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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穿越成仙,我穿越成親》番外結局:你們都跟我娘做些甚麼,我就跟他們做些甚麼
席設在莊子中央的花廳裡。八盞琉璃燈將滿桌珍饈照得油亮生輝,衛樞坐在主位,崔靈妡被他攬在身側。
邵曄從外頭巡完暗哨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對面坐著四個陌生男人,眉頭當即擰了起來。
雲崢比他晚到半盞茶的工夫,進門時腳步頓了頓,目光從那四人身上滑過---最後落在宇文岄臉上,什麼話都沒說,只拉開椅子坐下。

氣氛微妙得像拉滿的弓弦。

宇文岄坐在衛樞對面,筷子夾了塊蜜汁火腿,吃相優雅,但氣氛詭譎。那四個男人分坐在她左右兩側,誰也沒動筷,誰也沒開口,卻有一股無形的較勁在空氣裡滋滋作響。

雲崢率先打破沉默:「這幾位是?」

宇文岄緩緩咽下嘴裡的肉,喝了口茶才說道,「他們喜歡我,我看的也順眼,就帶回來了!」

邵曄拍了手叫道,「好啊!有妳的,要不就沒,一次來四個!妳父皇知道了?」

宇文岄放下喝湯的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嘴角一勾,「沒呢!想先給娘和三位爹爹掌掌眼。」
這時沉靜姿態笑容,倒是頗有貴族仕女風範,微笑起來模樣很像靈妡,但眼神透出的光卻跟衛樞相似。

衛樞笑了,點點頭,算是沒白疼這閨女,「依秦周例法,女子最多三位夫婿即可,妳是皇室公主,更不需要受此例束縛,說說他們四位怎麼來的吧!」

沈硯先開口。他的聲音溫潤好聽,像落在宣紙上的第一筆墨:「在下沈硯,南境沈氏出身。這半年替大將軍打理軍中文書,今日有幸拜見諸位長輩。」說著執扇拱手,禮數周全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穆驚瀾沒那麼多講究,往椅背上一靠,雙刀擱在膝頭,咧嘴笑道:「我這人沒什麼好說的大將軍救過我的命,這條命就是她的。」

季驍端著酒杯,眼神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季驍,邊軍出身。大將軍攻城時我在城裡,她沒殺我,我便跟著她了。」

輪到小七,他漲紅了臉,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我、我叫淩錫寒,家中排行第七,今年十九,沒成親,是」

宇文岄接過來說,「是南疆國小王子,他說要跟著我。」

雲崢倒是面色如常,慢悠悠夾了筷子青菜,嚼完才問了一句:「都睡過了?」

「娘親有四個人疼,女兒當然也得湊齊呀!你們跟我娘老是做些甚麼,我也跟他們都做些甚麼!」宇文岄笑得像狐狸一樣,知道扯到母親,她四個爹爹就沒輒。

崔靈妡的臉騰地紅透了,岄兒難道都看到了嗎?

邵曄被她大膽的話驚得椅子向後翻倒,差點沒摔爛!

衛樞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靈妡的臉更紅了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雲崢仍舊慢條斯理嚼著一塊肉,嚼完,拿帕子擦擦嘴角,才抬眼看宇文岄,「說清楚。」

宇文岄往椅背一靠,雙腿交疊,目光掃過桌上四個男人。

「沈硯。」她朝那書生模樣的青年抬抬下巴,「他第一次伺候我,跪在榻邊舔了半個時辰。舌頭笨得很,牙齒磕到兩次,我踹了他一腳,他爬回來繼續舔。」

沈硯白皙的臉染上薄紅,垂著眼簾,卻沒否認。

「穆驚瀾。」宇文岄看向那高壯漢子,「這人一身蠻力,頭回就折壞我一張梨花木架子床。床板塌下去那一下,他屁股還夾著我,把我疼得扇了他七八個耳光。他挨完打還硬著問我要不要換張桌。」

穆驚瀾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神色坦蕩得像是被誇了。

邵曄身體抖起來,不是氣,是忍著笑的。

「季驍,」宇文岄繼續說,語氣平得像在報菜名,「頭回不會動,等我騎累了,他才翻身壓過來,腰力倒是好,把我腿架肩膀上幹了快半個時辰。」

季驍面不改色,只是將酒杯端起來抿了一口。

宇文岄看向縮在角落恨不得鑽進地縫的小七,頓了頓:「他還沒睡過。」

小七既心酸又失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邵曄一口茶差點又沒噴出去,咳了幾聲。

衛樞看了靈妡一眼,問道,「昭昭,妳不說些甚麼?」

崔靈妡倒是沒甚麼想法,只看著女兒,問了一句,「妳是秦周公主,也會影響秦周未來,娘只問你一句,他們是妳喜歡的,也是妳願意負責的?」

他旁邊四個男人,全摒除氣息,看著宇文岄。

宇文岄沉默很久。

然後等她點了點頭,那四個男人,全呼口氣,放鬆下來。

靈妡溫柔一笑,「那就行。記得跟妳父皇稟告。」

「反正妳能壓得住就成。」雲崢慢悠悠地說,「壓不住,再跟你娘學幾招。」

所有人都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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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冬至,雪很大。

