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安靜得連石壁上水滴落下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白皮族長與長老們面面相覷,他們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寫滿了深深的茫然。
在這個純粹的地下世界裡,皮皮們的繁衍依靠的是大自然的精華與大地之母的恩賜,他們根本沒有性別之分,更沒有所謂「交配與慾望」的概念。
「白白,妳是不是吸入了某種會引發幻覺的致幻真菌?」一名長老皺著眉頭,看著地上正瑟瑟發抖的主角。
「不……不是幻覺……」白白痛苦地搖著頭,她將身體蜷縮得更緊,雙臂用力環抱住自己,來抵禦那股不斷從體內深處湧出的慾望。
「我的身體……很熱……大腦裡充斥著各種混亂的想法……那株毒菇……不是幻覺那麼簡單。」
族長目光深沉。他看著白白原本白瓷般的肌膚此刻透著不正常的嬌艷粉紅,看著她那雙因為忍耐而滲出血絲的雙唇。
作為一族之長,他知道白白是族裡最出色、最冷靜的巡邏員,她絕不會因為一點普通的幻覺就失態成這副模樣。
「大長老,立刻召集三名隊長。」族長站起身,披上了代表首領的結晶披風。
「白白,辛苦了,妳先休息,我們去第七岩縫探勘。」
「一定要小心……不要離太近,要小心毒菇的胞子……」白白咬著牙,扶著冰冷的石桌艱難地站了起來。石桌的低溫讓她發燙的手心得到了一絲慰藉,但大腿內側細微的摩擦,依然讓她忍不住戰慄。
族長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會議室。為了不引起平原上其他族群的恐慌,他們特意避開了熱鬧的中央水窪與高台,沿著陰暗的岩壁邊緣快速前進。
當他們來到第七岩縫的入口時,族長與長老們的腳步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不需要透視能力,他們已經能用肉眼看到狹縫深處散發出的妖異紫光。更可怕的是,那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異香,已經順著微風溢出了岩縫邊緣。
「這氣味……」大長老只是輕輕嗅了一口,臉色瞬間大變。白皮一族天生的抗毒警報在他體內瘋狂作響,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甚至感覺到一絲微弱的燥熱從腹部升起。
「族長,這東西很危險!」
「進去看看,屏住呼吸。」族長沉聲下令。
當眾人深入狹縫,親眼目睹那株變異毒菇時,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距離白白逃離這裡才不過短短半個時辰,那株變異毒菇竟然已經膨脹了整整一倍!原本只是勉強撐開岩壁的巨大菌傘,此刻已經深深嵌入了兩側的石縫中。菌柄上那如血管般搏動的紫色脈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取著地底的未知能量,每一次搏動,都會從菌傘下方的褶皺裡擠出濃稠的紫紅色黏液。
「看那邊!」一名隊長驚呼出聲,指著毒菇根部的一處。
在那裡,有兩隻平時溫順無比的地下晶甲蟲。這微小生物不知道甚麼時候跑了進來。
這兩隻晶甲蟲被毒菇滴落的紫紅色黏液與孢子覆蓋,牠們發出尖銳而瘋狂的嘶鳴,竟以一種狂暴的姿態騎乘、瘋狂地交配著。牠們的甲殼因為過度用力的撞擊而碎裂,體液四處飛濺,但牠們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直到其中一隻因為精疲力竭而抽搐著昏過去,而另一隻仍趴在同伴的身上,被欲望驅使著。
這一幕,讓所有白皮高層不寒而慄。
「這……」族長看著那兩隻晶甲蟲,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顫抖,「如果這毒菇飄到平原上……」
族長的話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瞬間明白。
藍皮、黃皮、紫皮……那些沒有抗毒能力的皮皮們,一旦吸入這種孢子,就會像這兩隻晶甲蟲一樣,徹底淪為被慾望支配的野獸。往日和睦的平原將會變成充滿交媾、強暴與混亂的血色屠宰場。整個皮皮世界,將會因為無止盡的發情而徹底崩潰。
就在這時,一陣地下風突然從裂隙深處吹來。
變異毒菇彷彿感知到了風向的變化,巨大的菌傘猛地一陣痙攣。
「噗嗤——!」
比先前龐大數倍的紫紅色孢子濃霧,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發而出,順著風向,直直朝著狹縫出口、朝著平原中央的方向席捲而去!
