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夕──湖──」
入夜之後,房雪晴像一陣狂風般衝回寢室,抓住正坐在書桌前打報告的雷夕湖,激動的拚命搖著她。
「妳要追我學弟?妳要他當妳的一月戀人?妳瘋了是不是?」
「妳這麼快就知道了?」
「妳跑到人家課堂上貼紅唇貼紙的事已經傳開了,大家都在討論,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好了好了,妳可以停下來了嗎?」雷夕湖已經快被搖到腦震盪了,只能趕緊拉下房雪晴的手,試圖讓她冷靜:「有什麼話好好說,別激動。」
「我怎能不激動?妳和他根本不適合,而且妳……妳不是本來還看他很不順眼嗎?」
「相愛的戀人都可以瞬間變怨偶了,喜歡一個人或討厭一個人,這種事也是有可能瞬間翻盤的。」
「可是……妳是學姐耶!」
「沒人規定學姐學弟不能在一起,況且我們也只差一歲,又不是十歲,妳哪時變得這麼老古板了?」
「反正我就是無法接受這件事!妳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做出這種讓人不敢相信的事?還是妳腦袋撞到了,現在正神智不清中?」
「我很清醒,我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好嗎?」
「妳還是跟我去醫院照一下腦袋好了!」
房雪晴硬要把雷夕湖拉出門,馬上遭到雷夕湖死命的抵抗,並脫口而出:「還不是因為妳說的話,我才會想追他看看!」
「我什麼時候要妳追他了?」房雪晴一臉的莫名其妙。
「妳曾經說過,我的分手魔咒是心因性疾病,應該要從心理層面下手,如果想要擺脫這個魔咒,就要處理初戀男友帶給我的心理創傷。」
「所以我沒叫妳追他,而是要妳處理初戀男友帶給妳的心理創傷呀!」
「妳聽我講完,其實他一直讓我想到我的初戀男友,那種熟悉感非常強烈,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可以和他交往超過一個月卻沒有發作,是不是就越過初戀男友帶給我的創傷,徹底得到療癒了?」
「所以妳的意思是,妳把他當實驗對象,甚至是初戀男友的替身,而不是真的喜歡他?」
雷夕湖頓了頓,突然感到有些遲疑、有點心虛。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自己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但我能肯定的是,我一直被他吸引,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心房有什麼東西一直被他不經意的撩起,讓我不得不在意他,甚至是……對他產生興趣。」
那種吸引,像是從靈魂深處冒出來的,不受理智左右,完全是本能反應,而且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開始了,簡直無法自拔。
或許房雪晴有一點說對了,她可能真的把關夜川當成姚年聖的替身,如果他真的喜歡上她,這樣就算姚年聖曾經拋棄她,她也可以因此釋懷,再也不需要耿耿於懷,然後她就能真正走出過去,重新面對自己的未來,心中不再有陰影。
畢竟她對他這一類型的男生就是沒抵抗力呀,這正是她的罩門所在……
「反正不管妳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我反對,我徹底反對!」房雪晴火大的跳腳。
「他只是妳學弟,又不是妳親弟弟,所以妳的反對立場非常薄弱。」
「呃?那……那他又不喜歡妳,妳不能強逼他接受妳!」
「誰說他一定不喜歡我?如果他真的接受我了,妳難道還想棒打鴛鴦?」
「不可能,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會接受妳!」
「那我們來打賭呀,就賭……一頓大餐,贏的人決定要吃什麼都行!」
「賭就賭,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