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崢剛回到太醫院,就接到衛樞的飛鴿密信。
太醫院當值三年,他清楚宮中哪些房間最偏僻、最不會有人打擾。急速沿著殿側的廊道觀察搜尋。
很快發現東南方垠翮殿,竟然在週邊部署暗衛,卻沒有守衛,明顯有異。
輕功竄進殿中,聽到其中一間廂房,傳來昭昭抽泣聲音。退後半步,抬腳猛踹,門栓斷裂的聲音炸開,木屑飛濺。
內殿房間,床上躺一名身材姣好渾身赤裸女子,她的雙腿被紅絲帶高舉分開,蜜穴大敞暴露在男人眼前。那位僅次皇上高貴身份男人,正跨在她身上,猙獰肉棒在穴口摩擦,臀已後抬,貌似要狠狠用力插入。
雲崢腦袋已無法冷靜思考,一把銀針飛射過去,逼退男人奸入,再飛針逼他逃走。
她全身皮膚燙得驚人,神情無措恐懼,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奶子上殘留著被揉捏過的紅痕,乳尖充血挺立,上面沾著男人咸腥的精液。
聽到一群暗衛從遠處疾步而來,雲崢來不及擦掉那些黏液,直接把她裹進自己的外袍裡。
當雲崢抄近路出宮,把昭昭抱上馬車時,她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濕透的棉絮。
車廂顛簸,木輪輾過碎石路咯噔咯噔響。他把昭昭橫放在軟墊上,伸手去觸碰她臉龐,燙得嚇人。迷蒙眼裡仍有嚇到的淚,嘴唇微微顫抖。
「雲崢哥…我奶子脹得好難受…」
崔靈妡兩手拉下掩住她的外袍,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現前,鎖骨下方,還有著那男人略乾涸的精液,她拉住他手往自己各一胸口按,掌心一覆上去,那團軟肉就從指縫溢出來。
雲崢的手掌不小,竟然沒法完全握住。
兩隻頂端挺硬嫩紅,主動蹭著他掌心,嚶嚶一聲,平時總羞著半推半就女人,忽然放開他手,翻過身趴在軟墊上,屁股對著他高高翹起。
露出光潔無毛的肉穴,陰阜肥嫩飽滿得像剛蒸好的白麵饅頭,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嫩紅的肉瓣從縫裡擠出來一截,沾滿透明淫水,隨著她扭腰擺臀的動作輕輕顫動。
「這裡,好熱,好癢,想被填滿。」她用指頭撥開兩瓣肉唇,露出裡頭正不停收縮的嫩紅洞口,回頭看他,嘴唇難受咬到腫破,濕潤美目羞恥裡流下哀求淚珠,「雲崢哥...好難受....快點……快點插進來……」
雲崢看見被她自己手指撥開的肉穴,又流出一股清液,順著會陰流下去打濕了整個腿根。
昭昭在性愛比較被動,縱然配合他們各種欲望、說淫穢的話語,過程表現再怎麼浪,從沒見過昭昭這麼主動淫浪的媚態。
他脫掉褲子時手指都在抖,知道這是宮廷密藥帶來的效果。這樣姿態的昭昭,差點就被那位煜王得逞。
肉棒彈出來打在腹肌上發出悶響。龜頭前端往上翹起彎弧,馬眼已經滲出濁白的前精。他跪到她身後,一雙手幾乎掐環她整個腰,拇指正好嵌進腰側邊兩個窩,往下一按,剛好陷入那兩個凹裡。
龜頭抵住水淋淋的洞口時,靈妡整個人都在打顫。
雲崢沒有直接插進去。
他用龜頭沿著那道裂縫來回磨蹭,從陰蒂蹭到會陰再蹭回來,把那嫩紅的肉瓣蹭得東倒西歪,全沾上自己的精水。每次龜頭滑過陰蒂時,昭昭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屁股抖得厲害,穴口的水湧得更凶。
磨到第五下的時候,他終於對準洞口猛地沉腰
整根粗長的肉棒一次到底。
「啊~~~~~~!」
靈妡被插得往前趴下去,上半身貼在軟墊上,只剩屁股還被雲崢掐著高高翹起。
她的肉穴緊窄得出奇,雖然已經濕透了還是把他的棒身夾得死緊,裡頭的嫩肉一圈圈絞上來,像要把精液直接榨出來似的。
雲崢扳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幅度不大但速度很快,每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大腿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脆響,混著淫水攪弄的「咕嘰」聲,填滿整個車廂。
