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血色翻盤,永不消散的午魘
烈日依舊。
蟬鳴不止。
正午的陽光被高架橋厚重的橋身生生切斷,在陰暗潮濕的橋洞下投下一片發霉的陰涼。
空氣中瀰漫著經年累月的尿騷味、餿水腐爛的酸臭,以及底層流浪漢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陳年體垢。
幾個老乞丐橫七豎八地癱在破紙板上,嘴邊淌著渾濁黏膩的口水,嘴裡正發出粗重而淫邪的滿足鼾聲。
「嘿嘿……小娘們……皮肉真滑……」
在他們骯髒渾濁的夢境深處,林小曼的魂體原本正被壓在惡臭中承受折磨。
可這群精蟲上腦的廢物大概忘了——
這女人死前是個在職場名利場裡摸爬滾打、敢踩著老男人上位的心機尤物;
而死於馬上風的厲鬼,一旦熬過了最初的撕裂,她體內積壓的就不是屈辱,而是能焚盡一切的滔天怨毒!
「唔……啊……」
又一口渾濁腥臭的精氣被強行灌入體內。
但這一次,林小曼沒有哭。
那張被污泥與齒印弄髒的美豔臉蛋上,原本渙散絕望的瞳孔深處,突然泛起了一抹妖異刺目的猩紅血光!
——魔物靠什麼存活?靠精氣,靠執念,更靠極致的惡意!
老乞丐們洩出的最後一絲生命精元,沒能成為摧毀她的皮鞭,反而像是一滴滴滾燙的毒油,徹底點燃了她魂魄深處那顆沉睡的魔核!
「老東西……玩夠了嗎?」
冰冷、甜膩,卻彷彿淬著九幽寒冰的低語,突兀地在混亂的識海中炸響!
騎在她身上的老乞丐猛地一愣,還沒等那雙渾濁的爛眼反應過來,林小曼原本被按在地上的纖細玉手突然暴起!
那雙蔥白柔嫩的指甲在剎那間化作寸許長的漆黑利刃,帶著撕裂虛空的破風聲,乾脆俐落、噗嗤一聲直接貫穿了老乞丐的喉管!
「呃……喀……?!」
老乞丐在夢中發出窒息般的荷包蛋破裂聲。
林小曼腰肢猛然一擰,宛如一條優雅而殘忍的赤裸美女蛇,反客為主將那具發臭的身軀死死壓在身下。
她居高臨下,嘴角裂開一抹極度瘋狂而冶豔的弧度,雙手毫無憐憫地左右一撕!
噗!
黑紅色的污血與破碎的魂魄碎片在識海中瘋狂迸濺!
「啊啊啊——!」
另外兩個老乞丐在夢魘中驚恐尖叫,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
可這座原本由他們慾念構築的春夢,此刻已然化作了林小曼的血色修羅場!
數十道如墨般的陰煞黑綾自林小曼背後轟然爆發,如同一條條暴怒的毒蟒,精準無比地洞穿了剩下幾個老男人的胸膛,將他們的魂魄活生生吊在半空!
「就憑你們這群路邊發爛發臭的蛆蟲,也配碰老娘的身子?」
林小曼踏著滿地污血,赤足凌空而起。
她身上的職業套裝與破爛黑絲在魔焰中燃燒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由至純黑煞凝結而成的貼身魔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致命曲線。
她張開那張嬌艷欲滴的烈焰紅唇,猛地一吸!
「不——放過我……」
哀嚎聲戛然而止。
三個老乞丐的魂魄連同他們殘存的生機精血,被林小曼如長鯨吸水般生生扯碎、吞噬入腹!
喀嚓!
現實的橋洞下,那具剛才還在發出滿足鼾聲的老乞丐身軀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後雙眼暴凸、嘴角溢出一股濃稠的黑血,徹底僵死在破紙板上;
另外兩個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七竅流血,面容扭曲地停止了呼吸。
橋洞死寂。
這座城市的陰暗角落裡,幾具社會底層的渣滓爛肉,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化作了冰冷的屍體。
「呼……哈啊……」
林小曼的實體在正午的陰影中徹底凝實。
她撫摸著自己雪白光滑、不著寸縷卻泛著淡淡紫黑魔光的肌膚,感受著體內那股狂暴無匹的陰煞之力。
陳建國那個老王八蛋死前對她的詛咒與嘲弄,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大白天男人都在幹活,妳是女魔,只能去找白天睡大覺的爛流浪漢……」*
「呵……男人?」
林小曼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起初極輕、極媚,隨後卻化作了響徹橋洞、肆意張狂的魔魅尖笑:
「陳建國……你這個滿腦子下流齷齪的蠢貨……」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妖異迷離的血眸穿透了重重街區,準確無誤地望向了遠處那座在烈日下閃閃發光的高檔社區。
「誰規定……女魔就一定要找男人?」
「男人那種又臭又髒、只懂橫衝直撞的廢物……哪有香香軟軟、皮光水滑的女人摸起來舒服?」
「既然你們男人把她們的身子調教得那麼熟、那麼空虛……」
林小曼舔了舔殷紅的指尖,舌尖劃過一道病態嗜血的弧度:
「那這熟透的果子……老娘就笑納了。」
……
與此同時。
高檔社區內。
正午一點,外頭的陽光如熔爐般炙熱刺目。
躺在客廳沙發上的蘇雅、蜷縮在臥室床角的貴婦何韻、無力癱在瑜珈墊上的林蔓,以及對著穿衣鏡發呆的女法師沈清月……
她們正撫摸著自己空虛發涼的腿根,在對陳建國那場殘存噩夢的失魂落魄中苦苦掙扎。
然而——
就在這一瞬間!
明明烈日當頭、明明冷氣平穩運轉,四位美艷的人妻卻齊齊感到背脊泛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刺骨極寒!
那不是男人的粗暴威壓。
而是一股陰柔、黏膩、帶著濃烈雌性幽香與病態佔有慾的冰冷氣息,宛如一條無形的毒蛇,正悄然順著她們發涼的腿心、腳踝,無聲無息地往上纏繞……
沙發的皮革微陷。
四具成熟多汁的身軀,在白晝的日光下,猛地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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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書完】**
接檔新書《房東太太》預告:
全新獵場開啟
沈玉芝,三十三歲,丈夫長年外宿的頂樓房東太太。
外表端莊親和,穿著卻隨性到致命——薄紗家居服裡從不穿內衣,穿著拖鞋赤著腳丫在年輕房客之間串門子,對那些灼熱的覬覦目光完全不自知。
男房客們夜夜幻想著——將她撲倒在頂樓堅硬的水泥地上,或是壓在那張她常坐的木床邊……
但他們錯了。
這位看似無害的端莊人妻,腰肢處隱隱浮現的,是金色的蛇鱗。
「小壞蛋們,」她笑盈盈地張開雙臂,「以為老姐姐......好欺負嗎?」
不,她是——女王。
《房東太太》
當獵物以為自己是獵手,真正的捕食者才剛剛睜開眼。
接檔連載,即刻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