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看了我的傷，就把高語璽介紹給我，我有跟他說我認識語璽，他還說應該要直接找高語璽比較快」

誠一哥聽完，淡淡嘆氣，滿臉無奈「結果不論是語璽接，還是我接，都要經過他，他不想接也不能這樣回答妳，也不能怪他不想接—妳這傷，不是普通妖或鬼魂造成，依他的等級要接妳的案子，倒不如讓他回去做學徒」

語氣不帶嘲諷，只是事實。

他思索一下：「我記得妳考上S大在中部對吧？」

若慈點頭。

「這樣我們要下去一趟」

「為什麼！」

詩萍一聽不開心
「哥跟語璽哥還要特地下去」

誠一哥看她一眼說：「我有說是高語璽要跟我下去嗎？」

他語氣淡淡：「我說的是—我徒弟跟我」

我愣住，驚訝問：「我？可是我什麼都還不會」

他回答很自然：
「就是因為妳什麼都不會我才要帶妳，如果妳都會，我就不需要帶妳」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

他皺了皺眉，開始計算時間。

神情間有點困擾
「下去的時間很麻煩，如果選擇週末，車潮跟住宿都是麻煩，選平日我和妳都要請假，我就算了，大學課堂比較自由，高中就不一樣」

他想一想，拿起手機，打一通電話，對方接起後：「偲禮，是我，誠一」

語氣熟稔。
「你記得你轉介給高語璽的客人嗎？他把客人轉介給我，你不用太緊張，要付我錢的是高語璽，不是你」

高語璽臉色瞬間一變。

誠一哥繼續說：「這週末我會下去你那邊一趟，幫忙安排兩間房間讓我住宿，最好有車位，沒有也幫我找附近有停車場的飯店，跟我下去的人不是高語璽，兩間就對了，錢我又不是不會付」電話掛斷。

高語璽在一旁，聽到他要付錢給誠一哥臉色都變了，我看向他問：
「為什麼你要付錢給誠一哥」

他無言看著我：「妳師父沒教妳？我們這行，如果是承接不了案子，轉介給比自己高階的術師要付他工費」

他嘆氣：「而且階數不同，費用不同，妳師父很貴」

「如果客人自己先找術師，但事發地不是那術師負責的區域，反過來接案的術師分成給負責區域的術師，不過術師之間互相給的費用再怎麼都不會超過客人的費用」

他苦笑：「就算是這樣，妳師父的費用還是貴得嚇人」
我好奇問：「是多少？你臉色會這麼難看」

他無奈哼一聲：「最低也要五萬，難度高更貴，這還是術師給他的費用，如果是客人直接找他恐怕是十萬起跳」

我瞬間在心裡默算。

之前他幫我抓黑山大王、幫我擊退註死娘娘……
如果不是他徒弟，就是二十萬。
突然非常慶幸，我是他的徒弟。

「好了，若慈，我接下案子，妳先帶上護身符，等我下去處理」
他就直接給若慈一個項鍊。

「費用會由偲禮統一算給妳，可能不便宜，妳要有心理準備」

若慈點點頭，起身要離開。

臨走前，她看著他說：
「誠一，謝謝你願意接受我的委託」

他語氣平淡看著她，解釋說：
「我就算想推，也不能推，術師不能推卸因為等級轉介的客人，所以才一定會收工費」

若慈沉默一下，帶有一點失望離開。

高語璽帶著歉意的語氣：「抱歉，誠一，你也知道我轉不了別人，如果你徒弟可以單獨接，我就轉給她」

他無所謂回答：「我們本來就不能挑客人，而且就算她能接，我也不會讓她接，她原本就不是為了當術師而學習，除非她想入行，不然我也不會教她術師的事情」

高語璽笑笑：「你不只是個妹控，還是徒弟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