昭昭的呻吟變了調子,不再是方才那種壓抑的哼聲,而是放開嗓子叫出來——軟糯糯的嬌啼帶著哭腔,又甜又膩,聽起來像幼貓叫春。雲崢聽得肉棒更硬了幾分,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喘著氣說,「昭昭,我好想妳這會吸又愛咬人小穴。」
他已經三個月沒幹她了,沒想到才一回京,煜王就送了自己這麼一個“大禮”。
陰柔俊美的臉,被夾的一臉迷幻舒爽,手掌拍了一下她翹起的臀尖,清脆巴掌聲讓她穴口猛縮,緊緊箍住棒身。
他低罵一聲,掐著她腰眼窩的手指用力到陷進腰裡,抽插變得更狠更快,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撞得她身子前後亂晃,兩團碩大乳兒懸在半空中,跟著節奏劇烈甩動,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蹭在下頭的軟墊上,磨得更紅更硬了。
雲崢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扣住她胯骨更快風馳疾速抽送。
整個車廂是陰囊甩在她會陰,激烈啪啪啪響,混著噗呲噗呲咕啾咕啾攪動水聲,飄散出男女交合的腥甜氣息。
車簾外車伕的鞭子甩得不太穩了。
雲崢察覺到車速忽快忽慢,簾縫間瞥見車伕肩膀僵硬,背脊挺得筆直。
他眉頭一皺,將她翻了身,用自己身形擋住簾縫,雲崢兩手掐住她的腿彎,往外一掰,膝蓋壓到她耳旁。
整個陰戶朝天敞開,濕淋淋的穴口縮著圈兒,方才噴出的水還掛在肉瓣上往下淌。他把龜頭抵上去,蹭了蹭那張正貪婪要吸吮肉棒的小嘴。
腰一沉整根貫入。
「啊──」
昭昭喉間逸出一聲尖細的浪叫,手指狠狠掐進他手臂肌肉裡。
這姿勢一下直入最底,甬道被填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空隙都不剩。
她想扭腰閃躲,兩條腿卻被他死死按住,像被釘在榻上動不了,腿心一股水箭就這樣又噴了出來,濺上他的小腹。
雲崢俯身壓下去,手肘撐在她耳側。下半身開始動了---像打樁般密集撞擊,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
「哦──我的昭昭。」
他眉頭緊皺,眼尾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氣。那張溫文俊美的臉上全是沉迷,眼底燒著灼燙的光。
甬道裡燙得不像話,軟肉痙攣般絞緊他,一圈圈箍著莖身抽搐,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自從他們三個成婚夜肏過她之後,就知道昭昭的極品名器,是如何銷魂蝕骨。
他被夾得後腰一陣陣發麻,爽意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牙關咬緊又鬆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哪個男人幹過,會不深深愛上,再無法自拔。腦海中飄過剛剛那差點得逞的煜王,眸光一瞬陰冷。
抽送的動作從疾插改為從上往下重重下鑿。力道更沉了,捅入後龜頭抵在花心輾磨轉圈,每一記都撞得那團軟肉酸軟塌陷,子宮口被頂得發顫。
「別磨……啊、啊啊~~~~~」
靈妡的腦袋左右亂擺,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藥效把她體內的敏感放大數倍,每一次碾磨都像過電一樣炸開,酥麻感直沖天靈蓋。
雲崢沒有放過她。他繃緊腰臀肌肉,汗珠順著下頷滴在她鎖骨上,下半身仍一下接一下重重鑿進深處。
車輪軋過石板路時車廂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