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夜川帶著雷夕湖趕緊來到距離學校最近的醫院掛急診,他一路上都非常冷靜的照看著她,但心裡其實是很擔心焦慮的,只不過沒有顯露出來罷了。
雖然是因為鄭巧妮,他才不小心把她撞入矮樹叢內,雖然他們都是不小心的,但還是害她過敏發作,他想不在意都不行。
護理師在詢問完雷夕湖的狀況後,就幫她打針吊點滴,讓過敏反應能夠盡快退去。
他陪著她待在急診室裡,看她臉上、手上的過敏紅腫終於明顯消退後,才鬆了口氣,徹底放心下來。
「放心,死不了人啦。」過敏已經退得差不多,不再那麼不舒服後,雷夕湖終於有心情取笑他:「原來你還會擔心我,我還以為你會趁機幸災樂禍。」
在來醫院的路上,她感覺得出來,他其實是很擔心她的,要不是那時她實在是又熱又癢很不舒服,沒心情和他打哈哈,也就無法緩解他的緊張。
「雖然妳的確有些部分是我不認同的,但我不會因此就不管妳死活。」關夜川有些沒好氣。
「好啦好啦,算我說錯話,以小人之心度你之腹了。」
「不當女王了?」
「連在急診室也要當女王,都不能稍微放鬆一下,會不會太累了?」雷夕湖一臉受不了的模樣。
關夜川忍不住失笑,都已經這麼狼狽了,她還是這麼沒正經的樣,還真是傷好了就馬上忘了痛。
雷夕湖故意用雙手遮著自己的臉蛋,有些哀怨的瞧他。
「唉……真想不到我最狼狽的一面會被你看見,你可不能趁機拍照威脅我。」
「我才沒妳那麼小心眼。」
「也不能跟其他人講今晚發生的事。」
「連我學姐也不能講?」
「就是她才更不能講,我才不想被她取笑,那超丟臉的。」
關夜川抿唇悶笑著,總覺得她的剋星除了毛毛蟲以外,房雪晴也是一個,果真世上所有東西都是一物剋一物。
「因為毛毛蟲而送醫掛急診,說出去多好笑,我可是雷夕湖耶,從來沒像今天一樣那麼狼……」
雷夕湖突然愣了愣,有些納悶不解,栽入矮樹叢裡,這感覺怎麼那麼熟悉,好像似乎曾經發生過?
什麼時候發生過?她沒有印象呀,還是這種熟悉感,只是一種錯覺,就是傳說中的那種……即視感?
「怎麼了?」見雷夕湖突然莫名發愣,關夜川關心的問。
「呃?」雷夕湖猛一回神,笑笑的帶過:「沒事,沒什麼。」
這麼丟臉的事,如果過去真的發生過,沒道理她會不記得,所以應該真的是錯覺。
雖然這麼想,但雷夕湖內心深處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要浮現,卻又摸不著頭緒,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