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鬆開了束縛具,陸鳴像一具被拆散的木偶,癱軟在黑色的絲絨墊上。他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著那個長髮散亂、殘腿大開、腿根處刻著恥辱編號、且身下正不斷滴落著哥哥精華的自己。
就在這時,那面原本映射著他屈辱模樣的單面鏡,緩緩褪去了銀色的鍍膜,變得透明。
陸鳴絕望地瞪大了雙眼。
在隔壁那間充滿乳香與藥味的囚室裡,同樣赤裸著上身、胸口被白布勒得變形的母父蘇清雲,正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地看著這場近在咫尺的、兄弟相殘的殘酷現場。
"母父大人……您看清楚了嗎?"
陸梟對著鏡子,露出了與生父一模一樣的、猙獰的笑容。
"您越是想遠離這段孽緣,我就越要把他塞進您的眼簾。我會讓他跪在您腳邊承寵,讓他的浪叫震碎您的清修。我們要三個人一起爛在這座牢籠裡,誰也別想清乾淨。"
陸梟的聲音在大理石與鏡面間激起陣陣陰冷的回訊。他猛地揮手,那一整面象徵著觀禮與隔絕的單面鏡,在液壓驅動下緩緩縮入牆體。
兩間囚室,在此刻合而為一。
隔壁囚室內,那股濃郁到近乎病態的藥乳香味噴湧而至。蘇清雲正赤裸著上身,被幾條冰冷的鎖鏈橫向拉扯著雙臂,胸口那道厚重的白布勒得他幾乎窒息,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對因秘藥催化而異常豐腴、正隱隱透出乳暈色澤的胸膛。
蘇清雲被那幾條沈重的銀色鎖鏈懸掛在祭壇正上方,雙臂被拉扯到極致,原本白皙如玉的腋下此時因為長時間的懸掛而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
他那對被催乳秘藥折磨得碩大無比、且正不斷滴落著白濁的乳肉,就那樣在冷光燈下晃動著。
蘇清雲那雙清冷、寫滿了厭惡的眼眸,在鏡面消失的瞬間,死死釘在了展示台上。
他看到了。
看到他最厭惡的、那個流著陸家瘋子血脈的長子陸梟,正像一尊嗜血的修羅,跨坐在另一個他同樣避之不及的殘缺次子陸鳴身上。
而陸鳴,此時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分娩台上,雙腿以一種近乎斷裂的角度張開,腿根處那個鮮血淋漓的"02"烙印,正冒著令人作嘔的焦氣。
"……髒。"
蘇清雲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喉結劇烈滑動,眼神中沒有半點憐憫,只有對這場血脈糾纏最深沉的作嘔。
"髒?母父大人,這可是從您肚子裡掉出來的肉。"
陸梟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猛地揪住陸鳴那頭如黑緞般的長髮,像拖行一件貨物般,將陸鳴從展示台上生生拽了下來,一路拖到了蘇清雲的腳下。
"啊——!哥……痛……母父……救……"
陸鳴發出支離破碎的哀鳴,那雙萎縮、無力的殘腿在冰冷的地板上拖行,留下了兩道由白濁精華與點點血絲混合而成的、淫靡的痕跡。他本能地想要去抓蘇清雲的褲腳求饒,卻在對上蘇清雲那雙冷若冰霜、嫌惡至極的眼睛時,僵在了半空中。
"看清楚了,鳴兒。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母父。在他眼裡,你跟我一樣,都是他不堪回首的恥辱。"
陸梟一腳踩在陸鳴那細瘦的腰際,強迫他跪趴在蘇清雲的胯下。
"既然他這麼討厭這段血脈,那我們就當著他的面,把這段血脈……發揮到極致。"
陸梟當著蘇清雲的面,再次解開了皮帶。那根猙獰、佈滿青筋、且還沾染著陸鳴體內液體的巨物,在蘇清雲視線平齊的高度肆意跳動。
"陸梟……你這瘋子……!"蘇清雲終於維持不住那份冰冷的平靜,鎖鏈隨著他激烈的掙扎發出刺耳的碰撞聲。他胸口那道白布因為劇烈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甚至隱約透出了幾點濕潤的乳漬。
"瘋子?這不是您教我的嗎?"