「不好!風向變了!」大長老驚恐地大喊。
「擋住它!!」
族長怒吼一聲,沒有絲毫猶豫,他張開雙臂,用自己矮小的身軀死死堵在狹縫最狹窄的風口處。大長老與三名隊長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撲上前,用白皮一族特有的強悍抗毒肉身,組成了一道慘白的人牆。
濃稠的孢子霧氣狠狠撞擊在他們身上。即便是經歷識廣的族長,在接觸到這股高濃度催情毒素的瞬間,也發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他們死死咬住牙關,用血肉之軀將那些試圖溢出狹縫的毒氣全數擋在身前。
幾分鐘後,風向終於停歇,毒氣漸漸散去。
組成肉牆的白皮高層們紛紛癱軟在地。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和白白一樣的潮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閃爍著不正常的光芒。
族長靠在岩壁上,他緊緊抓著胸口,大口喘息著,強忍著體內翻江倒海的灼熱與酥麻。她抬起頭,猩紅的雙眼中透出一股恐懼。
「大長老……聽著……」族長的聲音沙啞而沉重,「立刻調派全族所有的巨石,把第七岩縫的出口徹底封死,連一絲風都不能透出去。」
「可是族長,」大長老痛苦地喘息著,「其他族群問起怎麼辦?這裡雖在偏遠地帶,可是偶爾紫皮運輸車隊會經過附近。」
「告訴他們……這裡發現了極度危險的不穩定爆裂岩,為了全平原的安全,這裡由我們白皮一族全權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那這株毒菇呢?繼續放任它生長,它遲早會撐破岩層的!」
「不能放任它……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族長看著深處那株妖異的毒菇,做出了決策:「成立毒菇討伐隊,黃風洞窟只有我們白皮的身體能抵抗這種毒素。這是我們的使命,我們必須主動出擊,將它打碎!把那些帶有毒性的變異精華全數收集起來,運回我們族群最深處的地底……層層封印!」
「這是一場只有我們能打的戰爭。哪怕這毒素會讓我們痛不欲生,我們也必須把這份骯髒的慾望,死死鎖在黑暗裡。」
族長轉過頭,語氣稍緩:「這關乎皮皮族的存亡,雖然毒菇毒性異常,但剛剛測試後尚可抵禦。接下來幾天,我會成立毒菇研究室親自研究,討伐隊的事由大長老全權負責。」
「是,族長!」
族長一聲令下,狹縫被緊急運來的巨石死死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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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拖著沉重而滾燙的身軀,獨自回到了族群領地邊緣的一處隱密小洞穴裡。
當她終於推開家門,將厚重的木門關上,落下門閂的那一刻,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斷裂。
「哈啊……啊……」
白白背靠著木門,雙腿一軟,整個人滑坐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腎上腺素褪去後,隱藏在血液深處的催情孢子毒性,如同迎來了狂歡般,在她的體內全面爆發。
好熱。 好想要。
她顫抖著伸出手。洞穴裡發光真菌,漆黑一片,但她那慘白如瓷的肌膚,此刻卻在黑暗中閃爍著淫靡的嬌艷粉紅。
「嗚嗚……怎麼會這樣……」
白白發出無助的嗚咽聲,她蜷縮在地板上,雙腿難以自控地互相摩擦著。每一次肌膚的碰觸,都會在腦海分泌出從未感受過的快樂。那股酥麻感從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蔓延,讓她的呼吸逐漸變成了甜膩的喘息聲。
她從未學習過如何排解這種被稱之為「慾望」的東西。在她的認知裡,身體的異常就應該用休息來緩解。於是她艱難地爬上自己那張鋪著柔軟苔蘚的小床,將身體緊緊裹在葉片製成的毯子裡,試圖用物理的束縛來壓制體內的躁動。
然而,柔軟的苔蘚摩擦著她極度敏感的肌膚,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好難受……誰來……救救我……」
白白在黑暗中痛苦地翻滾著,汗水浸濕了苔蘚。她那纖細的手指在空中無助地抓取著,最終,她那顫抖的雙手,緩緩覆蓋上了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私密處。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濕潤的肌膚那一刻,白白猛地揚起纖細的脖頸,發出了一聲長長而顫抖的嬌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