四輛馬車頂著風雪駛入京城朱雀門時,沒有人認出車裡坐的是誰。

第一輛車門打開時,沈硯先下來,轉身伸手攙扶裹著狐裘的女子。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同樣如此——四個年輕男子,個個英挺不凡,卻都圍著同一個裹狐裘的女子,神情既是臣服,又是寵溺。她抱著暖爐,面色平靜,抬頭看向巍峨宮城,眼中沒有半分退縮,只有沉穩的算計和銳利的光采。

宮門前侍從攔住馬車,喝道:「天子駕前,不得擅闖!」

女子緩緩拉開簾幕,露出一張皎若朝陽的臉龐。眾侍從看清面容,齊刷刷跪了一地。

新帝登基的消息傳遍京城,整座皇城當天徹夜燈火通明,慶賀不停。

這是歷史上第一位名正言順坐上龍椅的女帝,年號永昌。史書自此翻開嶄新一頁。

封皇夫儀式定在次年春末,五月初五,芍藥正盛,遍地錦繡。

那一日,天氣晴好,御花園花瓣鋪地,熏風醉人,百官齊聚。

觀禮席上有人低聲議論:「新帝同時立四位皇夫,不合禮制。」

話音剛落,便見一身玄黑赤紅龍袍的女子,步伐平穩走上祭台,身後跟著四道身影,分別穿著銀白織錦、玄青錦袍、絳紫繡金及月白紋繡四種朝服,袖口刺有五爪龍紋,分明都已是皇帝規格。

所有人終於明白,所謂不合禮制,不過是舊時代的眼光罷了;而她,已經親手將那個時代碾碎,迎來全新的王朝。

百官跪拜,高呼「萬歲」之音,連綿不絕,響徹九霄。

四人亦是拜伏,行叩首之禮。

冊封司官高聲宣讀聖旨:「冊立沈硯為左輔攝政皇夫,執政務;穆驚瀾為右弼司律皇夫,掌律法;季驍為護國武威皇夫,統三軍;小七為承恩秉德皇夫,理內廷。四人均享皇后俸祿,儀仗同行,同駕,共掌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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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宣完,場面轟然騷動。有人膽敢抬頭仔細打量,看見新任左輔攝政皇夫面色淡漠,目光深沉,彷彿早知今日這一幕。其餘三人神色各異,有冷峻,有不羈,有沉靜,卻皆坦然受之,沒有一絲忐忑,仿若天生就該站在這個位置,接受天下臣民朝拜。

傍晚,宴席擺在最宏偉的太極殿。殿內近百盞琉璃燈通明,照得金磚地面亮如鏡面。

四人分坐兩側,中間主位空著等待皇帝駕臨。

不久,穿著龍袍的女子款步踏入殿內。她在主位上坐下,接過侍從遞來的酒盞,仰頭飲盡,開口聲音沒有半分少女嬌弱,反而是歷經磨礪後的沉穩厚重,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笑意——帶著酒意的爽朗:「往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朕說了算,誰有意見,現在就可以說。」

大殿安靜半晌,季驍率先舉杯,揚唇一笑:「不敢有意見。」

其餘三人也陸續舉杯飲盡,算是正式承認這個新的秩序、新的朝代,以及站在權力頂峰的那個女人——就是他們心甘情願追隨、臣服、共度一生的君王,也是妻子。

夜晚,皇宮內更鼓敲了三下,宮人全部撤出。寢殿門緩緩闔攏,燭火搖曳,紗帳低垂。

床上鴛鴦枕排列整齊,床鋪寬敞,足以容納五人共寢。

女子坐在床沿,伸手解開龍袍領口第一個扣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肌膚,白皙透亮,微微起伏。光線灑落,映出淡淡的光暈。

沈硯從身後靠近,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指尖微涼,觸碰肌膚,輕輕向上撫摸,指腹順著小腿肚弧度緩緩滑行。女子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開,只是偏頭看他,眼神安靜如水。

穆驚瀾俯身親吻她的手指,一隻一隻,慢慢吻過來。指尖傳來溫熱潮濕觸感,帶著虔誠,像在膜拜什麼珍貴寶物。

女子垂下眼眸,睫毛輕顫,指尖不自覺收緊,握住他的手腕。

而皇宮外,「昭兮樞苑」同樣有一張容納五人的大床,原本只有衛樞、邵曄、雲崢,如今加了一位退位的宇文翌,一起....
四個人影相互交疊,朝某個纖弱身影律動,最後在爐膛裡最後幾塊炭,慢慢沉下,化成灰燼之前,逐漸休止。

床榻枕邊女子垂落的長髮,終於靜靜落下,搭在她腰際、摟著她肩、圈住她腿的——像要緊緊握住,他們共有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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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選一個的話,我喜歡邵曄,看有沒有人喜歡衛樞、還是誰的,我可以加寫一篇單獨番外,如果有想看,再留言給我吧!

肉文寫得有些累,女王那篇比較長,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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