陸梟此時正站在陸鳴身後,那根沾滿了液體的巨物再次沒入了陸鳴那口早已熟爛、正不斷吐著白沫的穴道深處。
陸鳴整個人無力地趴在蘇清雲垂下的膝蓋上,那雙萎縮、細白的殘腿在冰冷的地板上無助地抽搐著,足尖因為體內契環的電擊而死死蜷縮。
"陸梟……你這畜生……唔喔!"
陸梟猛地俯身,在大力撕裂陸鳴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的同時,眼神死死鎖住蘇清雲那雙因為受辱而充血的眼眸。
"看著吧,母父大人。看著我是怎麼一寸一寸,把您最討厭的這具身體,徹底肏爛在您的腳邊。我要讓他的浪叫,每一聲都扎在您的耳朵裡,讓您這輩子……都別想乾淨地死掉。"
隨著陸梟腰部的一次狂暴深頂,陸鳴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尖叫,整個人無力地趴在蘇清雲的膝蓋上,在那種極致的、背德的痛苦中,再次迎來了血脈的洗禮。
"鳴兒,聽到了嗎?母父大人在看著你呢,你更應該加倍地回報他,對不對?"
陸梟發出一聲如魔鬼般的低笑,他大手猛地按住陸鳴的後頸,強迫陸鳴那張寫滿了墮落潮紅的臉,死死貼在蘇清雲那雙冰冷且顫抖的大腿根部。
陸鳴發出支離破碎的喘息,他那雙空洞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母父那道同樣被鑲嵌了契環、且正不斷溢出白濁精華的穴道。
"母父……哈啊……好燙……哥哥裡面……好燙……嗚嗚……鳴兒快要被填滿了……"
陸鳴迷離地呢喃著,他那雙被長髮與銀鏈折疊出的殘缺身體,在陸梟暴戾的衝撞下,像是一塊破碎的紅肉,不斷撞擊在蘇清雲的腿間。
那種血脈相連的背德感,讓陸鳴身上那枚血髓契環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光,強大的脈衝順著他的神經,甚至傳導到了與他肢體相接的蘇清雲身上。
"啊——!!哈啊……唔喔喔……!!"
蘇清雲發出一聲尖叫,他感覺到一股瘋狂的電流從陸鳴的皮膚傳導而來,激得他體內那枚剛被灌滿了精液的契環也跟著瘋狂震動起來。
那種雙倍的、重疊的感官刺激,讓這位清高的家主徹底崩潰。他那對乳肉猛地噴出了兩道濃郁的白濁,直接淋在了陸鳴那頭烏黑的長髮上。
"滋……滋滋……"
那是乳汁噴濺在髮絲間的聲音。陸梟看著這幕絕美的褻瀆場景,眼中的虐欲燃到了頂點。
他猛地抽離那根巨大的兇器,帶出一大串混濁的泡沫,隨後粗暴地將陸鳴整個人翻轉過來,讓他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勢,仰躺在蘇清雲那雙分開的大腿之間。
"接下來……我們要開始真正的同槽了。我要讓你們母子兩人的水,在這口槽裡徹底流到一起。"
陸梟取出一件散發著幽冷金屬光澤的血脈連通槽特製器械。那是一根長約五十公分、兩端皆有碩大傘蓋且中段中空的半透明導管。導管的材質柔軟卻極具韌性,內壁布滿了無數細小的齒口,似乎是為了吸取體液而設計。
"不……陸梟……你敢……唔喔!"
蘇清雲看著那件器械,瞳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縮成了一個小點。
然而陸梟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他一手托起蘇清雲那雙被懸掛得麻木的長腿,另一手握住導管的一端,連潤滑劑都沒用,直接對準蘇清雲那口正不斷往外吐著白沫的紅熟穴道,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唔!裡面………嗚嗚……!"
蘇清雲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碩大的傘蓋蠻橫地撕開了他體內每一寸嬌嫩的肉褶,將那些尚未冷卻的精液強行壓回了生殖腔最深處。與此同時,陸梟將導管的另一端,對準了陸鳴那口同樣熟爛、正渴望著被填滿的窄穴。
"鳴兒,張開腿。替母父分擔一點哥哥的疼愛。"
陸梟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猛地發力,將導管的另一頭也徹底沒入了陸鳴的體內。至此,蘇清雲與陸鳴這對母子的生殖腔,被這根中空的導管徹底連通在了一起。
"噗滋——!滋滋!"
