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將綠川的左腿高高架在自己的手臂上,溫熱的手掌順着大腿根部肆意遊走,感受着懷中人因為羞恥與快感而劇烈顫抖的肌肉線條。他微微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了綠川通紅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剛才在客廳那邊……看着你扶着腰、一步步扭着屁股走進浴室的樣子,你知道有多誘人嗎?」
廣一邊惡劣地調笑着,一邊用膝蓋輕輕抵住綠川的大腿內側,語氣裏滿是理所當然的寵溺與佔有慾:「我當時就覺得,我的龍二好像還遠遠沒有被照顧夠呢。」
「不、不要……!你這混蛋……啊……!」
綠川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才強行撐着走路的模樣,竟然全被這個變態的男人看在眼裏,甚至成了對方現在變本加厲的藉口。他急忙想要把腿收回來,雙手死死扣着洗臉盆的邊緣,聲音裏帶上了濃濃的哭腔與哀求。
然而,他的反抗在蓄謀已久的廣面前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伴隨着沙沙的布料摩擦聲,廣的動作極快且不容抗拒。他三兩下便褪去了綠川那條寬鬆的居家褲,將那具白皙修長、此刻卻軟得像沒骨頭似的身軀徹底暴露在清晨明亮的燈光下。
失去了衣物的阻隔,溫熱的空氣與廣灼熱的目光瞬間燙得綠川渾身一顫。
還沒等綠川回過神來,廣已經穩穩地托住了他另一隻微微發軟的大腿,將人直接半抱半架地往洗臉盆邊緣上一按。緊接着,廣沒有給他絲毫適應的時間,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嗯阿——!」
毫無防備的直接深入,讓綠川瞬間瞪大了雙眼,喉嚨裏溢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驚呼。
那種毫無空隙、將最敏感的地方填得滿滿當滿的滾燙熱度,瞬間將殘存的理智撞得粉碎。綠川的十指死死抓著大理石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弓起腰身,左腿無力地掛在廣的臂彎上,連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轉。
「……看吧,明明裏面比誰都誠實地咬着我。」
廣將臉埋在綠川汗濕的頸窩裏,粗重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他一邊惡劣地低笑,一邊不容分說地扣緊綠川纖細的腰窩,就維持着這個半懸空、極其羞恥的姿勢,開始在明亮的浴室裡狠狠頂弄起來。水聲、喘息聲與肉體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空間裏交織迴蕩。
浴室大理石檯面冰涼的觸感與身後男人滾燙的胸膛形成強烈的對比,綠川龍二的雙眼早已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每一次廣毫無預兆的猛烈頂入,都精準地碾過那些還帶著宿夜酸脹卻無比敏感的點,刺激得他渾身發顫,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唔嗯……哈啊……別、別在那裡……」
綠川無力地趴在洗臉盆上,雙手死死抓著邊緣,指節泛白。他的嘴裡雖然還在斷斷續續地吐出軟綿綿的抗拒,可那些話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或求饒,根本沒有半點說服力。隨著廣的動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急,他喉嚨深處溢出的拒絕漸漸變成了失控的輕吟。
那種被佔有、被填滿的極致快感排山倒海般湧來,徹底擊潰了綠川殘存的理智。身體的本能遠比大腦誠實。綠川咬著下唇,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隨著廣挺進的節奏,開始主動晃動起那截柔軟的腰肢,迎合著身後之人的律動。每一次他配合著向下沉腰、迎上去的動作,都讓廣的呼吸粗重了幾分,撞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
「對,就是這樣……龍二,你好乖……」
廣沙啞的讚賞聲緊貼著耳廓傳來,滾燙的氣息燙得綠川連耳根都紅透了。在這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熱潮中,綠川羞恥得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透過鏡子,他甚至能看見自己那副任由對方擺佈、卻又主動攀附的淫靡模樣。他淚眼朦朧地回過頭,雙頰酡紅,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地嗔怪道:「壞蛋……廣……竟然在這種地方……哈啊……!」
聽到這句帶著哭腔與情動的控訴,廣眼底的暗芒陡然暴漲。他再也無法剋制內心的佔有慾,猛地扣緊綠川的腰窩,將人狠狠往懷裡一帶,借著這個姿勢瘋狂地頂弄起來。
大理石洗面台前的水霧在鏡面上凝結成一層薄薄的白霜,又被激烈的動作震得微微晃動。綠川整個人幾乎完全癱軟地趴在鏡子前,白皙的胸膛與小腹緊緊貼著冰涼的檯面,雙手無力地撐著兩側。在每一次身後那具滾燙軀體的兇猛頂入下,他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動,額頭甚至輕輕抵上了冰涼的鏡面。
透過那塊清晰映出兩人身影的鏡子,綠川迷離失焦的雙眼無意間抬起,正撞上身後廣那雙深邃燃燒著熊熊慾火的翡翠綠眼眸。
那目光如同實質般灼熱,正一瞬不瞬地透過鏡面死死鎖住他。
廣像是察覺到了綠川的視線,薄唇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壞笑。他一邊保持著腰間深重而規律的律動,一邊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搭上了綠川身上僅剩的那件居家上衣的衣擺。布料順著流暢的肩線被徹底剝離,隨手扔在地面上。
綠川驚喘一聲,赤裸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明亮的燈光與鏡面下。緊接著,廣停下了腰底下的動作,騰出雙手,無比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綠川那頭散亂的抹茶綠及腰長髮輕輕撩起、攏到了身前。長髮儘數移開的瞬間,綠川那截被昨夜的荒唐烙下點點紅痕、細軟得彷彿一手就能折斷的腰肢,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基山眼前。
「……廣……不要看……」
綠川羞恥得快要燒起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雙手慌亂地想要擋住鏡子裡的自己。可廣卻從身後覆了上來,一隻手強勢地扣住他的手腕壓在洗面台上,另一隻手順著那細軟的腰線緩緩下撫,滾燙的掌心燙得他渾身一顫。
「怎麼能不看?」
廣的聲音沙啞得近乎耳語,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綠川敏感的脊溝上。他透過鏡子,與鏡中那張滿臉潮紅、淚眼迷濛的臉對視著,腰身猛地朝前一送:「龍二自己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美得讓我恨不得把你徹底揉進骨血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