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天機亂.風流劫》14. (H) 名門之殤
琅琊瓊氏的山莊,建在極北荒原與中原交界處的一座孤峰上。

山莊不大,卻極其精緻。

瓊芳站在正堂前的石階上,白狐裘裹著她纖細的身形,手中握著那柄紅梅扇,扇面半開,擋住唇鼻間呼出的白霧。

「姐,外面冷。」瓊悅從堂內走出來,金紅輕紗在風中飄動,牡丹髮飾上綴著的珍珠微微晃蕩。她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手中端著一隻暖手爐,「妖僧就算要來,也不會選這種天氣吧?」

瓊芳沒有回頭:「他會來。」

「你怎麼知道?」

「因為密檔的保護陣法,今早破了。」

瓊悅的慵懶笑容微微一僵。她直起身,暖手爐從指間滑落,在石階上滾了幾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破了?」

「破了。」瓊芳終於轉過身,那雙冰雪聰明的眼眸中帶著一種冷靜的絕望,「三天前,越天女破戒。天道的最後一層善意消散,所有與天道相連的結界都在同步削弱。我們山莊的監察陣法還能撐,但存放密檔的地下石室的保護封印,已經薄得像一層紙了。」

瓊悅的臉色白了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擠出一句:「那我們……」

「走不了。」瓊芳打斷她,「密檔不能落入外人手中。我們是瓊氏最後的血脈,守不住密檔,就陪著它一起毀。」

瓊悅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沒有再說話。

風雪中,紅梅的花瓣被捲起,在空中打著旋,落在白牆上、落在石階上、落在瓊芳的狐裘肩頭。

然後,木魚聲響了。

噠。噠。噠。

每一聲都精準地扣在心跳的縫隙之間,帶著令人氣血翻湧的魔性。紅梅樹上的積雪被震得簌簌落下,山莊正門的兩盞燈籠同時熄滅,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了火芯。

一個身影從風雪中走來。

慾焚世。

「阿彌陀佛。瓊氏的大小姐,果然與畫像上一樣——冷得像雪,高得像天上的月。」

瓊芳沒有回應。她只是緩緩展開紅梅扇,扇面上的紅梅圖在風中微微顫動。扇骨尖端露出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泛著幽藍的光。

「獄無間的孽障,」她的聲音清冷如碎冰,「你若現在轉身離開,我可以當你沒來過。」

「貧僧若是留下呢?」

「那就留下命。」

妖僧笑出了聲。笑聲不大,卻在空曠的山莊中迴盪,震得滿樹紅梅又落了一層。

「貧僧今日來,不是為了殺人。」他舉步踏上石階,赤足踩過冰冷的石板,每一步都像踩在瓊芳的心跳節奏上,「貧僧只是來借一樣東西。」

「密檔。」

「聰明。」

「不借。」

「貧僧沒有在問。」

話音落,妖僧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

瓊芳的反應極快——紅梅扇猛地向前一揮,三枚銀針破空而出,呈品字形射向虛空。但她射空了。妖僧不在她正前方,而是出現在她身側三步處,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握扇的皓腕。

「大小姐的反應很快,」妖僧的低語貼著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冰冷的耳廓上,「但還是不夠快。」

他的手指輕輕一擰,瓊芳的腕骨發出細微的喀嚓聲,紅梅扇脫手墜落。與此同時,另一條黑蛇從妖僧頸項間彈射而出,纏繞住瓊芳的腰際,將她整個人向後一拉。

瓊芳的後背撞上門框,白狐裘在拉扯中微微敞開,露出裡面那件素白的綢衣。她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但額角已經滲出冷汗。

「姐!」瓊悅的匕首已經出鞘,她從門內閃出,刀尖直刺妖僧後心。

妖僧甚至沒有回頭。他只是微微側身,那條纏繞在瓊芳腰間的黑蛇猛地甩尾,蛇尾精準地抽在瓊悅的手腕上。匕首脫手飛出,釘入廊柱,刀柄嗡嗡震顫。

瓊悅被蛇尾的力道帶得向後踉蹌,後腰撞上廊柱,悶哼一聲,金紅輕紗在碰撞中向上翻捲,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與肚臍。

「妹妹的功夫,比姐姐差遠了。」妖僧鬆開瓊芳,轉身走向瓊悅。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匕首,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隨手插回瓊悅腰間的刀鞘裡。動作輕柔得像在為她整理衣飾。

「但你比姐姐聰明。」妖僧的指尖順著刀鞘輕輕劃過,落在瓊悅腰側那截裸露的肌膚上,「你知道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該忍。」