兩人的身體因為這種強行的物理鏈接而同時劇烈痙攣。蘇清雲能清晰地感覺到陸鳴體內那些廉價的藥劑味順著導管流進了自己的深處,而陸鳴則感覺到母父體內那些沈甸甸的、帶著蘇家傳承氣息的白濁,正瘋狂地灌進自己的肚子。
"哈啊……哈啊……母父的東西……流進來了……好漲……鳴兒的肚子……要爆掉了……唔喔喔!!"
陸鳴發出淫蕩的高鳴,他那雙萎縮的殘腿卻只能無力的勾住陸梟的腰。陸梟冷笑著,他握住自己的那根巨物,對準導管中段預留的一個開口,再次發狠地撞了進去。
"啪!擊!啪啪啪啪!"
"啊——!!唔喔……!救命……三個人……在一起……哈啊!"
"啪啪啪啪啪啪!"
"唔……!哈啊……啊啊啊啊!!不要……裡面要被攪爛了……陸梟……你這畜生……唔喔!"
沉重的肉體撞擊聲在祭壇內瘋狂迴盪。陸梟的巨物在導管內高速抽送,每一次衝擊產生的壓力,都會將兩名男子的體液在彼此體內來回瘋狂壓榨。蘇清雲的乳汁噴得滿臉都是,他失神地仰著頭,看著陸鳴那張與自己如此相似、卻滿是墮落神色的臉,終於在這場三位一體的凌辱中,徹底墮入了慾海的底端。
"哈啊……哈啊……滿了……真的裝不下了……嗚嗚……!"
蘇清雲斷斷續續地哭喊著,他感覺到自己那口被拓寬到極限的腔道,正承受著陸梟與陸鳴雙重的壓力。那根半透明的導管內此時早已被粉紅色的淫液與白濁的精華填滿,隨著陸梟每一次如野獸般的擊,那些液體都在兩人的內臟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聲。
陸梟眼神陰鷙,他騰出一隻手,同時按在蘇清雲與陸鳴重疊在一起的、那兩個同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膚與金屬導管,他能感覺到兩人的內壁正在契環的脈衝下瘋狂地絞緊、吸吮。
"瞧啊,這就是血脈的力量。你們的肉都在求著哥哥,求著要把對方的東西全吞下去。"
陸梟一邊惡劣地揉搓著兩人的腹部,一邊加快了衝撞的速度。祭壇內的空氣彷彿都要燃燒起來,三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關於毀滅與受孕的終極樂章。
"啊……不行了……要瘋了……!哈啊……唔喔……!母父……鳴兒要噴給您了……!"
在一次超越極限的深重撞擊下,陸鳴全身僵硬,體內那枚契環紅光爆閃。與此同時,蘇清雲也發出了一聲失控的高鳴。兩人的體液在導管內瘋狂對沖、融合,最後隨著陸梟的一聲怒吼,再次被那股灼熱如熔岩般的精元徹底覆蓋。
"喔……肏!全都給我吞下去!!"
陸梟將精華瘋狂地灌入導管,那股巨大的壓力讓蘇清雲與陸鳴的小腹同時再次向上鼓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兩人在極致的背德高潮中瘋狂痙攣,迎接這場母子同槽祭禮的初次洗禮。
"滴——!血脈連通完成。容器狀態:過飽和填充。進化開始。"
系統的聲音在冰冷的祭壇內響起,標誌著這場凌辱正式進入了最殘酷、也最淫靡的熟成階段。
蘇清雲癱軟在鎖鏈間,那對紅腫的乳肉還在噴灑著殘餘的白乳,打濕了他那張寫滿了恥辱與空洞的臉。而陸鳴則像一攤泥水般縮在他腳下,那根導管依舊死死地嵌在兩人的深處,見證著這場永遠無法洗清的原罪。
"哈啊……哈啊……母父……哥哥的種子……在鳴兒肚子裡……在您肚子裡……都在動……"
陸鳴迷離地呢喃著,他那雙殘缺的腿無意識地磨蹭著蘇清雲的小腹。陸梟站在一旁,點燃了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看著這兩件最完美的私產,露出了勝利者的猙獰笑容。
這場關於血脈的重塑,才剛剛拉開序幕。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他們都將在這種極致的鏈接中,感受身為生養容器的、最卑微也最浪蕩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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