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氛時,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打破這曖昧的感覺。
他接起電話,當電話另一頭開始說話的時候,他的神情一點一點收緊。
「你的意思是,我們離開沒多久,他就開始不對勁」
氣氛瞬間轉冷,聽起來好像是很嚴重的事情。
「我知道了!在我回去之前,別輕舉妄動」
掛上電話。
他看向我,眼神帶著歉意。
「對不起,事出緊急,蛋糕只能打包」
我搖頭。
「沒關係,我明白」
心裡雖然感到失望,但我也明白——他的世界,不只是甜點與散步。
車子重新駛回學校。
剛下車,熱音社全部的人,包含若慈都在。
他們看到誠一哥,像看到救命稻草。
若慈立刻上前。
「誠一,你們剛離開沒多久,玥琳就怪怪的,她一直詭異地笑,拿著剪刀開始剪自己的頭髮,平常她都很珍惜秀髮……嘴裡一直喊你的名字!」
他只是皺一下眉頭,很快又開口問:「她人呢?」
「她待在我的宿舍,柏然正在陪她」
一進門——
玥琳披頭散髮。
原本及腰的長髮已經被她自己剪得亂七八糟,大半頭髮已不見 。
她坐在桌前,用剪刀刻畫著誠一哥的名字 ——白川誠一。
她笑的詭異,嘴裡反覆低喃『白川誠一』
我心頭一震。
白川?
這……不是日本名嗎?
誠一哥直接改用日文跟她對談,幾乎沒有人聽懂。
忽然一位社員開口問若慈「妳聽得懂嗎?」
她點頭,開始翻譯。
誠一哥(日文):「你有必要做到這樣?」
玥琳譏笑說:『我不是在幫你懲罰傷害你愛人的人,我也只剪了她的頭髮』
他語氣冷下來「胡說什麼,我們早分手了」
玥琳笑得更深:『分了,還是愛啊!不然你也不會為她逆天命,失了左手的知覺,差點死在公園裡,還付出大量靈力燃燒這人的八字,讓她與古曼童斷開聯繫』
若慈臉色發白,不敢翻譯,一直不肯說。
玥琳笑的誇張,乾脆改用中文再說一遍。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若慈男友臉色鐵青,反觀誠一哥卻異常冷靜。
「夏目,你鬧夠了,你打個手機有這麼難嗎?」
玥琳忽然大笑『這種方式才好玩啊!誠一啊!你懂不懂幽默感』
誠一哥語氣冰冷帶有微怒說:「你這玩笑有點過頭」
夏目收起笑容『誠一!我來是告訴你,你媽在日本遇上難題,不用擔心她很好,只是回程的時間又要拉長』
她又起身開了冰箱,從冰箱裡拿出飲料,完全把這裡當自家
『我啊!最主要是來把一個東西交給你,所以打手機沒用,沒法我家老頭硬逼的,說快遞來不及』
夏目輕嘆一聲『說實在,我很不想用這能力』
隨後抽了一堆衛生紙,深吸一口氣,做足心理準備
『我希望將鎮魂令送到白川誠一手上』
語落。
夏目咳出大量鮮血,他立刻用衛生紙摀住嘴,不停咳嗽。
不知什麼時候,誠一哥手中多出——一本簿子。
『我任務完成,下次見,誠一』
玥琳語畢後就昏倒。
誠一哥早已伸手接住她。
彷彿早就知道結局。
他輕嘆:「夏目又這樣,不負責任把人丟著」
爾後他將兩指放在她額頭上「陰陽倒轉,魂魄歸一,復歸於體—回」
玥琳慢慢睜眼,看到他,猛然後退。
他一看對方醒來就站起身「我先為夏目道歉,他擅自剪掉妳的頭髮,他這個人就是愛惡作劇,這次有點過分」
玥琳愣住,伸手摸向頭髮。
空蕩蕩的觸感讓她瞬間崩潰,眼淚慢慢從眼眶奪出,然後變成大哭特哭。
薛柏然看到她哭成這樣走來安慰她。
我小聲問:
「誠一哥,剛剛那是?」
他跟我解釋:「剛剛那是日本一位十級術師,夏目貴也,他用附體術附在玥琳身上,再用言靈把東西轉交給我,言靈跟天眼一樣,都會反噬自身,看起來是玥琳在吐血,但其實是貴也在吐血,因此基本我們都不愛用」
「為什麼他喊你白川誠一?」
他平淡開口:「我的祖先是白川巫女,雖然後來我們跟父輩姓,但凡擁有靈力的後代,都必須繼承白川的姓氏,所以我有另一個名字叫白川誠一」
我心痛詢問:「什麼是……逆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