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聞大聲呼叫全部湊過去看,照片裡—若慈跟誠一哥。
若慈抱著誠一哥,親吻他的臉頰。
笑得燦爛。
若慈臉色驟變,搶回照片。
轉頭跟男友解釋:「這是以前的照片,那個……他……他是我前男友,我們早就分手了!」
前男友。
三個字,像刀一樣劃過我的心。
我幾乎站不穩。
他替她接案,照片還放在皮夾裡。
偲禮說的意思是她開口說分手,那是不是代表—他還沒放下?
我幾乎都快哭了。
偲禮也是一臉震驚:「誠一,真假!」
他也沒有想隱瞞:「嗯!我們分得不是很和平,你別在我妹面前提她」
他平靜得近乎冷淡。
偲禮疑惑問:「你怎麼還這麼心情氣和的接案子」
「案子別人不能接,我不至於見死不救」
他頓了一下。
「而且……分手大部分責任在我」
風神一聽自已主人在自責,生氣怒吼:
「責任根本不在主人!明明是那女人太過分—」
「風神!別說了!」風神還沒說完,就被誠一哥阻止
空氣瞬間凝結。
「我徒弟不需要知道」
除了我,大家被他的遏止嚇了一跳。
偲禮知道他是在跟風神說話:「風神是說什麼?你這麼生氣」
他看向偲禮:「沒有,什麼也沒說,事情處理完,可以去你家了吧!」
偲禮一聽處理完,問他:「古曼童呢?」
他把古曼童的本體丟給偲禮。
「我把生辰八字燒掉,祂沒有主人了,回去安神祂就行,費用是六萬,我會報給語璽,再看你要收多少?」
偲禮聽到他的報價:「古曼童在你那只值六萬」
他不屑說:「本來只要五萬,誰叫那臭小鬼,劃破我的東西跟我的臉,一萬元是賠償費」
他走向撿到他皮夾的女生,接過他的皮夾「謝謝」
之後對偲禮跟我說:「走了」
離開時,他連頭都沒回。
若慈男友臉色鐵青。
車上異常安靜。
完全沒有當初來的熱情。
誠一哥還是看著手機回覆信息
我胸口像被堵住,呼吸困難。
淚水不自覺從眼眶奪出。
本來還在回信息的誠一哥,察覺到我哭了,立刻收起手機,溫柔關心問我:「怎麼了?」
經他這麼一問我真的忍不住,哭得更大聲,眼淚像似流水一般。
他不明白我為什麼哭,卻還是抱著輕拍我的後背安慰。
「不哭,不哭,誰惹妳不開心,等等我們去摸狗狗,我再請妳吃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他溫柔用手抹去我臉龐上的淚水,又把我抱進他脖頸撫摸著我的頭安慰。
把自己揉進他懷裡抱著他不放手,我真的不想放開這個人,他也讓我抱著。
一路上他因為我突然哭出來,就再也沒有回覆手機,手機響個不停,他卻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