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沈仙姑
「諸位居士,莫要驚慌,本仙姑在此,諸邪退散。」
軟糯嬌滴的嗓音如同裹了蜜的絲絹,輕輕滑過在場每一個男人的耳膜,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
沈清月站在「御景天廈」的中庭花園裡,一身特別訂製的雪白道袍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飄動,確實有幾分出塵的仙氣——如果忽略那幾處「設計失誤」的話。
這件道袍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她深陷的鎖骨與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隱約能看見那道誘人的乳溝輪廓;腰肢處被一條銀色絲帶緊緊束起,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纖細,卻也將下方那對渾圓挺翹的臀瓣襯托得更加誇張;最致命的是兩側的高衩,幾乎開到了大腿根部,每當她輕移蓮步,那雙修長白皙、豐腴得恰到好處的玉腿便在布料間若隱若現,甚至能窺見腿根處淺色的內褲邊緣。
她剛滿二十八歲,長著一張清純無辜的鵝蛋臉,杏眼水潤,櫻唇微翹,彷彿隨時在索吻;可偏偏上天給了她一副發育過度、熟透爆滿的魔鬼身材——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軟肉幾乎要撐破道袍的布料,走起路來波濤洶湧,臀部的弧度更是渾圓挺翹,將雪白的道袍撐出一道誘人的S型曲線。
這就是網紅圈裡名氣極大的「玄月仙姑」,據說師承龍虎山,精通驅邪鎮煞,在富豪圈裡騙吃騙喝了三年,靠著背幾句《道德經》和神神叨叨的話術,已經攢下了兩套房的存款。
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個毫無道行、胸大無腦的「笨蛋美人」。什麼符籙、咒語、法器,全是淘寶買的道具;什麼開天眼、通靈感應,全是看著客戶的表情瞎編的。
「仙姑,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面前站著三個男人,個個面色蒼白、眼下青黑,正是蘇雅那軟弱的工程師丈夫、何韻那跨國外商的高管老公、以及林蔓那溫吞的公務員先生。他們湊了五十萬現金,病急亂投醫地請來了這位「玄月仙姑」。
「我太太……她、她最近完全變了一個人……」工程師丈夫顫抖著說,「每天正午都關著門,我偷看過一次,她、她竟然穿著那種衣服……在沙發上……自己動……」
「我太太也是!」外商高管壓低聲音,滿臉羞憤,「床單上總是有奇怪的白漬,還有……還有指痕……她說是鬼壓床,可我請了道士來看,什麼都沒有……」
「我太太更離譜,」公務員先生幾乎要哭出來,「她現在根本不讓我碰,說我……說我不如……不如……」
他說不下去,三個男人相視一眼,眼中都是相同的綠光與絕望。
沈清月聽著,心裡早已笑開了花。
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嘴角卻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嘲諷——正午十二點太陽大得能煎蛋,哪來的厲鬼?分明是這幫深閨怨婦耐不住寂寞在自慰!什麼鬼壓床、什麼白漬指痕,不過是這些男人太廢物,滿足不了自己的老婆,讓她們只能靠幻想和手指解決罷了。
「諸位居士莫慌,」她故作高深地一甩手中的拂塵,那軟糯的嗓音聽得在場男人骨頭都酥了,「此乃『白晝慾煞』,乃天地間至陰至淫之氣所化,專挑正午陽氣最盛之時,侵擾獨居的陰性之體……」
她瞎編著,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五十萬,扣掉團隊分成,到手三十萬,剛好夠買那款她覬覦已久的愛馬仕Birkin,剩下的還能做個醫美,把胸再墊大一號。
「今日本仙姑親自開壇做法,包管手到擒來。」
她揮動拂塵,示意助理開始擺設法壇——黃布鋪地、銅鈴懸掛、桃木劍橫陳,還有一碗她剛才隨手從便利店買來的「聖水」(實際上是礦泉水摻了點爽膚水)。
「待本仙姑沐浴淨身,午時三刻,便在這中庭開壇!」
她轉身走向社區臨時安排的「淨室」,雪白道袍的高衩隨著步伐擺動,露出越來越多大腿的雪白肌膚,看得身後三個綠帽丈夫目眩神迷,卻又不敢褻瀆仙姑。
沈清月走進淨室,關上門,立刻卸下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掏出手機開始搜尋愛馬仕的最新款。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房間的角落裡,空氣正緩緩扭曲,一雙赤紅的鬼眼正死死盯著她那副被道袍包裹的、熟透爆滿的魔鬼身材,眼神裡滿是發現新獵物的貪婪與淫邪。
「嘖嘖……這是……送上門的點心?」
陳建國的魂體在陰影中凝實了幾分,體內的「陽陰之煞」因為感應到那股純陰卻毫無防備的氣息而瘋狂跳動。他看著沈清月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龐,再看向她胸前那對幾乎要撐破道袍的豐滿軟肉,以及高衩下若隱若現的腿心陰影,鬼根瞬間脹痛到了極限。
「仙姑?老子最喜歡把高高在上的女人拉下來……幹到她們哭著求饒……」
他舔了舔嘴唇,看著沈清月毫無察覺地開始脫下道袍,露出裡面只穿著淺色內衣的豐滿肉體,準備進行那所謂的「淨身」——
淨室內,沈清月將雪白道袍隨手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下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與同款內褲。
她站在鏡子前,毫不遮掩地欣賞著自己的肉體——這是她每日的例行功課,也是她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鏡中的女人確實美得驚人。清純無辜的鵝蛋臉上還帶著幾分嬰兒肥,杏眼水潤,櫻唇微翹,彷彿不諳世事的鄰家女孩;可視線往下,那對被蕾絲包裹的豐滿乳房卻沉甸甸地墜著,幾乎是E罩杯的尺寸,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熟透的水蜜桃等待採摘。