瓊悅的呼吸急促,胸脯在金紅輕紗下劇烈起伏。她看著妖僧那雙業火流轉的眼睛,忽然扯出一個媚笑——那是她賴以維生的武器。

「大師這麼說……不如放了我,我帶你去密檔?」她的聲音軟糯如蜜,腰肢微微扭動,試圖從蛇尾的纏繞中掙脫。

妖僧的嘴角笑意加深。他沒有放開,反而伸出另一隻手,捏住瓊悅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

「你以為貧僧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妖僧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將她唇上那層硃砂口脂抹開一小片,「你想把貧僧引進地宮,然後啟動裡面那層『天罰陣』,把貧僧連同密檔一起炸成灰。」

瓊悅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不想活了,妹妹?」妖僧鬆開她的下巴,轉而順著她的頸側緩緩下滑,停在金紅輕紗的領口邊緣,「貧僧可以成全你。但你姐姐怎麼辦?她可不想死。」

瓊悅猛地轉頭看向瓊芳。瓊芳正靠在門框上,左手扶著被擰傷的右腕,面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冰冷。

「放了我妹妹。」瓊芳的聲音啞了,但語氣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要密檔,我帶你去。」

「姐!」

「閉嘴。」瓊芳打斷她,目光直視妖僧,「但你得保證,拿了密檔之後,立刻離開山莊,不碰我們。」

妖僧偏頭看著她,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藏品。

「大小姐,你現在沒有資格跟貧僧談條件。」他鬆開瓊悅,轉身走回瓊芳面前,伸出那隻帶著黑蛇紋身的手,輕輕撫過她鬢角散落的碎髮,「但貧僧可以答應你一件事——貧僧今晚不會殺你們。」

他頓了頓,指尖從她的鬢角滑落,順著臉頰、下巴、頸側,最後停在她白狐裘的繫帶上。

「貧僧只會讓你們記住一件事。」

繫帶被扯開,白狐裘從瓊芳肩頭滑落,堆積在腳邊。她裡面那件素白綢衣薄得透明,在風雪中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修長的頸項、圓潤的肩頭、以及胸前那對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曲線。

「你們瓊氏,從今天開始,不再是天道的監察者。」妖僧的指尖隔著綢衣,輕輕劃過她鎖骨上方那處微微凹陷的皮膚,「你們只是貧僧的……收藏。」

他將瓊芳按在正堂的門板上。門板上的符文在接觸到她背脊的瞬間亮了一瞬,隨即黯淡下去——結界已經太弱了,弱到連反擊都做不到。

妖僧低頭,唇落在她頸側動脈上方。他的舌尖輕輕舔過那裡的皮膚,溫熱濕潤的觸感讓瓊芳的身體猛地一僵。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但妖僧沒有急著繼續。他轉過頭,對站在廊柱旁的瓊悅招了招手:「過來。」

瓊悅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看了看姐姐被壓在門板上的姿勢,看了看妖僧那雙不含任何溫度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過去,姐姐會承受更多。於是她走過去,腳步很輕,像踩在刀刃上。

「跪在這裡。」妖僧指著門板前的地面。

瓊悅順從地跪下。地面冰冷,膝蓋硌著青石板,細碎的沙礫刺入皮膚。她仰起頭,金紅輕紗在風中飄動,胸前的豐盈在紗料下若隱若現。

妖僧從懷中取出那串黑曜石佛珠。他將佛珠繞過瓊芳的雙手,將她兩隻手腕綁在一起,然後將珠串的另一端遞給瓊悅。

「拿著。」

瓊悅顫抖著接過佛珠的另一端。冰涼的黑曜石貼著她溫熱的掌心,每一顆珠子上都刻著細小的經文。

「貧僧碰你姐姐的時候,」妖僧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經,「你要握緊佛珠。你握得越緊,珠串就會收得越緊。你不想讓你姐姐的手腕被勒斷吧?」

瓊悅的瞳孔驟然收縮。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佛珠,又抬頭看著被綁住雙手的姐姐,眼眶瞬間紅了。

「我……我不……」

「你會的。」妖僧俯下身,唇貼著瓊悅的耳畔,聲音輕得像毒蛇吐信,「因為你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她。」

他直起身,轉向瓊芳。

瓊芳靠在門板上,雙手被佛珠纏繞,懸在頭頂。她的素白綢衣因為掙扎而微微敞開,領口滑落到肩頭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在布料下劇烈起伏,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帶著瓊氏大小姐最後的驕傲。

妖僧看著她,伸出手,捏住她綢衣的領口,緩緩向下拉。

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莊中格外清晰。綢衣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她圓潤白皙的肩頭、纖細的鎖骨,以及那對從未被任何男人碰過的乳房——形狀飽滿,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尖因為寒冷與緊張而微微收縮,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瓊氏的大小姐。」妖僧的指尖輕輕拂過她左側乳尖,力道極輕,像羽毛掠過水面,卻讓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果然跟貧僧想像中一樣……乾淨。」

