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烈日頂樓的無遮聚會(肉鼎仙姑與群雌卸甲)
盛夏正午,十二點整。
天空萬里無雲,像是一塊被烤得發燙的藍色玻璃,連飛鳥掠過都彷彿能聽見羽翼焦枯的聲音。
柏油路面與頂樓的磁磚被烈日炙烤得滋滋作響,蒸騰的熱浪扭曲著空氣,讓遠處的建築物看起來像是融化中的蠟像。
蟬鳴聲嘶啞得像是瀕死的哀嚎,一聲接一聲地撕扯著這個被詛咒的正午。
整個「禦景天廈」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酷熱中,唯有十八樓頂層的私人曬衣場與露天泳池邊,飄蕩著一股濃烈到幾乎具象化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腥甜、濕潤、滾燙,像是發酵的蜜糖混雜著成熟雌性肉體在烈日下暴曬後的濃烈石楠花香,還夾雜著一絲絲從瓷磚縫隙中蒸騰出的柏油焦味。
陳建國的魂體在這極致的烈日下竟不再畏懼,反而因為體內暴走的陽壽陰煞而凝實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
他站在泳池邊的陰影與陽光交界處,半透明的身軀隱隱顯現出一個大腹便便、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輪廓。
地中海禿頭上殘留的幾縷髮絲在熱風中飄動,嘴角掛著淫邪至極的壞笑,一雙佈滿老年斑的粗糙大手正瘋狂擼動著胯間那根虛幻卻灼熱的巨柱——
散發著濃烈腥膻的陰煞之氣已經濃稠到幾乎可以觸摸,暗紅色的火星在龜頭處噼啪作響,隨時要噴湧而出。
「來了……都來了……朕的後宮……」
他舔著嘴唇,鬼眼死死盯著頂樓鐵門,舌頭貪婪地舔舐著空氣中那五股截然不同的雌性氣息——
蘇雅的溫婉、何韻的濃烈、林蔓的健碩、還有沈清月那被調教後散發出的淫靡甜膩。
「吱呀——」
鐵門被推開,五具熟透了的雪白軀體渾渾噩噩地魚貫而入,像是被無形絲線操控的精緻木偶。
走在最前頭的,是沈清月。
這位曾經名動網紅圈的「玄月仙姑」,此刻已經淪為半癡半醉的肉祭。
她手裡還攥著那柄象徵降妖除魔的硃砂拂塵,可身上那件原本飄逸出塵的月白色道袍,早被陳建國在來的路上就瘋狂撕扯得只剩胸前與身後兩片薄如蟬翼的紗質布料——
那布料被她的香汗浸透,幾乎成了第二層皮膚,緊緊貼在她豐滿的曲線上。
最殘酷的是腰際兩側的剪裁——
大開衩直通腋下,連內衣肚兜都沒穿,豐腴的腰肢與臀側完全暴露在烈日下,幾縷黑色的捲曲陰毛不經意從開衩處探出,在強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烈風一吹,那對飽滿雪白、被掐滿青紫指印的沉甸甸E罩杯乳肉從布料邊緣「嘩」地彈跳而出,粉紅色的乳尖硬挺如熟透的櫻桃,隨著她的每一步顫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乳浪;
兩條豐腴滑膩的大長腿在開衩間若隱若現,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走路的摩擦而泛紅,濕潤的愛液順著腿根緩緩滑落,在滾燙的磁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盛陽……需赤身以泄陰煞……」
沈清月的神智早已被陳建國調教得半癡半醉,嘴裡含著淚,卻在無形力量的催動下,一本正經地當著所有人妻的面,用那嬌滴滴快要哭出來的嗓音念誦荒唐的「雙修渡厄經」。
她的聲音沙啞酥麻,每說一個字,豐滿的乳肉就隨著顫抖起伏,乳尖的粉紅色在烈日下越發鮮豔:
「盛陽……至陽至剛……需……需以純陰之體……泄……泄陰煞之氣……」
她顫抖著抬起手,將那柄硃砂拂塵緩緩插入自己濕透的腿心,隔著破爛的道袍布料瘋狂摩擦,
「凡……凡衣著寸縷者……神魂難安……需……需以肉身飼魔……方得……啊……方得超渡……」
一聲嬌喘從她紅唇中溢出,沈清月竟在眾人面前被自己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她身後,何韻、蘇雅、林蔓三人眼神迷離,渾渾噩噩地跟著,卻又各自帶著不同的羞恥與渴望。
何韻——
三十八歲的貴婦會長,平日裡在社區管委會說一不二的高冷女王,此刻身上只剩被撕破的黑色法國蕾絲內衣套裝。
那套價值數萬的限量款此刻緊緊勒著她豐滿的乳肉,深紫色的蕾絲幾乎要被撐裂,兩團沉甸甸的乳球從邊緣溢出,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她的腰肢因為長期的瑜珈與醫美保養而纖細,卻更凸顯出下方渾圓挺翹、佈滿陳建國指印的臀瓣。
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深深卡入臀溝,幾乎要被那豐滿的臀肉吞沒。
她的眼神迷離而羞恥,手指無意識地扯著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卻又下意識地挺起胸膛,讓那對被冷落了三個月的乳肉暴露在烈日下——
