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又往後穴深了一寸,東方瑾猛地弓起腰,喉嚨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前方那根觸手也趁勢撥開濕潤花唇,頂在那層薄薄的處子膜前,輕輕頂弄,不進去,卻也不退開,只在那裡反覆碾壓,逼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微微上抬,像在迎合什麼。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恨它在她腦子裡拼命抗拒時卻止不住地發軟發燙。她雙腿大張,腰肢不自覺輕顫上抬,哭喊聲逐漸破碎,藤蔓仍牢牢釘住她手腕。
男子終於動了。他一步上前,黑影籠罩她身前的空隙,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她殘破褻褲的邊緣,猛地一扯,布料從她腰間裂開,被甩落在地。涼意驟然貼上赤裸的下身,東方瑾驚喘出聲,雙腿反射性想併攏,卻被藤蔓牢牢釘死在半空。
男子的手指沒有停頓,直接探進她腿間,指尖沾著滿掌濕滑的淫水,撐開那兩片腫脹的花唇,直直抵住穴口。東方瑾全身劇烈一顫,幾乎是同時,胸前那根觸手猛地收緊擰住乳尖,身後穴裡的異物也跟著往深處頂了一頂。
「啊——!」
三重刺激同時炸開,她腰肢像被折斷般往前弓起,又被藤蔓狠狠勒回石壁,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哭喊。男子的指尖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隙,粗糙的指腹撐開穴口微微探入一個指節,又退出來,帶著滿手騷水在她陰蒂上重重碾壓,再插進去,來回抽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點。她體內那股燥熱被這粗暴的動作攪得徹底翻湧,小腹深處酸脹得幾乎要炸開,偏偏乳尖被擰得發疼,後穴又被撐得發脹,三處快感交織成一片滾燙的浪潮,將她意識沖得七零八落。
她胡亂搖著頭,淚水浸透布條沿頰滾落,「不要……不要了……」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求你……停下……」
男子沒有回答,指尖反而加快速度在她穴裡抽插,拇指按住陰蒂狠狠揉壓,力道重得近乎殘忍。她腰肢劇烈痙攣,雙腿在藤蔓束縛下猛烈顫抖,膝蓋抖到幾乎脫臼,體內那股燥熱終於衝破她所有防線,在她小腹深處轟然炸開——她仰起頭,全身繃緊如弓,張嘴想喊卻只剩無聲的抽氣,穴口猛地絞緊,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腿間噴湧而出,順著臀縫淌落。
她洩身鬆懈之際,男子扶住她腰,滾燙的硬物抵上濕滑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東方瑾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被活生生劈開的痛楚炸裂在四肢百骸,眼淚嘩地湧出,卻被矇眼布條盡數吸去。藤蔓同時收緊,將她釘死在石壁上,她連蜷縮都做不到,只能僵著腰承受那根肉棒一寸寸頂進最深處的撐脹感。
「出去……你給我出去!」她哭喊著,嗓音破碎。
男子卻悶哼一聲,扣住她腰的手收緊,陽具退到穴口又猛地整根撞回,處子膜破裂的鈍痛混著被填滿的脹感,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往上竄,又被藤蔓狠狠拽回,粗大的肉棒便藉著重力捅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她腰肢劇烈痙攣,喉嚨擠出半聲嗚咽便啞了。
男子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幾乎脫出再整根搗入,囊袋拍在她股間發出沉悶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哭喊在石洞裡迴盪,她靈門被頂得發鬆,靈力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往外淌,像溪流被抽進花叢根部,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修為正隨著那些淫水一同流失,卻無力攔住。
「不……不要……」她哭得聲音都啞了,下唇咬得滲出血絲,男子卻只將她腿分得更開,雞巴換了角度狠狠碾過那處軟肉,她腰猛地一彈,身體不受控制地夾緊那根滾燙的陽具,她聽見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嘴唇,恨不能咬斷自己舌頭。
初血沿她腿側蜿蜒流下,滴落腳下花叢,那叢玲瓏花忽然爆開一輪艷光,花瓣舒展到極致,貪婪地吸吮那些混著靈力的血與水,東方瑾能清楚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靈力被抽絲剝繭般往外拽,每一下撞擊都帶走一縷,她修為像漏底的沙袋迅速乾癟下去,她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藤蔓上任他予取予求。
男子抽送的節奏卻愈發兇猛,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她身體被頂得不住往上竄又被勒回,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蕩,乳尖擦過粗糙石壁磨出鈍痛,她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著腿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撞擊,花心被龜頭頂得發麻,淫水混著血水被搗成白沫,淌了滿腿。
他最後一次深埋,龜頭抵住花心狠狠一頂,她腰猛地拱起,無聲張嘴,靈力如決堤洪水洶湧而出,盡數沒入腳下那叢盛放的玲瓏花,花瓣艷得滴血,她軟癱在藤蔓上不斷喘息,初血與靈光一同沒入花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