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俱樂部的最深處,光線昏暗,空氣中飄散著昂貴的雪茄煙霧。
陸淵與死對頭王總相對而坐,桌上擺放著的不是香檳,而是一份"北城區地塊開發權轉讓書"以及一份附件——"陸時琛三日使用權借貸協議"。
"陸兄,這塊地價值兩百億,你就用這一個兒子來換,不心疼?"王總笑得一臉橫肉顫動,眼神裡透著垂涎已久的復仇慾。
陸淵優雅地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冷漠得令人膽寒。
"阿琛這具身體,如果不放在天平上秤出價值,那他對陸家而言就毫無意義。這三日,他是你的租賃物,隨你處置,只要保證三日後還有口氣能簽字就行。"
就在契約即將達成的剎那,包廂大門被猛然推開。林宴穿著一身剪裁凌厲的墨綠色西裝,帶著海外資本巨頭的壓迫感步入。
"陸叔叔,王總,這麼精彩的投資案,林家怎麼能缺席?"
林宴將一份撤資意向書拍在桌上,眼神陰冷如毒蛇。
"陸氏最近的資金鏈,如果沒了林家的支持,怕是連這塊地都開發不起來。我要加入這場租賃,這三日,我要阿琛體內裝著我的標記。"
在利益的絕對天平下,這場"借貸"迅速演變成一場三人共有的瓜分協議。陸時琛,成了三方權力平衡下的犧牲祭品。
執行長辦公室內,陸時琛正顫抖著手處理最後一份併購公文。嚴誠悄無聲息地走入,手中拿著一副特製的、泛著幽幽藍光的重型磨砂足鏈 。
"大少爺,您的租賃期到了。"
嚴誠單膝跪地,不容拒絕地抓起陸時琛那截雪白的踝骨。金屬環扣上的倒鉤勒進皮肉,隨著"咔噠"一聲鎖死,沈重的鉛塊讓陸時琛每走一步都必須狼狽地拖行。
那件昂貴的西裝外套被剝下,只剩下內裡被冷汗浸濕的真絲襯衫,顯現出他那對充血熟透的尖端。
"唔……嚴管家……連我也要被賣掉嗎?"陸時琛鳳眼中神采盡散,那是對命運徹底放棄的死寂。
在陸家別墅的後院,一口鋪滿了黑色真絲、散發著淡淡冷杉與藥劑苦味的大型木質運送箱早已準備就緒。
陸時琛像一件脆弱的、價值連城的瓷器,被嚴誠強行塞入了狹窄的箱體。為了防止他在運送途中溢出液體,嚴誠在他的下體塞入了一顆帶有震動感應的玻璃塞,並用黑色膠帶反覆纏繞他的大腿根部。
"在那裡,您沒有拒絕的權利。"
嚴誠俯下身,在箱蓋合上前的最後一秒,指尖在那顆玻璃塞上惡意地彈了一下。
"大少爺,記住董事長的話:每一滴流出來的液體,都是陸家的虧損。請務必,為了家族,死命地、卑賤地夾緊。"
"砰——!"
箱蓋合上,鎖扣咬合。陸時琛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與搖晃中。隨著卡車的發動,這位天之驕子正帶著滿腹的羞恥與異物感,朝著荒郊那座名為"獵場"的地獄,秘密進發。
沈重的木質運送箱被粗魯地撬開,光線刺入眼簾的瞬間,陸時琛發出了一聲受驚的咽嗚。他被王總那兩名滿身草腥味的保鏢從黑真絲墊子中粗暴地拖出。
他全身上下僅剩那對沈重的足鏈,白皙的皮膚因為長途運送的擠壓而呈現出病態的粉紅。
為了增加觀賞性,保鏢在他身上噴塗了大量的滑膩精油,那種粘稠的液體讓他連站立都變得困難,只能狼狽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扭動。
"這具貨色,戴上面具才更有味道。"王總冷笑著下令。
陸時琛的雙眼被一副漆皮眼罩死死勒住,視覺的消失讓聽覺與觸覺被無限放大。
緊接著,一個特製的、帶有內置微型擴音器的"金屬口塞"被強行壓入他的口腔,兩側的皮帶扣在他腦後發出清脆的齒合聲。
"唔……哈嗚……!!"
