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又是學生會開會的日子,率先來到學生會辦的房雪晴才剛坐下,就有其他部員來到她身邊,小聲的問──
「雪晴,夕湖和夜川學弟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
「一個是妳的直屬學弟,一個和妳住同一寢,妳都沒有關心他們一下?」
「我有啊,但他們倆神祕兮兮的,不知在搞什麼鬼,問了也是白問。」房雪晴一臉的喪氣。
的確就如雷夕湖所說的,她直接去問關夜川,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他們倆到底為什麼會如此不對盤,直到現在她還是一頭霧水,拿他們倆實在無可奈何。
但經過雷夕湖這樣一鬧,她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太了解關夜川?她是不是該更「深入」關心一下自己的學弟?
鄭巧妮坐在一旁,默默聽著房雪晴他們的談話,也挺擔心關夜川的狀況,卻又不好表示什麼。
而其他同樣早到的部員,雖然都在做自己的事,也默默豎起耳朵聽著,大家其實都很八卦。
「所以妳學弟真的不來了?」
「應該吧。」
「這樣多可惜,我挺看好他明年接新聞部的。」
「這也沒辦法,或許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強。」房雪晴無奈的聳肩。
此時雷夕湖恰巧推開門走入,好奇的問:「什麼不能勉強?」
「妳還敢問,事情就是因妳而起的。」房雪晴沒好氣的瞪她。
「我又做錯什麼了嗎?我最近似乎挺招妳怨的。」雷夕湖笑嘻嘻的過來坐下,臉皮厚得很。
「妳豈止招我怨,分明就……」
房雪晴眼一瞥,赫然驚見關夜川竟接著從外走入,手中還抱著一個紙箱,神色淡定的問。
「夕湖學姐,這箱資料要放哪?」
「喔,旁邊先找個空位放就好,等等我來處理,謝啦小川。」
「小川?」
房雪晴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包括鄭巧妮在內的其他部員也錯愕又訝異。
他們倆不是鬧不和嗎?關夜川不是退會了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像沒事一樣,還莫名的……相處融洽?
「發什麼呆呀?」雷夕湖好笑的推推房雪晴:「不認識自己學弟了?」
「不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妳什麼時候和他好到竟然叫他……小川?」
「他出現在這裡不好嗎?小川我覺得順口就叫啦。」
「當然好,只不過……」
「我和他已經沒事了,原本的誤會都說清楚了,所以學弟就決定回來嘍。」
雷夕湖看了下手機時間,發現開會時間到了,便不再多解釋,隨即對眾人拍拍手。
「開會時間到,大家趕快坐好,我們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