他低頭,含住那顆顫動的乳尖。舌尖輕輕舔舐,溫熱濕潤的觸感將那顆粉色的珠粒包裹住。他用嘴唇吸吮,力道從輕到重,牙齒輕輕碾磨著敏感的頂端。

瓊芳猛地仰起頭,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線。她的雙手死死攥住纏繞的佛珠,指甲嵌入掌心,用盡全力壓住喉嚨裡即將衝出的聲音。但她的身體無法控制——腰肢微微弓起,乳尖在妖僧的唇舌間變得更加挺立,小腹深處有暖流在湧動。

「姐……」瓊悅跪在地上,雙手握著佛珠的另一端,指尖顫抖。她看到姐姐的身體在妖僧的吻下微微顫動,看到那對從未示人的雪白乳房正在被那個光頭僧人一寸一寸品嚐,看到姐姐緊咬的下唇已經滲出血絲。

「你握得太鬆了。」妖僧鬆開口,轉頭對瓊悅說,「緊一點。」

瓊悅的手指猛然收緊。黑曜石佛珠在瓊芳手腕間收縮,勒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瓊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角冷汗滑落。

「這才對。」妖僧滿意地點頭,轉回頭,繼續他的「儀式」。

他的唇順著瓊芳的鎖骨緩緩下移,在她雙乳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中停留了一瞬,舌尖沿著弧度輕輕勾勒。然後他張開嘴,含住她右側乳尖,吸吮的力道比方才更重,牙齒輕輕咬住那顆挺立的粉色珠粒,向上一扯。

「啊……!」

瓊芳終於沒能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帶著羞恥與屈辱,卻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腰肢劇烈顫抖,雙手在佛珠中掙扎,但越是掙扎,佛珠就勒得越緊。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妖僧鬆開口,看著那顆被他吸得紅腫的乳尖在冷空氣中顫抖,「你恨貧僧,但你這裡——」他的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顆乳尖,「它想要更多。」

他不再耽擱,解開自己的僧袍。那根性器已經完全勃起,頂端微微上翹,帶著獄無間特有的暗紅色澤。他將瓊芳的雙腿分開,粗硬的頂端抵在她尚未被碰觸過的入口處——那裡已經因為前戲而微微濕潤,但依然緊閉著。

「瓊氏的大小姐,」妖僧的聲音帶著病態的虔誠,「貧僧今日,為你破戒。」

腰身一沉。

「——!」

瓊芳的後腦猛地向後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她的嘴唇大張,卻發不出聲音——撕裂的痛楚太劇烈,從下體炸開,順著脊椎直沖頭頂,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她能感覺到那根彎曲的性器正在強行分開她從未被碰觸過的內壁,一寸一寸深入,將處子的軟肉徹底撐開。

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瓊悅跪在地上,手中的佛珠攥得死緊。她看到姐姐眼中那層冰冷的外殼正在碎裂,看到她的眼角滲出淚水,看到她緊咬的嘴唇間溢出斷續的、破碎的抽氣聲。她想鬆開佛珠,但妖僧的聲音像咒語一樣纏繞在她耳邊:「你鬆開,她就會更痛。」

於是她握得更緊。

妖僧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極深,每一記都推到最深處那團柔軟的盡頭,然後幾乎完全抽出,再重新緩緩送入。瓊芳的身體被撞得在門板上上下滑動,素白綢衣完全敞開,那對雪白的乳房在風中劇烈晃動,乳尖上還殘留著妖僧的唾液與齒痕。

「你裡面……」妖僧的呼吸微微加重,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比貧僧想像中更熱。瓊氏的靈力,果然與天道相連。貧僧每頂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層『監察印記』在顫抖。」

他加快了一點節奏,手指繞到前方,精準地找到瓊芳腿間那顆最敏感的小珠,輕輕按壓揉弄。瓊芳的身體猛地痙攣,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破碎的嗚咽,雙腿在妖僧腰側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不要碰那裡……」

「貧僧偏要。」

妖僧的指尖加重了力道,同時腰身一記深頂,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團痙攣的軟肉上。雙重刺激像兩道電流同時擊穿瓊芳的身體,她的後背猛地弓起,懸空到只剩肩胛骨還貼著門板,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喊。

