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花朝節,被皇兄叫進宮裡喝了幾杯,暫時不想回王府,策馬至此只為清靜,沒想到在這湖畔撞見活春宮。
自15歲出遊,最近始歸京,對京城人事還不算清楚,但他認出現在對著自己玉門大開,被後面男人肏幹女子。
曾在國子監裡見過幾回,是國子監丞,少見的女官,國子監博士是她的夫君,總站在她身前。
當時她一身女官服端莊妍麗,容色相當清艷,說話時水眸彎彎,那時只覺得長的相當好看,氣質上乘,倒沒多想。
原來,宿衛軍羽林監也是她的夫君之一。
他沒有出聲,側躺靠在樹幹上,瞇起眼,慢慢欣賞。
邵曄操她的力道沒減半分,反而越頂越重,嘴唇微張喘著氣,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忍一忍,昭昭....我好喜歡妳,喜歡到要重重肏到妳肚子裏才行!」
她小腹被頂得酸脹,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龜頭直接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一處,吸得邵曄低吼了一聲,抱起她直接站起來,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她的穴裡頭層層嫩肉裹著邵曄的大肉棒,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了,抽出時又緊緊吸著不放。龜頭頂到花心那一團軟肉的時候,穴口會猛地絞緊,像張小嘴在嗦吮。
穴壁上的嫩肉抽搐著纏上來,一圈一圈箍著莖身,連馬眼都被宮口那塊軟肉嘬住了吸。
邵曄舒服得頭皮發麻。他咬著牙,喉嚨裡滾出低沉的粗喘,她裡頭又緊又會夾,每次幹她,裡頭那張小嘴像是活的,肉棒捅進去的時候主動吸上來,抽出去的時候又不肯放,死死絞著龜頭冠狀溝那一圈軟肉,像有根舌頭在舔。
靈妡被操得意識都快散了,小臉蛋紅豔的可以,眼睛失焦地半闔著,些微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白沫已糊滿她整個穴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翹紅乳尖,隨兩團高聳白嫩奶子搖晃厲害。
三個夫君裡,邵曄雖然是最沒技巧,但力量卻是最強最猛,肏得她小腹酸脹厲害,有什麼東西在膀胱裡翻湧,每次頂到最深處都像撞破那層屏障。她咬著嘴唇想忍住,蜷起來的腳趾快抽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啊啊~~~不....不行了呀.....嗚嗚嗚...曄哥哥....我....我要尿了.....」她真的受不住了!
邵曄感覺到她穴肉猛地絞緊,整根陰莖被死死裹住,花心那張小嘴用力吸吮著馬眼。粗喘說道,「叫什麼!就尿出來,旁邊就湖,還不夠讓妳尿嗎?」
邊幹邊走到岸邊,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宮口上,操得她整個人都快痙攣,抽送變得費力,每一下都被裡面那圈嫩肉箍得死緊。
他悶哼一聲,射意撐不住了,加快頂撞的速度,肉體碰撞的聲響,密得像急雨打在帳篷上。
靈妡尖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碎,穴裡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澆在邵曄龜頭上。他的雞巴被燙得一陣酥麻,腰眼竄過酸意,卻沒停下來,繼續挺著腰往那團抽搐的軟肉上撞。
緊接著又一股液體噴了出來---比淫水更熱更急,透明的水柱從尿道口滋出來,如小孩被抱起把尿一般,從腿心射了出去,少部分噴濺到湖面落起小漣漪,多數澆了一地野草。
她的穴還在抽搐,尿還在斷斷續續地噴灑,臀抖動的不行。
邵曄扣著她的胯骨又插了幾下,龜頭被那張咬緊的小嘴吸得發麻,終於低吼著頂到最深處,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子宮口上。
一場酣暢淋漓性事結束,邵曄心情特別好,維持姿勢坐下來,拿起那枚小銅鏡,映照在兩個緊密交合還沒分開地方.....
「昭昭.......看看妳的小穴,騷到把我肉莖咬死,我現在都抽不出來了!妳說說....我們怎麼回家?」
「曄哥哥....這地方是你要來的,當然是你負責善後....我先說,我完全沒力氣動了,看你怎麼抱我上馬回家....」靈妡一整個倒在他身上嬌喘無力,軟糯抱怨道。這些男人總喜歡作賊喊捉賊,哼!
「好好好.....行行行!我的昭昭小寶貝,說什麼都對!我抱妳去湖裡,幫妳清洗完,就扛妳回家!」邵曄爽朗一笑,抱起懷裡小嬌嬌,到湖邊清理一下,拾起草地上衣袍,扛她上馬,偌大衣袍披風一整個包裹住她,抱入懷中,策馬遠去。
一雙在暗處看得發紅銳利俊目,從激烈晃蕩的豐乳,被掐著幹的纖腰,再看她被托抱著肏那無毛漂亮的陰戶,被幹的往下流的濁白.....視線移到她被操得潮紅美麗高潮淫麗臉蛋,那副模樣讓他胯間瞬間硬得發疼。
手不知何時已按在自己腰間硬挺的突起抽動著。他看著她被撞得渾身顫抖的模樣,看著她柔順迎合嬌啼,喉結動了一下。
她原來小名叫“昭昭”,自己封號是“煜”,都有明亮意思,這麼合他意又相配女人,他以前怎麼沒見過,就這麼錯失一顆明珠。
雖然當代女子稀缺,親王身份使然,法律只限制一妻一妾人數,並不需與人共妻。即使不能像以前朝代應有盡有,依舊會有人獻上女子。
他至今沒娶妻,也沒妾侍,但他成年時,皇兄就送了個女人給他開葷。
出遊時,地方官吏獻上女子,剛好興致來有性需求,那些身材尚可的女人,雖然次數極少但也幾段露水姻緣,去了許多地方,實在沒有看得上眼,讓自己願意娶妻納妾女人。
這次進宮皇兄又問起他親事。
連皇兄都不知道,他喜歡身材婀娜姣好,纖腰翹臀,尤其奶子要相當豐滿女人。
先前他在皇家書院就發現,當朝貴族女子清瘦,胸前多扁無肉。地方上的中級官員女兒,稍豐滿的又過於身材圓潤,長相和氣質,很難入得了眼。
兜兜轉轉,自己竟然沒發現,京城有這麼一顆美麗珍珠。
他心裡有一個念頭---
這女人,他怎樣有辦法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