組成,族內有著良好的晉升制度,其中表現優異又有豐富經驗的白皮會被選拔為小隊長,在往上就是大隊長。目前族內的大隊長只有三皮。而她,大隊長白銀,是其中最為資深的,是族長的左右手,也是備受族人尊敬的皮。
然而,她雖是砍菇的頂級獵手,可卻對排毒卻毫無經驗。毫無經驗的白銀只能回想著白美之前的手法,不斷在腦中學習著。猶豫片刻後,她笨拙地將手指覆上白白那顆腫脹的豆豆,開始來回摩擦。
碰到豆豆的當下,白白的腰猛地一彈,發出甜膩的叫聲,蜜液瞬間從裂縫湧出。白銀的手上還在持續動作,可看著白白的反應,她的心裡竟掠過一絲奇怪的感覺——手底下白白那顆小小的豆豆在指腹間微微發熱、顫抖著,只要輕輕一按,白白就會發出舒爽的叫聲。好像……有點好玩,就好像自己手上掌握著另一個皮的敏感開關一樣。
看著白白因為自己的手指而顫抖、呻吟,白銀的心裡突然冒出了一點小小的成就感。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白美每次幫族人排毒都能樂在其中了。
然而,白白的狀態就沒有那麼好了。
大隊長的手指不斷反覆揉捏自己腫脹的豆豆,動作又重又急,每一次摩擦都讓快感猛地衝上來,卻又在最關鍵的地方被她粗糙的手法硬生生打斷。白白的腰不斷彈起又落下,蜜液已經把整片石台浸得濕透,可那股即將抵達的高潮卻始終差一點點。快感快速堆積,又斷掉,連續好幾次,白白的下體和身心被折磨的慾火焚身,卻遲遲無法排解。
「隊長……沒辦法……這樣……好難受……」她的臉龐已經布滿了淚珠,雙腿不停地扭動,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頭頂那顆深紫色的花苞微微發燙,卻始終沒有綻放的跡象。
大隊長手足無措地停下手,指尖還沾著白白的蜜液。她看著白白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那點剛才冒出來的成就感瞬間消失,只剩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慌亂。
看著白白的模樣,族長沉默了片刻。
她將手中的骨筆輕輕放下,走到石台側邊,單膝彎下。長袍的下擺在濕潤的苔蘚上鋪開,姿勢依舊優雅。她看著白白的眼睛,語氣平穩而清晰:「我來吧。」
她伸出手,兩根手指輕輕地覆上白白那顆已經腫到極限、被隊長摩擦到幾乎要破皮的豆豆,她以一種穩定而輕柔的節奏開始揉弄。冰涼的觸感讓白白全身猛地一顫。
「啊……!」
族長的手法乾淨俐落,每一次按壓都剛好落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力道不重不輕,頻率卻相當穩定。白白剛才被大隊長硬生生打斷的那些快感,幾乎是瞬間就被重新堆了起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雙腿大張,腳趾死死蜷縮在苔蘚裡,胸口那兩團柔軟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終於要……要來了……真的要……啊啊——!」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白白發出一聲高亢而舒爽的呻吟,大腿用力夾住族長的手腕,大量蜜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濺在石台邊緣與族長的手腕上。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眼前一片空白,餘韻讓她身體不斷顫抖。
然而,她頭頂那顆深紫色的花苞只是劇烈顫動了一下。
它沒有綻放。
花苞的顏色變得更深,幾乎要轉成暗紫,沉甸甸地耷拉在她的額前,微微發燙。白白癱軟在石台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
可是,下身的滿足隨著時間迅速退去,一股從裂縫深處湧上來的奇癢湧了上來。
她從沒體會過這種感覺,那癢意並不是在表面,而是從更裡面、從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像是身體內部被一點一點地改造、重塑。
白白忍不住夾緊雙腿,發出一聲嗚咽,手指無力地抓著石台邊緣,聲音發抖:「好癢阿……裡面……又想要了……族長……怎麼辦……」
族長伸回手,站直身體。她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晶瑩的液體,又看了看白白下腹那枚調色盤——光芒只在高潮瞬間亮過一次,隨後又迅速暗下,八個凹槽依舊毫無變化。她的神色一暗,眉心緊緊蹙在一起。
「白白先留在這裡。」族長轉頭看向還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大隊長白銀,「這件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通報族內,白白需靜養。」
大隊長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了解。」
她後退兩步,最後看了一眼石台上全身泛紅、仍在輕微顫抖的白白,便轉身離開。
「白銀。」族長突然叫住了她。
「……族長?怎麼了?」白銀轉過身,疑惑地看向族長。
「排毒的手法練習一下,時代不一樣了,身為隊長你需要學會應急處理。」族長看著白白,隨口叮囑著。
「……是。」白銀搔了搔頭,尷尬的回應。石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研究室重新恢復安靜。
白白躺在濕透的苔蘚上,下身的感覺一波一波地從裂縫深處湧上來,讓她忍不住發出呻吟。她側過頭,看見族長在一旁坐下,翻開記錄冊,骨筆在紙上移動的聲音輕而穩定。
「不用擔心,我會讓你恢復原樣的。」
族長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讓她身體逐漸放鬆。白白閉上眼睛,只是那股從深處傳來的癢意越來越清楚,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體內慢慢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