腰肢不堪一握,可臀部卻驟然隆起,渾圓挺翹得近乎誇張,將淺粉色的蕾絲內褲撐得緊繃繃的,臀縫深陷,兩瓣豐滿的臀肉從布料邊緣溢出,形成誘人的弧度。
「嘖嘖,本仙姑這身材,不當網紅真是浪費了……」
沈清月自言自語地嬌笑著,手指順著鎖骨滑入乳溝,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揉捏自己的乳房。她從不虧待自己,既然要「淨身」,那便要淨得徹底、淨得舒服。
她轉身走向浴室,淺粉色內褲的後方是丁字設計,一根細細的布料深深卡進臀溝裡,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露出兩片雪白豐滿的臀瓣。
浴室裡早已備好了香氛浴池,她褪去最後的遮羞布,一絲不掛地踏入溫熱的水中。
「唔……好舒服……」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背靠著浴缸邊緣,讓熱水淹沒至胸口。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水面上浮動,粉紅色的乳尖因為溫熱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像兩顆浮出水面的櫻桃。
沈清月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在水下滑動,從平坦的小腹探向那片被熱水燙得泛紅的私密之地。
「反正還有時間……先放鬆一下……」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可手指卻誠實地開始動作——中指輕輕撥開已經濕潤的陰唇,找到那顆敏感的花核,緩緩畫圈揉搓。
「嗯……」
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紅唇中溢出,在浴室裡迴盪。她的手法熟練而大膽,畢竟在富豪圈裡騙吃騙喝,有時候難免要「犧牲」一點色相,她對自己的身體早已了如指掌。
中指加快了速度,時而輕撫,時而重壓,甚至緩緩探入那道緊窄的腔道,在裡面輕輕勾弄。
「啊……再深一點……」
她仰起頭,濕潤的長髮貼在雪白的脖頸上,乳房在水面上劇烈起伏,粉紅色的乳尖已經硬挺得如同兩顆小石子。她的腰肢開始輕輕扭動,臀部在浴缸底部摩擦,發出細微的水聲。
「唔……要來了……」
角落裡,陳建國的魂體劇烈顫抖,鬼根脹痛得幾乎要炸裂,暗紅色的火星在柱身上瘋狂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想撲上去,想立刻將那根灼熱的鬼根捅進那個正在自我安慰的笨蛋仙姑體內,想聽她發出比現在更淒厲、更媚入骨髓的尖叫——
可他不能。
「該死……該死……」
他在心底瘋狂咒罵,魂體在陰影中扭曲掙扎。
正午的陽氣雖然因為體內的「陽陰之煞」而不再致命,可時辰的規律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禁錮著他的行動。
午時三刻,陽氣最盛轉陰的瞬間,才是他能對實體女性動手的唯一時機。
現在才午時一刻,還有整整一個小時。
「再等等……再等等……」
陳建國死死盯著浴缸中那具活色生香的肉體,赤紅的鬼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看著沈清月那對在水面上劇烈起伏的豐滿乳房,看著她探在腿間還在緩緩抽插的手指,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的粉紅色陰唇,以及從那裡緩緩流出的透明愛液——
「小騷貨……騙財騙色還敢在老子面前自慰……」
他在心底發誓,聲音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暴虐與淫邪:「等午時三刻一到……老子要讓妳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白晝慾煞』……」
「老子要把妳這對大奶子揉到發紫……要把妳這張清純的小臉按在浴缸邊緣,從後面幹到妳翻白眼……要讓妳這個騙子仙姑哭著求饒,說自己才是被鬼壓床的騷貨……」
「老子要射得妳子宮都裝不下,讓妳三天三夜都走不了路……」
沈清月渾然未覺,反而因為即將到來的「法事」而更加放鬆大膽。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在體內瘋狂勾弄,拇指按壓著敏感的花核,發出越來越大的水聲與呻吟。
「啊……要來了……要洩了……」
她仰起頭,濕潤的長髮貼在雪白的脖頸與豐滿的胸口,乳房在水面上劇烈晃動,粉紅色的乳尖顫抖著,整個人即將攀上頂峰——
「哼,先讓妳嚐點甜頭……」
陳建國冷哼一聲,強行壓下撲上去的衝動,卻悄悄釋放出一縷極細的陰煞之氣,順著浴室的蒸汽飄向沈清月——
「啊啊啊——!」
沈清月突然發出一聲異常尖銳的尖叫,感覺體內有一股冰冷的氣流竄過,與她即將高潮的滾燙腔道劇烈碰撞,瞬間將她推上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
一股滾燙的蜜汁從她花穴中噴湧而出,濺落在浴缸的水面上,暈開一片淫靡的漣漪。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嘴角流著透明的涎水,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緣,大口喘息。
「這……這是……什麼……」
她茫然地睜開眼,不明白為什麼這次的高潮如此強烈,強烈到幾乎讓她昏厥。
角落裡,陳建國舔了舔嘴唇,將那縷沾染了她純陰精氣的陰煞之氣收回體內,感受著「陽陰之煞」又凝實了一分。
「午時三刻……老子會讓妳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