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法術全無用,假仙姑淪為真肉靶
沈清月癱軟在沙發上,高潮後的餘韻讓她渾身顫抖,清純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痕與紅潮。
她以為這場噩夢已經結束,以為這個「白晝慾煞」在洩慾後會像傳說中的鬼怪一樣離去。
可她錯了。
陳建國的魂體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因為吸入了她濃郁的處子元陰而更加凝實。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豐滿肉體——
那張清純無辜的鵝蛋臉,那對比蘇雅、何韻都更加水嫩誘人的雪白乳房,
還有那緊窄得不可思議、差點把他鬼根夾斷的蜜穴——
死後化作午魔的他,哪裡見過這麼主動送上門的極品獵物?
「嘖嘖……這麼水嫩的仙姑……老子怎麼捨得只幹一次……」
他那股馬上風留下的暴虐邪火瞬間被點燃,體內的「陽陰之煞」瘋狂旋轉,鬼根再次脹痛得幾乎要炸裂,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灼熱,散發著暗紅色的不祥光芒。
「不……不要了……求求你……已經夠了……」
沈清月察覺到他的變化,驚恐地想要蜷縮起身,可她的雙腿還在高潮後的酥麻中,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奶奶臨終前在她掌心畫下的那道「守宮血印」突然灼熱起來,塵封多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現——那是沈家祖傳的「淨身咒」,專克陰邪之物!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她顫抖著雙手結印,口中急誦法訣,體內殘存的元陰之氣竟被強行調動,在她赤裸的雪白胴體外凝結成一層淡金色的薄紗光幕。那光芒雖弱,卻帶著一股至純至淨的氣息,將她緊窄濕潤的蜜穴與陳建國那猙獰的鬼根硬生生隔開。
「嗯?」陳建國的動作一滯,鬼根撞在那層金色光幕上,竟如遭雷擊,灼燒般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連退數步。
「雕蟲小技!」他獰笑著再次撲上,鬼爪抓住那層光幕,暗紅色的煞氣瘋狂湧動,與金光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
沈清月咬緊牙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光幕雖在劇烈顫動,卻奇蹟般地撐住了。她這才發現,自己體內那股被開發後的元陰,竟比平日裡精純了數倍,讓這道本該微弱的護身咒發揮出了意想不到的威力。
「該死……」陳建國低吼著,鬼根在光幕外瘋狂挺動,卻始終差那麼一點距離,無法觸及那誘人的肉穴。這種看得到、聞得到、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濕熱香氣,卻偏偏吃不到的煎熬,讓他體內的暴虐邪火燃燒到了極致。
「仙姑……還有這種本事?」他舔著嘴唇,眼中的紅光越發瘋狂,「老子更想幹死妳了……」
他開始用鬼爪撕扯那層金光,每一次撞擊都讓沈清月嬌軀劇震,光幕上泛起陣陣漣漪。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這法術雖有效,卻在急速消耗她剛剛高潮後本就虛弱的體力。
「撐住……一定要撐住……」她淚眼朦朧地祈禱著,雙腿死死併攏,護住那最後的防線。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何韻推開門,走了出來。
她原本被沈清月「請」到臥室迴避,可昨夜被陳建國調教得食髓知味的身體,在正午時分聽見外頭的動靜,竟不由自主地醒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薄透的絲質睡袍,裡面空無一物,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輕輕晃動,眼神迷離而慵懶。
她以為自己會看見仙姑驅邪的威風場面,可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愣住了——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受眾人吹捧的美豔仙姑,此刻正赤裸著身子蜷縮在沙發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芒如薄紗般包裹著她雪白的肌膚,而她面前,陳建國那猙獰的魂體正瘋狂地撞擊著那層光幕,暗紅色的煞氣與金光交織,場面詭異而淫靡。
嫉妒與扭曲的快感,在何韻心底徹底爆發。
「仙姑……原來也有護身法寶啊……」何韻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微笑,她緩緩走近,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何……何太太……救我……這魔物……」沈清月看見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顫抖著伸出手。
可何韻非但沒有救人,反而眼神迷離地繞到沙發後方,一雙保養得宜的豐滿玉手,輕輕搭上了沈清月光潔的肩頭。
「救妳?」何韻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夢囈,嘴角掛著病態的笑,「仙姑不是來捉鬼的嗎?怎麼反而被鬼逼成這副模樣?」
她的手指順著沈清月汗濕的脊樑緩緩下滑,帶起一陣戰慄,最終停在她身後那處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菊穴上。
「不……不要……何太太……妳要做什麼……」沈清月驚恐地搖頭,可體內的法術運轉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一滯。
「做什麼?」何韻輕笑著,指尖凝聚起一絲陳建國昨夜留在她體內的陰煞之氣,「幫仙姑……破身啊……」
話音未落,那根纖細的手指竟帶著那股邪惡的氣息,猛地刺入沈清月毫無防備的後庭!