比陳建國調教前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粗暴對待。
蘇雅——
三十歲的新婚少婦,淡粉色的真絲睡裙濕透貼身,幾乎成了第二層皮膚。
那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稀疏的捲曲陰毛輪廓,兩點乳尖因為冷氣與興奮而硬挺如石子,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地挺立著。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根處的淡色陰毛在強光下若隱若現,愛液已經將裙襬浸染得深色一片,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眼神空洞卻帶著渴望,腦海中不斷浮現丈夫那草草了事的三分鐘,與陳建國往死裡折騰的充實感形成殘酷對比。
她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個看不見的魔物再次貫穿到子宮。
林蔓——
三十二歲的瑜珈網紅,緊身的裸色運動內衣被扯到腰際,露出緊實的腹肌與蜜桃臀。
她的肌肉線條因為長期的訓練而緊緻有力,卻在大腿內側佈滿了被粗暴掰開的指痕,白色的運動內褲被愛液浸染得透明一片,緊緻的蜜桃臀在烈日下泛著油光,臀溝深陷,兩瓣臀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抖。
她的眼神帶著運動員的堅毅,卻又完全淪陷於那種被強制佔有的快感——
她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渴望被那股陰冷的力量再次征服。
「仙姑……」
何韻的聲音沙啞,手指無意識地扯著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真的……要全部脫掉嗎……在這裡……在這烈日下……」
沈清月轉過頭,精緻的妝容上掛著淚痕與潮紅,卻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微笑——那是被徹底馴服後的順從,是從高高在上的仙姑淪為肉祭的認命。
「脫……」
她顫抖著,
親手將自己胸前的最後一片薄紗布料撕碎,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啦」一聲,
兩團飽滿的E罩杯乳肉徹底彈跳而出,
在烈日下劃出誘人的乳浪,粉紅色的乳尖硬挺如熟透的櫻桃,
「全部脫掉……盛陽需赤身……以泄陰煞……衣著寸縷者……神魂難安……」
話音未落,她率先將那破爛的道袍完全褪下,扔進了泳池中。
「撲通!」
月白色的破布在滾燙的泳池水面上漂浮,像是某種獻祭的儀式。
這一舉,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某種壓抑已久的慾望洪水瘋狂湧出。
何韻渾身一顫,
手指瘋狂地扯開黑色蕾絲內衣的釦子,
「啪」的一聲,
豐滿的乳肉與渾圓的臀瓣徹底暴露在烈日下,
深褐色的乳尖在強光下顫抖,腰側佈滿的指痕像是某種榮耀的勳章;
蘇雅顫抖著將濕透的睡裙從頭頂脫下,
光裸的腰腹與稀疏的陰毛一覽無遺,腿心的愛液在烈日下閃著晶瑩的光;
林蔓緩緩褪去運動內衣與瑜珈褲,緊實的蜜桃臀與修長的双腿完全赤裸,
臀溝深陷,兩瓣臀肉因為興奮而緊繃。
五具熟透了的雪白軀體,在耀眼奪目的正午陽光下,齊刷刷脫得一絲不掛。
沒有任何遮掩。
汗水順著她們的鎖骨滑落,流過飽滿的乳溝,
在乳尖處匯成一滴晶瑩的汗珠,緩緩滴落;
流過平坦的小腹,流過豐腴的臀溝,最終滴落在滾燙的磁磚地面上,
發出「滋滋」的輕響,像是肉體與烈日交纏的呻吟。
陳建國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炸開,半實體的鬼根脹痛得幾乎要爆裂。
他看著這五具毫無遮掩、完全臣服的極品肉體——
沈清月的豐滿、
何韻的渾圓、
蘇雅的纖細、
林蔓的緊實,
五種截然不同的成熟雌性肉體在烈日下散發著各自的荷爾蒙氣息,
混合成一股令人瘋狂的濃稠腥甜。
「這才對……朕的後宮……」
他獰笑著,緩緩飄向這群赤裸的母羊,
半透明的大手貪婪地撫過每一具軀體——沈清月的乳肉、何韻的臀瓣、蘇雅的腰肢、林蔓的蜜桃臀——
「現在……讓老子來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雙修渡厄……」
他站在泳池邊,半實體的身軀在烈日下顯現出猙獰的輪廓,大肚腩隨著呼吸晃動,胯間的巨柱對準了這五具等待被宰割的極品肉體。
烈日當空,一場由假仙姑與四名人妻共同編織的白晝肉慾祭典,才剛剛開始……
而遠處,女陰差墨璃的身影隱隱浮現在頂樓的鐵門外,看著這一幕,腿心再次濕透……
《《人妻午魘》|山河炙熱・神鬼情慾短篇 01》第十八章:烈日頂樓的無遮聚會(肉鼎仙姑與群雌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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