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扭頭去看,隨即倒抽一口涼氣---
那從褲襠分叉處掏出,矗立高舉的粗長,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亮晶晶的。
「不行……這裡」
「這裡有半個書架擋著,等等妳從後方直接去藏書庫躲躲,散值後我再去找妳,我們坐馬車一起回家。」他要避開他們見面機會。
「昭昭乖,坐上來。」見她躊躇不前,衛樞命令道。
一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腿上帶,另隻手扶著那根東西對準她股間,他沒急著進去,先用頂端在她濕縫外頭來回磨了幾下,一寸一寸破開濕淋淋的軟肉---插進去。
太脹了。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在他肩窩裡,嘴巴張開發不出聲,衛樞這根弧度更彎,翹起的角度剛好能頂到她最難受的那個點。
他能感覺到她的緊緻死死箍住自己,對每一寸侵入都夾得死緊,那甬道裡頭又濕又燙還一縮一縮地吸。
「放鬆。」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喉結在她頭頂滾了一下「妳咬這麼緊我動不了。」
她努力讓自己鬆下來一點。就那麼一點。
把她裙子攏好放下蓋住那些不堪的動靜,他趁勢挺腰整根沒入,崔靈妡被這一頂,身子往前,手肘撞到書架一下,發出悶悶的咚一聲。
前方聲音頓了半拍。
坐在台下的祭酒轉向後方,問道「……後頭怎麼了?」
烏壓壓的學子都左右轉頭尋找聲音來源。
站在講堂上的煜王也看了過來,那雙眼裡彷彿終於從漫漫人群中找到要找的---眸光異常深邃。
衛樞身軀一半被書架擋著,另一半崔靈妡坐在他身上掩住,但她已嚇得整個人僵住,尤其那根東西還深深埋在她體內,被塞得滿滿,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嘴唇咬得發白。
羞恥感像桶冰水從頭澆下去,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地更濕了。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沒事。」煜王收回視線,聲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許是書冊沒放穩。」
祭酒點點頭,轉回頭。
衛樞在她身後又低低笑了,嘴唇貼著她耳廓,氣息又濕又燙:「昭昭這樣就失禁高潮了!還把我夾這麼緊.....」
靈妡眼眶都紅了,手肘往後用了力頂他胸口,忿忿壓低嗓音:「你最壞,從小就愛欺負我………」
後面男人悶哼一聲,手裡那條腿掐得更緊,「怎麼會,在書院妳幾乎每堂學業都贏我,我可是愛妳愛得緊,時時刻刻想著娶妳回家.....」
尤其是每次被我爹教訓,我就想,反正我會娶回家,到時總能在床第好好贏回來。
被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根部,一點縫隙都不留,他是想看懷裡小女人這副嬌氣模樣,但也不想惹她真的討厭,說道「要不....昭昭求我,我等等就小力些」。
「.....衛樞哥哥,求你輕點......」她說出口的聲音嬌嗔又軟糯。
面子為上,她還想在國子監混下去,縱然大家私下猜測,也不想大剌剌被親眼證實。
衛樞俊美臉龐笑的愉悅,低沉的聲音震在她耳邊,「我的昭昭又乖又可愛。」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熱烈討論聲。
原來祭酒正讓監生們,往前排隊到講堂上,輪流問答,發表看法。
遠處的講學聲、監生的應答聲、紙張翻動的細響,全成了這片角落的背景音。
背後男人腰胯猛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捅到那圈軟肉最裡頭,龜頭頂著一處微微突起的粗糙地帶使勁碾磨,每一下都蹭過那粒腫脹的蒂珠。
靈妡被他頂得身子往上聳,死死搗住嘴,裙襬底下一片黏膩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發現邵曄的視線又往後掃過來了。
武官視力很好,那目光穿過滿堂監生的背影,精準看到她身後露出衛樞官服一角,看到她看似不明顯,卻身軀上下起伏聳動著,然後露出意味不明笑容。
靈妡整個人僵住了。
衛樞埋在她體內的東西還在往上頂,她的膝彎被他扣在手裡,腿根分開,底下光裸的恥處含著男人那根粗脹玩意,進進出出間牽出黏膩水光。
她的腰眼猛一酸,穴肉痙攣似地絞緊。
衛樞被她這一下夾得低哼,發現懷裡被他肏幹的小女人分心出去,順著她的視線,知道她剛在看誰。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讓那根東西捅得更深,龜頭頂開宮口嫩肉,害她差點叫出聲。
這個姿勢讓她全身重量都壓在連接的那一處,他每一下就像要把她釘在他身上。
他貼著她頸後,輕咬那塊嫩肉,粗喘說道,「怕甚麼!反正邵曄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對妳幹啥...他站他的崗,我肏我們的女人!」底下抽插的節奏開始又快又狠。
話落,他掐著她的腰開始新一輪頂弄。這回不講甚麼九淺一深,每一下都又重又滿,囊袋拍在她臀尖發出濕潤啪啪聲。書架上的經卷簌簌抖動,一本《禮記》被震得歪斜,眼看要掉。
她不敢抬頭,不敢看前方講堂,不敢看邵曄。可那畫面已經烙進腦子裡,她不知道其他人聽見沒有。
然後看到身下,淫水順著腿根,滴滴答答落在書架底層的木板上。
她眼眶泛紅,睫毛已經濕漉漉的。
煜王這時眼神又飄了過來。
衛樞冷笑了,眼底暗沉沉一片。他託著她臀瓣站起身,將坐著的太師椅挪開些,讓她雙手撐著底層書架,從後俯身貼住她背脊,硬燙胸膛壓著她蝴蝶骨,一手探進她衣襟,握住那對晃蕩的白嫩奶子,指縫夾住乳尖搓弄。
「這個姿勢肏得深。」
這個角度正好對著邵曄站的方位,他的視線能直接看見她被後面男人彎著腰肏幹樣子。握刀的手穩得像鐵鑄,可喉結動了動,青筋在下頜一閃而逝。
煜王也看到了。
他還看到,美人原本一身端正的官服,上身衣襟被扯鬆,肚兜的線解開,隱隱看見裡頭正被揉捏的巨乳。
衛樞察覺那道瞄過來的視線,可他不但沒緩,反而掐著她的胯骨開始衝刺。他抽插的幅度收小了,頻率卻快得驚人,次次碾在前壁那處粗糙點上。靈妡咬著自己手背,眼淚撲簌簌掉,渾身從腰眼到膝彎都在痙攣。高潮的預感像海潮從腹底往上漫,一浪接一浪,越堆越高,然後---噴出。
龜頭被熱浪噴薄,肉棒被箍的緊窒,衛樞嗓音啞透,指尖掐進她臀肉,「去了?」
她不敢發出聲,只能胡亂點頭。
他抵進最深處,陽具在她穴內脹大彈跳,熱精一股一股射在宮口上。靈妡被燙得眼前發白,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榨出他最後幾滴餘精。
她抖得像風中落葉,嘴裡溢出壓抑到極致的細細哭腔。
衛樞同樣舒暢渾身哆嗦,呼吸急喘,摀住她的嘴,把她每一聲嗚咽都堵回喉嚨裡。
講堂前方爆出一陣整齊的朗誦聲。監生們在齊讀《大學》首章,滿堂書聲琅琅,淹沒了講修堂後側隔間裡,被書架大半掩飾的濕黏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