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簾上自己單腿踩在桌上,公狗尿尿姿勢無比淫蕩,雲崢掐著她的腰窩,從斜後方頂得又重又深。她滿頭青絲散亂,嘴裡嗚咽著不成句的呻吟,奶子被撞得前後搖晃,甩出陣陣波紋。
看她睜眼,雲崢單手從後方握住她一隻晃動的奶子,粗魯地揉捏,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另一手扶撐在左腿彎,架得更高些,逼她把交合的角度張得更開,羞恥感像滾水澆下,燙得她腳趾蜷縮。
穴口被插得泥濘不堪,交合處擠出的白沫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滴在供桌旁的塵土,洇出許多深色的圓點,最後彙集成灘。
靈妡知道自己又快失禁了!
甬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小腹繃得死緊,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直往下沖,慌亂地搖頭,「要……要出來了---」
雲崢反而加速,龜頭對準她那塊已經被撞得通紅的敏感點猛攻。
極致高潮讓她整個上半身拱起來,尖叫卡在喉嚨裡發不出聲。甬道痙攣著絞死他的肉莖,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射出來,力道又猛又急。
米白布簾上瞬間被濺出一片深色水痕。
下方多了許多吞唾沫聲音,但生命重要,沒人敢出聲,或敢上前做死,能有機會看到上層官員這麼精彩綺豔性事,不被滅口已是萬幸!
「昭昭噴好多水。」雲崢聲音急促渾啞,手指從前面繞過去揉她陰蒂,那粒早敏感到不行,一碰她就哼哼的顫抖。
他乾脆把她兩條腿都抬起來,肉棒持續在裡面猛頂,再從後面端著她,像給小孩把尿一樣,讓她整個穴口朝著布簾。
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他手臂,和那根還插在裡面的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撞在那塊剛高潮過的軟肉上,靈妡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一對奶子上下顛晃。
從午時在宮宴喝了酒,到現在沒機會排出的小腹膀胱,痠脹得快炸開。
在下方破廂房躲雨的眾多百姓,尤其漢子們炯炯注視,等待上方廂房裡,下一步交合狀態
等再一道閃電光劈落下來時,發現布簾上影子已換了姿勢。
看得出女人背貼著男人胸膛,頭無力地向後仰,長髮垂落飄散。
布簾上映出她雙腿朝他們方向,被兩邊掰開,從她腿間冒出男人粗長肉柱,從下而上飛快進進出出。
這一道閃電之後,雷雨聲逐漸轉小,灰暗的天空,開始透出微光。
雲崢感覺到她穴肉絞得比剛才更緊,以為又要高潮,低著頭在她耳邊急喘問道,「又要到了?」
昭昭搖頭,話都說不清楚:「不⋯⋯不是⋯⋯是...要、要尿⋯⋯」
他沒停,反而往上頂更快。
肉棒在她體內攪出的水聲噗嗤噗嗤響個不停,龜頭一下下撞開宮口,戳進她子宮裡。昭昭的身體被頂得往上躥,又被他手臂死死按回去,腿間那根東西像要把她釘穿。
小腹的壓力堆到臨界點,她整個腰都弓起來,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高潮一來....
「不行⋯⋯嗚嗚嗚嗚⋯⋯要尿了⋯⋯」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穴裡噴出的水柱汩汩噴薄在布簾上,緊接那道熱流,就從剛噴出的更上方細孔
射出一股水柱弧線,直直打在布簾上,啪啦啦濺開一大片。
靈妡尿出來的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憋了幾個時辰的脹痛終於釋放,小腹的痠脹感從緊繃到潰堤,熱流沿著尿道口沖出去的時候,她腿根抖得像篩糠,穴裡的嫩肉絞著雲崢的肉棒一陣狂吸。
藥性已退了不少,理智也逐漸回歸,從未有過的極度羞恥和自怨自哀升騰,兩手掩住臉面,逃避布簾上那道自己淫蕩證明。
雲崢被她吸得悶哼出聲,緊緊絞住的酥麻從根部一路竄上後腰,爽得他喉結滾動。
布簾另一端的人們能看到
女人身體影子在痙攣顫抖時,雙腿間噴出水打在布簾上開始暈開,水還沒噴完,男人還在插,每插一下就擠出更多水,很快一道更強水柱打上,促使範圍迅速擴大,水痕沿著布面往下流,畫出不規則的痕跡,布簾上的濕痕越擴越大片,浸了水地方變得比較透明。
外面雨已經停了,微微夕陽光線照拂整個大地,
他們已看不清布那頭的影子,卻沒一人想離開。
從那比較透明的區域,還是隱約能側面看到,女人被壓在傾斜快垮的供桌上,雙腿被架到他肩上,臀部懸空。
男人上身仍穿著青色官服,下身全裸,半俯身壓在女人身上,剛好遮掩住女人長相和奶子。
很長的肉莖從正面貫入,結實的臀部快速前後聳動,頻率快得像打樁。
啪啪啪的撞擊聲隔著布簾傳出來,夾雜著濕潤的水響,在只有許多急促男人喘息聲裡,更為清清楚楚。
靈妡能感覺有許多目光看向他們這邊,雙手雖然羞窘捂著臉,還是壓不住溢出呻吟。他插得太深,龜頭每次都撞在甬道最裡面那塊敏感點上,撞得她小腹痙攣,穴肉緊緊絞住莖身不放。
雲崢被她吸得後腰發麻,幾乎要射出,發現他的昭昭藥也解的差不多,抽送的力道更猛。
將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口氣捅到底。
「啊——」靈妡高聲尖叫,激烈地顫抖,又高潮了,穴道痙攣著把雲崢整根絞死。
雲崢被她高潮的反應逼得低吼一聲,壓著她的胯骨往下按,腰力用到了極致,飛快搖擺作最後的衝刺,微晃囊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拍在她臀縫上。
只要是男人都能清楚知道,這段疾速啪啪啪聲是即將射精狀態。
果然
在整間破廟都聽見男人愉悅暢吼聲後,墊腳探頭看那還濕著未幹區域,能隱約看到男人的肉根死死抵住女人腿心,還磨了一下,健實臀肉哆嗦抖動,男精應該已射進去,甚至看到似乎猶有不足,臀又急促猛烈撞擊幾下,抽動的多射了幾汩。
不久,裡頭晃影消失,好一陣沒了任何聲響。
有幾個特別膽大的,緩步慢慢走上去,發現沒有銀針再射出,彼此相對看了一下,掀開布簾,裡頭已完全空無一人,只留下倒塌的供桌和地上交合的水漬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