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丈夫歸宿日的冷淡與空虛
週五晚上十點,蘇雅躺在主臥室的大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
她的丈夫,那個在科技廠擔任半導體工程師的男人,難得在週末回到了家。三個月了,這是他們婚後分離最久的一次重逢,可蘇雅心中卻沒有半分久別勝新婚的悸動,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麻木與……隱隱的抗拒。
浴室的水聲停了,片刻後,丈夫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帶著一身廉價沐浴乳的氣味。
「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回爸媽家。」他的聲音平淡得像是在交代公事,目光掃過蘇雅裸露的肩頭,眼神裡沒有半分慾望的火花,只有一種長期分居後的生疏與尷尬。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爬上了床,像完成每週的例行公事一樣,伸手探向蘇雅的睡衣釦子。
「嗯……」蘇雅輕輕應了一聲,身體僵硬地配合著。
她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拒絕的慾望。這是妻子的義務,不是嗎?
丈夫的吻落在她的頸側,帶著剛刷過牙的薄荷味,乾燥而缺乏溫度。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動作機械而急促,沒有愛撫,沒有前戲,就像是急著趕火車的旅人,只想盡快抵達終點。
「我進去了。」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
進入。
蘇雅感受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存在,緩緩填滿她的身體。丈夫的尺寸不算小,可那動作卻生疏得令人心酸——進入後,他開始以一種固定的、規律的節奏抽動,像是設定好程式的機器,沒有變化,沒有激情,只有單純的生理發洩。
「舒服嗎?」他喘著氣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的期待。
「嗯……舒服……」蘇雅閉著眼,輕聲回應,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殘酷——私密處乾澀得幾乎要摩擦出痛感,沒有愛液的潤滑,沒有肌肉的收縮,更沒有那種讓她顫慄的酥麻。
她感覺不到快感,只有一種被侵犯的錯位感——不,甚至比那更糟。至少被那個東西侵犯時,她的身體是活的,是燃燒的,是會尖叫、會顫抖、會潮吹的。
而此刻,她像是一具屍體,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等待著這場酷刑的結束。
「快了……再一下……」丈夫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慌亂。
蘇雅數著秒。
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
「啊——!」
丈夫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
一切歸於平靜。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溫熱的精液在她體內緩緩流淌,卻沒有帶來半分充實感。三分鐘,或許更短。從進入到結束,沒有前戲,沒有後戲,只有單純的生理釋放,像是解決一頓無味的快餐。
「睡吧。」丈夫在她耳邊輕聲說,然後翻身躺下,不到五分鐘,便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蘇雅睜開眼,望著天花板。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入床單。那是她丈夫的生命精華,是她作為妻子的「戰利品」,可此刻卻只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
她輕輕側過身,背對著熟睡的丈夫,雙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胸口。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
正午的陽光,客廳沙發上,那個看不見的、卻真實得可怕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那雙冰冷粗糙的大手是如何揉捏她的乳房,不是這種輕描淡寫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幾乎要將她捏碎的粗暴;那根灼熱又冰冷的巨物是如何狠狠地捅進她體內最深處,不是這種淺嘗輒止的抽動,而是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把她往死裡折騰的撞擊。
她記得自己當時的尖叫,記得那種被填滿到幾乎要撕裂的充實感,記得子宮被頂住時那種酸麻到極致的快感,記得潮吹時那股從靈魂深處噴湧而出的顫慄。
「啊……不行……要壞了……」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這麼叫的,帶著哭腔,帶著恐懼,卻也帶著從未有過的極致歡愉。
而此刻,躺在丈夫身邊,蘇雅感覺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陣詭異的抽搐——不是滿足後的平靜,而是一種更深沉的、被喚醒卻未被滿足的飢渴。
她開始嫌棄。
嫌棄丈夫那三分鐘的潦草,嫌棄他乾燥的吻,嫌棄他機械的動作,嫌棄他射完就睡的死豬模樣。更嫌棄的是,她竟然在這種時候,想起那個侵犯她的魔物,並且……渴望著它。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蘇雅在心底無聲地自問,淚水從眼角滑落,滲入枕頭。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
她的手緩緩下滑,越過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片剛剛被丈夫灌溉卻依然乾涸的土地。指尖觸碰到陰唇的瞬間,她渾身一顫——那裡竟然已經濕透,不是因為丈夫,而是因為她腦海中那些關於鬼魂的、淫靡的回憶。
她隔著自己殘留的愛液,輕輕揉搓著花核,想像著那雙冰冷的大手正覆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鬼根正狠狠頂著她的子宮口。
「如果是它……現在會怎麼做……」
她閉上眼,在黑暗中幻想——那個看不見的魔物會把她翻過來,像一隻母狗一樣從後面進入,會掐著她的脖子讓她看著鏡子裡自己被幹的模樣,會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會把她折騰到翻白眼、潮吹、昏過去……
「唔……」
蘇雅咬緊下唇,手指加快了動作,可無論她怎麼努力,那種極致的快感卻始終差了一點——差了一種被強制佔有的屈辱感,差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差了一種被填滿到幾乎要炸裂的充實。
她停了下來,望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
明天又是週末,丈夫會在家待兩天,然後再次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個空蕩蕩的公寓裡,度過無數個漫長的正午。
而正午,正是陽氣最盛的時候,也是那個東西……最活躍的時候。
蘇雅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脖頸上那已經淡去的指痕,心底湧起一陣難以啟齒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下次……關不關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