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凌典躺在床上,濕漉漉的頭髮,水滴沿著黝黑的肌膚滴落床布,褲檔依然洶湧著。
因為我的父母長年在國外進行科學研究,一直以來都是小裕和阿伊的父母照顧著我,對待我的就像他們的兒子一樣,小裕的父母非常的溫柔,總是支持著我們;而阿伊的父母雖然嚴肅但總是能看見我們每一個人的專長,並指引我們前進。
『阿~又是被他們知道我會對著他們兒子硬該怎麼辦?他們知道小裕和阿伊.....阿~煩死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腫脹,無奈地嘆口氣,拉下褲子、內褲,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著。
『裕...小裕...』凌點低喃著,腦袋出現小裕白嫩的肌膚,透著水蜜桃班的嫩紅,小鹿般的大眼,纖細的睫毛清眨著泛著淚光,紅紅的嘴唇微微開著,輕喊著『阿典~阿伊,我想要你們』
『恩~恩~』手中撸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大小適中的男根,又紅又脹,再一次又一次的摩擦下,液體噴射出去,凌典喘著氣懊惱地看著,黑色細長的手指,沾染著白色的液體,凌典的黝黑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腦袋一片空白。
『我剛剛就說要快一點,我就知道會這樣』門突然被打開,小裕拿著凌典的書包有些哭腔哀怨地看著凌典。
『小裕.....』阿~凌典錯愕地看著小裕,看著自己半退的內褲、褲子,以及手指、床墊上的白點,空氣中瀰漫著色氣與味道,我還沒想好怎麼面對小裕阿,剛剛才在腦中用著人家自衛。
小裕放下凌典的書包,跪趴在凌典的腿邊,水汪汪地看著凌典。凌典憑著多年的兄弟情,他知道這是小裕覺得委屈的表情,小裕想要被安慰時,就會露出這個表情,他雖然很想給小裕拍頭安慰,但他的手髒了....應該先洗手吧!『小裕~你先起來』
『我不要』小裕跪在凌典的雙腿間,用白嫩的手指沾著凌典黝黑雙手的液體,慢慢地放進嘴裡,『恩~有阿典的味道』凌典的臉色脹紅,剛剛才因小裕突然出現而低頭的男根,又再一次蓬勃。
『阿典,我還想要這個』粉嫩的小舌請舔手指後,大眼不斷確認手指上已經沒有任何一滴,輕輕一點一點地戳著凌典堅挺的男根,凌典彷彿無法說話般,只能粗喘著氣看著小裕張開小嘴。
『等...等...一下,小裕』凌典有些結巴的看著魔幻的一切,黝黑有力的雙手無法推開嬌小的小裕,只能大力的捏著床單。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試試看嘛,好不好?還是你討厭我這樣』小裕的眼角似乎有些濕氣,輕輕地解開制服的釦子『那你先別看,交給我』把透光的制服輕輕地蓋在凌典的眼睛上,小裕張開粉嫩的雙唇,輕輕含著凌典的龜頭,時不時地用白皙的牙齒輕咬著。
『阿....阿...』凌典低喘著氣,忍不住拱起了腰,想讓男根更進去一些。小裕配合著張大嘴巴,接納著凌典,並擼著男根的根部,隨著嘴巴不斷的吸允,房間內開始瀰漫著水聲,黝黑的男根變得紅脹,凌典不禁有些感慨這和自己撸完全不一樣。就在凌典越來越沉溺時,小裕突然從嘴巴拿出凌典的堅硬,因為突然被抽離那溫暖而潮濕的嘴巴,凌典小聲低喃『小裕.....』並拉開遮住視野的制服。
小裕站起來,拉下黑色的制服褲子與內褲,白皙又細的男根跳出,龜頭透著一絲絲銀光,凌典坐起身,也想幫小裕擼他的白嫩,小裕咬著唇,轉過身,拉著凌典的黝黑的手指,戳著自己顫抖著菊穴,並撒著嬌問『阿典,我這裡好怪怪的,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凌典看著自己的黝黑的手指被粉嫩的菊穴吸進去,有些猶豫,彷彿只要戳入,一切都會不一樣了。看見凌典的猶豫,小裕拉著凌典的手指,戳向自己的深處,並隨著擴張,再深入自己的食指,一白一黑的兩隻手指,在粉嫩的菊穴中探索。
『開始變得好舒服~』小裕微瞇著眼轉頭過去,親著凌典的唇角,凌典也閉上眼,含住小裕的唇珠。
在兩人親的忘我之時,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龐大的黑影站在難以分捨的兩人身旁,低沉的說著『裕不要急,這樣你和典都會不舒服』凌典看著突然出現的阿伊,緊急的拔出手指,小裕欲求不滿的看著手指拔出,忿忿地說出『我不管,阿典、阿伊你們想辦法,我想要更舒服』
『裕,不要任性!』 阿伊高大的身軀,嚴肅的看著凌典『典,可以嗎』,漆黑的雙眼盯著凌典,彷彿只要凌典有一絲的不願意,他就會想盡辦法阻止這一切。
凌典看著小裕白嫩的手指還在菊穴進出,而自己腫脹的男根一點也沒有下去的趨勢,反而在阿伊進來後變得更硬。『該死,我不知道.....我們這樣可以嗎?』雖然知道沒有竹馬像他們一樣,一開始在男浴看到阿伊和小裕在做,到現在自己的手指進出過小裕的菊穴,到現在凌典已經放棄思考,反正三個人之中,阿伊總是最聰明、最沉著,那就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