她到了。

在妖僧的指尖與貫穿下,在她親妹妹跪在面前握著佛珠的注視下,到了。

那股來自深處的痙攣將妖僧絞得動作微微停滯,他發出低低的悶哼,最後一記深頂,滾燙的濁流灌入她體內最深處。

他緩緩退出,混著血絲的白濁從她紅腫的入口流淌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妖僧退開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瓊芳癱靠在門板上,素白綢衣凌亂不堪,雙乳上滿是吻痕與齒印,乳尖紅腫挺立,雙腿間一片狼藉,混著血絲的濁液不斷流淌。她的眼神空洞,那層冰冷的驕傲已經被徹底撕碎。

然後妖僧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瓊悅。

「輪到你了。」

瓊悅的身體劇烈顫抖,手中的佛珠已經因為用力而將掌心勒出紅痕。她看著姐姐的樣子,眼眶通紅,淚水終於決堤而出。但她沒有跑,因為她知道跑不掉。她只是緩緩放下佛珠,用顫抖的雙手解開自己金紅輕紗的腰帶。

「我自己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平靜,「你不要再碰我姐了。」

妖僧微微挑眉,看著這個女人主動將輕紗褪下,露出她豐滿的軀體。她的乳房比姐姐更大、更豐盈,腰肢更細,小腹上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妖僧,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嘴角卻扯出一個媚笑——那是她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武器。

「大師……」瓊悅伸出手,顫抖著握住妖僧那根依然挺立的性器,「我比她會伺候人。你試過就知道了。」

妖僧低頭,看著她握住自己那處的手。他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笨拙而刻意地套弄,看著她試圖模仿醉花樓頭牌的姿態,卻因為緊張而頻頻失誤。

然後他笑了。

「你比你姐姐聰明,」妖僧彎腰,捏住她的下巴,「但你也比她……髒。」

他將她按倒在地。地面冰冷堅硬,碎石硌著她裸露的背脊。她仰躺著,雙乳在空氣中顫動,腰肢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妖僧跪在她上方,沒有前戲,沒有溫柔。他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沾著她姐姐血跡與體液的性器直接抵在她入口處,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

「——!」

瓊悅發出一聲慘叫。劇痛從下體炸開,撕裂感遠比她自己想像中更猛烈。她不是處子——她曾為了套取情報與數個男人有過肌膚之親——但妖僧的尺寸與粗暴依然讓她難以承受。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上有她姐姐的痕跡,混著血絲與白濁的濕液正順著她的腿根滑落。

「你以為貧僧不知道你那些把戲?」妖僧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在懲罰她的自作聰明,「你用身體套過多少男人的情報?貧僧數得清嗎?」

瓊悅咬著牙,沒有回答。她的身體被撞得在地面上上下滑動,背脊在碎石上摩擦出細細的血痕,雙乳因為劇烈的動作而上下翻滾。

「但你從來沒有遇過貧僧這種。」妖僧俯下身,唇貼著她汗濕的耳畔,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貧僧不會被你套走任何情報。貧僧只會把你榨乾,然後讓你跪著求你姐——求她幫你舔乾淨。」

瓊悅的哭喊聲終於衝破了喉嚨。她知道自己所有的把戲都失敗了,所有的偽裝都在這個妖僧面前被扒得一乾二淨。她不再試圖媚笑,不再試圖主動迎合,只是任由淚水洶湧而出,任由身體被妖僧貫穿,任由尊嚴被一寸一寸碾成粉末。

妖僧在她體內釋放時,量多得從交合處溢出來。他退出後,看著瓊悅蜷縮在地上,雙腿間一片狼藉,背脊上滿是碎石磨出的血痕。

他沒有再碰她們。

他轉身,走向山莊後院那間存放密檔的地下石室。石室的門已經因為結界削弱而半開,裡面整齊排列著數十個黑檀木匣,每一個匣子上都刻著一個名字——憶紅塵、百骸重樓、予君寒梅、慾焚世。

妖僧沒有看任何一個匣子。他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小的琉璃瓶,瓶中盛著暗紅色的液體。他將瓶蓋打開,緩緩傾倒,液體流過每一個木匣,滲入木紋,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暗紅色液體所過之處,木匣上的文字開始扭曲、模糊、最終化為烏有。

「天道要你們記住的事情,」妖僧低語,聲音在空曠的石室中迴盪,「貧僧一件都不想留。」

他將空瓶收回懷中,轉身走出石室。

山莊中,紅梅依然在風雪中搖曳。正堂門前,瓊芳靠在門板上,素衣凌亂,雙腿無法合攏。瓊悅蜷縮在她腳邊,渾身顫抖,淚水浸濕了身下的青石板。

妖僧從她們身邊走過,沒有低頭。

走到山莊門口時,他停了一步,沒有回頭。

「你們已經沒有用了。」他的聲音被風雪吹得模糊,「但貧僧不會殺你們。活著的廢物,比死了的廢物更有趣。」

他走入風雪中,僧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