口塞內部的擴音器將他那驚恐、急促的喘息聲,以一種極致放大的音量,迴盪在整間空曠的獵廳內,像是在為這場盛宴伴奏。
他被帶到了大廳中央。那是一個直徑兩米的、鋪滿紅絲絨的旋轉木質圓盤。陸時琛的四肢被四條皮革束縛帶強行拉開,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圓盤邊緣。
圓盤緩緩啟動,帶著他那具毫無遮擋、正因為羞恥而瘋狂噴奶的身體在三位權力者面前緩慢旋轉。
他那道被開發得紅腫翻起的肉口,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供陸淵、王總與林宴像審閱資產負債表一樣,冷酷地評分、調笑。
陸淵、王總與林宴分別端坐在圓盤周圍的紅木椅上,身旁的高壓灌注泵發出低沈且規律的蜂鳴聲,這三台精密的高壓灌注泵,裡面盛放著代表各自權力的液體,像是三頭等待進食的鋼鐵巨獸。
陸淵身旁的泵箱內,翻湧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暗金色藥劑。這液體帶著陸家標誌性的冷杉清苦味,實則含有極高濃度的平滑肌收縮劑。
它被設計用來強行重塑陸時琛的內壁,讓每一寸嫩肉都學會如何為了"父權"而死命收縮,是絕對控制權的色彩。
而王總掌控的,則是濃稠到發黑的暗紫色液體。那液體中懸浮著無數肉眼難辨的催淫顆粒,散發著一種充滿侵略性的、辛辣且野蠻的氣息。
這代表著最底層的復仇與粗暴的掠奪,旨在將陸時琛那道高傲的防線徹底燙穿、搗爛。
林宴面前的液體則呈現出一種冷冽的螢光藍色。這是一種具備極強滲透力的利尿藥水,冰冷徹骨,專門針對神經末梢的敏感度進行千倍放大。
這清冷的藍色代表了他那近乎偏執的病態愛欲,要讓陸時琛在極度的空虛與絕望的尿意中,不得不對他產生生理性的依賴。
"開始吧,看看陸總裁這身皮囊,能承載多少身價。"陸淵冷淡地揮了揮手。
隨即,三根不同材質的導管在同一時間,以極其殘忍且精準的角度刺入了陸時琛的身體。
陸淵親自執起那根泛著金屬寒光的硬質導管,在陸時琛那處正神經質翕張、紅腫得發亮的前穴口惡意地研磨。
他像是要抹去昨夜馬夫留下的卑賤痕跡,猛然發狠向下重壓,導管"噗嗤"一聲,暴力地破開層層肉褶,直抵子宮頸最深處。
王總則發出一聲粗鄙的狂笑,將那根灌滿紫色液體的粗大膠管,帶著馬場復仇的戾氣,狠狠撞進了陸時琛早已糜爛不堪的後穴,撞擊的力道讓旋轉圓盤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最後,林宴指尖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抬起陸時琛那截佈滿青紫指痕的大腿,將那根閃爍著銀藍冷光的導尿管,帶著外科手術般的精準,徹底釘入了那截正瘋狂分泌淫水的細窄孔道。
"滋————!!"
三台高壓泵同時發力,三股毀滅性的洪流瞬間在陸時琛體內爆發。
金色藥劑如同一條冰冷的鋼絲,在進入子宮頸的瞬間便引發了瘋狂的坍縮感。
陸時琛感覺腹腔深處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被強行收斂的痛楚讓他背脊猛地向上弓起。
緊接著,王總的紫色液體在腸道內如烈火般燃燒,那些催淫顆粒磨擦著他脆弱的黏膜,帶起陣陣足以撕裂靈魂的痠癢。
而林宴注入的藍色寒流,則像是一把尖銳的冰錐,瞬息間填滿了他的膀胱,那股滅頂的尿意與前方的收縮感、後方的灼燒感在小腹深處發生了恐怖的物理共振。
"唔喔喔喔喔喔喔————!!"
陸時琛在面具下的鳳眼徹底失焦,眼波散成了一片混亂的白霧。擴音器將他的每一聲支離破碎的浪叫,都處理成了帶著顫音的高頻回響,在大廳頂部盤旋。
隨著灌注量突破兩公升,陸時琛那原本勁瘦平坦的小腹,在那層被精油浸得透亮、薄如蟬翼的皮膚下,以一種畸形的速度高高隆起。
在那極致的無影燈照射下,他的小腹呈現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斑駁奇觀。
左側是幽幽的暗金光暈,右側是深邃的紫紅血影,而中央則被藍色藥水撐出了一團冷冽的陰影。
三色液體在體內互不相讓,瘋狂地擠壓著他的五臟六腑。陸時琛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在這沉重、多方的權力重量下變得艱難。
"阿琛,幫我守住這 1% 的股份。"陸淵湊在口塞旁,聲音低沈卻殘酷,"漏出一滴金色,今晚你的舌頭就歸嚴誠處置。"
為了保住那1%的股權,為了不讓象徵父權標記的金色液體被擠出來,他不得不違背生理極限,在隨時可能爆裂的噴發邊緣,卑賤且瘋狂地收縮著那三道早已不堪重負的關口。
口塞外的涎水如斷線珍珠般灑落在紅絲絨圓盤上,在那旋轉的、充滿腥臊與藥味的世界裡,他徹底淪為了一個盛放著金錢博弈、隨時會被三色洪流撐破的活體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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