「唔啊啊——!」沈清月的雙眼瞪大到極致,守宮咒的光幕瞬間劇烈顫抖。後庭被入侵的屈辱與異樣快感讓她心神大亂,體內元陰之氣的運轉出現了一絲致命的破綻——
「就是現在!」陳建國獰笑著,鬼爪狠狠撕開那層已經不穩的金光,鬼根如出閘猛獸,猛地抵上她濕軟顫抖的蜜穴入口。
「不……不行……法術……」沈清月的掙扎越來越虛弱,聲音從最初的恐懼哭喊,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甜膩嬌喘。何韻的手指在她後庭中輕輕攪動,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防線徹底崩潰。
「法術?」陳建國狂笑著,鬼根猛地貫穿到底,「這就是用來幹妳的!」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沈清月的雙眼翻白,雪白的身子被激起陣陣崩潰般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胸口,再到大腿內側。
何韻從身後緊緊抱住她,手指仍在那緊窄的後庭中肆虐,感受著她因雙重侵犯而瘋狂痙攣的腸壁。
陳建國看著眼前這兩具豐滿肉體交疊的淫靡景象,鬼根在沈清月緊窄的蜜穴中瘋狂抽插,暗紅色的煞氣纏繞著兩女雪白的肌膚。何韻那張保養得宜的熟婦臉龐近在咫尺,因興奮而微張的紅唇吐著灼熱的氣息,豐滿的乳房隔著薄透睡袍緊貼著沈清月的後背,隨著身下小仙姑的抽搐而輕輕摩擦。
「騷貨……也想被幹是吧?」陳建國獰笑著,猛地将鬼根從沈清月痙攣的穴中抽出,帶出一股濁白的淫液。
「啊……不要……抽出來……」沈清月迷離地呻吟著,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
可陳建國的目標已經轉向何韻。他一把扯開她那件薄透的絲質睡袍,豐滿的乳房瞬間彈跳而出,暗紅色的乳頭早已硬挺如豆。他抓住何韻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倒在沈清月身旁。
「建國……老公……」何韻眼神迷離地呼喚著,雙腿主動大敞,露出那昨夜已被開發得濕潤柔軟的蜜穴。
「兩個一起……才夠味!」
陳建國狂笑著,鬼根猛地捅入何韻的騷穴。不同於沈清月的緊窄青澀,何韻的穴道早已被他調教得鬆緊適度,淫水氾濫,一進入便如魚得水,瘋狂地吞沒著他的鬼根。
「啊……好深……老公……幹死我……」何韻的腰肢瘋狂扭動,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豐滿的乳房隨著抽插劇烈晃動。
陳建國在何韻體內猛插了數十下,將她頂得雙眼翻白、嬌喘連連後,又猛地抽出,轉而捅入一旁早已看得渾身發燙的沈清月。
「唔啊啊——!又……又進來了……」沈清月驚呼著,剛被開發的緊窄穴道再次被撐滿,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發出甜膩的哭喊。
「輪流……幹你們……」陳建國如同發情的野獸,在兩具豐滿肉體間瘋狂切換。
他從沈清月濕熱緊澀的處子穴中抽出,帶著她的淫液插入何韻熟媚柔軟的騷穴;再從何韻氾濫的蜜穴中拔出,沾滿兩女的愛液,狠狠貫穿沈清月顫抖的花心。
兩具雪白的肉體在沙發上交疊扭動,何韻從最初的協助者淪為被侵犯的對象,卻甘之如飴。她甚至主動抱住沈清月,將她豐滿的乳房貼上小仙姑的乳尖,兩對軟肉相互摩擦,讓陳建國的抽插更加深入。
「仙姑……感覺到了嗎……」何韻在沈清月耳邊輕喘,「他在我們兩個……裡面輪流……進出……」
「不……不要說……」沈清月羞恥地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陳建國的動作越來越快,鬼根在兩個截然不同的穴道中瘋狂進出——一個青澀緊窄如處子,一個熟媚柔軟如蕩婦。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讓他體內的陽陰之煞瘋狂旋轉,幾乎要炸裂開來。
「一起……一起高潮……」他低吼著,一手按住沈清月的腰肢深深插入到底,另一手探入何韻的腿間猛揉她的陰蒂。
「啊啊啊——!去了——!」何韻首先崩潰,豐滿的身子劇烈抽搐,蜜穴死死咬住鬼根,噴出一股灼熱的陰精。
「唔唔唔——!不要——!」沈清月也在下一秒被頂上絕頂,清純的臉龐徹底被慾望征服,雙眼翻白,緊窄的穴道瘋狂收縮,將陳建國的鬼根夾得幾乎斷裂。
「都給老子……懷孕吧!」
陳建國狂笑著,在兩女同時高潮的絕頂時刻,將滾燙的鬼精猛地噴射而出,輪流灌入兩個顫抖的蜜穴深處。
濃郁的陰煞精氣如洪水般湧入,沈清月與何韻同時發出淒厲而甜膩的尖叫,兩具豐滿的肉體緊緊相擁,在沙發上抽搐顫抖,任由那股邪惡的精氣在體內肆虐,徹底淪為這午魔的淫亂肉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