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手，指尖發冷。
我和詩萍站在門外，心臟幾乎提到喉嚨。
水聲還在持續。
誠一哥的呼吸，卻越來越急。

阿姨萬般無奈蹲下，她看著誠一哥，語氣壓得很低。
「誠一……」
「怎麼辦？只剩下一種方法」
話音剛落。

他卻立刻否定阿姨的想法「不！這方法不行！」
聲音沙啞，卻帶強烈的抗拒。

阿姨看著他，神情複雜。
她理解他的不願「誠一，不這麼做，你會很痛苦，牠是要進食，沒有要你的命」
「牠只是順從你的渴望把感受放大」

誠一哥撐著牆，指節泛白，呼吸急促得幾乎失去節奏。
「不……不行……」

他低聲重複。
「我現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她……沒有經驗……」

阿姨沉默了一瞬，神情掙扎。
「這樣的話……」

她輕聲說。
「這……不如我問她」
她慢慢轉過頭。

看向我，那一眼，帶著為難，也帶著尊重。
「雅涵」
「這不是逼迫妳，妳不願也沒關係，最多就是誠一必須一整夜泡在冰水中」

水聲仍在，我站在原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沒等她說完便點頭答應。

阿姨看出我的焦急，連忙出聲制止。
「雅涵，妳先聽我說完」

她神色有些為難，像是接下來的話連自己都難以啟齒。
沉默片刻後，才開口：「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得滿足淫魔的需要，讓牠進食，妳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腦中一片空白，這意思是……
「……是……是要……」
阿姨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她繼續說：「誠一現在無法控制自己，不會太溫柔，更何況，妳又是第一次，阿姨也明白」
說一說，阿姨也覺得不妥，皺起眉來「啊！……算了……大不了誠一……」

「我願意！」

我幾乎是不等她說完，便脫口而出。

阿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妳確定？」

我堅定地點頭，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雙手卻還是緊張得微微發抖。

阿姨像是被我的回答打動，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
「妳這兒媳，我認定了！要是有了孩子，別怕！阿姨養」
我驚訝：「孩子？」

阿姨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了一句
「忘記說了，不能戴套，淫魔要的是兩者之間交融的精氣，戴套就沒用」
這……孩子？會不會太早？我只遲疑了片刻，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頭。

此時的誠一哥已經無法理會我們在說什麼。
阿姨和詩萍連忙把他關進房裡，又把客廳電視的聲音調大。

臨進門前，阿姨還故意用玩笑緩和氣氛：
「如果誠一有任何過頭，妳直接召喚祝融，把誠一打趴也沒關係」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阿姨是想緩解我的緊張。
深吸一口氣後，做足心理準備，打開門。

只見誠一哥痛苦緊抓著棉被，他的髮絲仍滴著水。
我緩緩走近，伸手撫上他的臉龐，卻被灼人的溫度嚇了一跳。
他微微一縮，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