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夜川愣了愣,一時之間竟說不上來,不明白自己把雷夕湖定位在哪個地方?
她雖然也是學姐,和房雪晴卻又不一樣,但哪裡不一樣……又讓他有些困惑……
正出神之際,清脆的冰塊碰撞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一回神,看到雷夕湖手中的酒杯,才驚覺有異,趕緊抓住她的手。
「妳在喝酒?」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她的臉蛋早已泛出豔麗的紅色,那活潑俏皮的表現完全是被酒精醺醉的關係,難怪她那麼放得開。
雷夕湖哈哈大笑,覺得非常可笑:「來這裡不喝酒,那要做什麼?」
「可妳之前來這裡從沒喝過酒。」
「一開始是因為想刁難你,才故意點可樂,之後就變成一種故意逗你的樂趣,但這並不表示,我不會喝酒。」
雷夕湖拉下關夜川的手,又輕啜了一口酒,才自嘲的笑說:「果然來這種地方就是該喝酒,喝可樂簡直太可笑了。」
眼看著她想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關夜川趕緊又抓住她的手,焦急得阻止。
「妳已經醉了,不要再喝了。」
「我的酒量在哪裡,我自己清楚得很。」
「反正我就是不許妳再喝了。」
「你憑什麼?」
「反正在我面前,妳只能喝可樂,不准喝酒!」
「噗哈哈……」雷夕湖覺得很荒謬的大笑:「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限制我喝酒?小心我和你的老闆舅舅告狀。」
關夜川的心突然一窒,就像被人不經意掐到痛處一樣,非常不好受。
是呀,他是她什麼人,他憑什麼限制她喝酒?
明知自己根本沒有立場這麼做,關夜川還是硬拿走雷夕湖的酒杯,趕緊換上一杯可樂,省得她趁機發酒瘋。
「服務生做到像你這麼大牌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竟然不准客人喝酒。」
瞧著一直冒氣泡的可樂,雷夕湖無奈的抿起唇,已經有些反胃:「算了,再喝下去我都要吐了。」
「要喝的人是妳,不喝的人也是妳,妳怎麼這麼難伺候?」
「你應該早就知道才對。」雷夕湖一臉無辜的聳肩。
關夜川微嘆了口氣,這個難伺候他忍,只要她不再借酒裝瘋,一切都好說。
雷夕湖慵懶的撐著下巴,瞧著關夜川的眼神有些迷離,接著又開始輕笑。
「你呀……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討厭鬼。」
「妳也不遑多讓。」
「對了,你還欠我一巴掌。」
「我什麼時候欠妳一巴掌了?」關夜川不解的蹙眉。
「那天在玄武湖,你給了我一頓排頭吃,就是打了我一巴掌呀。」
【少來這一套!打人一巴掌後才又塞一顆糖在人家嘴裡,我沒這麼好哄!】
關夜川突然想起那天她說的話,忍不住失笑,看在她現在醉得不清的份上,他也不想和她理論,就由著她說什麼是什麼了。
「那妳想怎樣?」
「有欠有還,我也要打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