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你……爽得只記得自己只能屬於我。」
王漢昇低啞的聲音緊貼在她耳後,熱氣混著情慾的氣息,一寸寸灼燒著她敏感的耳廓。他雙手穩穩扶住她纖細的腰肢,腰身微微後撤,讓那根粗熱的肉棒只留前端還埋在她體內,隨後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完全沒入的瞬間,囊袋重重拍在她臀上,大量溫熱的蜜液被這一記深頂擠出,發出響亮而淫靡的水聲,順著她的大腿根蜿蜒往下淌。
「啊啊啊——!」
花瑤池仰起脖子,發出又長又軟的尖叫。花穴被瞬間撐到極限,花心被龜頭狠狠撞上,那又麻又脹的快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王漢昇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滿意與近乎偏執的佔有:
「很舒服?」
花瑤池被他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聲音斷斷續續,卻還是軟軟地吐出幾個字:
「好深……漢昇……裡面……好滿……好舒服……」
「小騷貨。」
王漢昇的笑聲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寵溺與暗啞的情慾。他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腰肢開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向最深處的花心,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體內打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
「啊……頂到了……漢昇……又頂到了……!」
花瑤池的叫聲越發破碎。王漢昇一手扣緊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弄她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雪乳,下盤不斷發力,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花心被反覆撞擊,強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雙腿徹底發軟,只能無力地承受他一次次兇狠卻又充滿佔有慾的進犯。
王漢昇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裡沒有絲毫陰鷙,反而帶著一種終於徹底佔有她的開懷與滿足,像是把積壓許久的燥鬱與怒火,都在這一刻盡數宣洩。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她挺翹的臀上打了一掌,清脆的響聲在浴池邊迴盪,隨即帶著明顯的挑逗語氣問道:
「以後還敢不敢找別人?說?」
花瑤池被這一掌打得身體一顫,卻只是嘟嚷著抗議:
「幹嘛打我……!」
話音未落,王漢昇又抬手在她另一邊臀上補了一掌,力道比剛才稍重,卻依舊帶著幾分戲弄的意味。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聲音低啞而得意:
「不乖就該打。還有力氣說這種話嗎?」
說完,他腰肢猛地後撤,將那根還在她體內跳動的粗熱肉棒整根抽出。花穴驟然失去填充,只餘下一片濕熱的空虛,花瑤池下意識地收緊內壁,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吟:
「快……快插進來……」
王漢昇卻沒有立刻滿足她。他用前端一下下細細拍打著她已經泥濘不堪的花唇,時而蹭過敏感的陰蒂,時而淺淺頂入一個頭部又立刻退出,把她磨得又癢又難受。他語氣裡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
「那得求我。」
花瑤池羞得耳根通紅,咬著下唇嗔道:
「不要……誰要求你……」
可那根滾燙的肉棒卻始終只在穴口磨蹭,遲遲不肯真正進入。空虛感越來越強烈,身體的渴望幾乎要將她逼瘋。她終於受不了,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帶著幾分哭腔與羞憤,吐出幾句連自己都覺得過分的下流話:
「求你……漢昇……快插進來……用你的東西……把我填滿……我想要你插……」
王漢昇這才滿意了。
他不再戲弄,雙手重新扣緊她的腰,腰肢猛地往前一送,整根粗熱的肉棒再次狠狠貫穿進去。花穴被瞬間撐開,大量蜜液被擠出,發出響亮的水聲。他開始快速而兇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把她頂得不斷往前傾,只能無力地承受這近乎狂暴的佔有。
「啊……好舒服……漢昇……嗯……啊啊……!」
花瑤池的叫聲破碎而甜膩,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他每一次兇猛的進出。王漢昇看著她被自己幹到淚眼朦朧、聲音都啞了的模樣,眼底那抹屬於征服者的滿足越發濃烈。
王漢昇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持續著那又深又重的抽送。
花瑤池的膝蓋抵在微涼的白玉池沿上,早已被磨得發紅發疼,可身後那根粗熱的肉棒卻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一次次狠狠頂開她已經酸軟的花穴,直直撞上最深處的花心。
「漢昇……求你……夠了……膝蓋好痛……真的受不了了……」她終於哭著求饒,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雙手無力地撐著池沿,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往前傾。
王漢昇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尚未饜足的暗啞與戲弄:
「這麼快就求饒?我還沒夠呢。」
花瑤池搖著頭,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掉,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小穴……真的快被插壞了……漢昇……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王漢昇抬手在她紅腫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終於鬆了幾分:
「你這隻小野貓……真不耐操……好吧。」
話音剛落,他卻忽然屏住呼吸,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一輪兇狠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速度之快幾乎讓人看不清動作。花瑤池被他頂得連聲音都斷斷續續,舌頭無意識地吐出一點,眼白微微翻起,整個人被高潮與過度的刺激逼到了極限。
就在她幾乎要徹底脫力的瞬間,王漢昇猛地將自己埋到最深處,低低地「嗄」了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部射進她體內。又多又濃的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把她漲得微微發顫。
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俯下身,從後面把她整個人緊緊抱進懷裡。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呼吸還帶著未平復的粗重,手臂卻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骨血之中。
精液混著她的蜜液,從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淌。王漢昇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聲音低啞而滿足。
半時辰後。
粗糙溫熱的手指替她繫緊了腰間最後一根宮絛,王漢昇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目光自少女被熱氣蒸得粉嫩微紅的鎖骨上移開。
男人那張輪廓凌厲的俊臉上滿是凝重與焦躁,他一把攥住花瑤池纖細的手腕,壓低聲音厲聲道:
「衣服穿好了,現在立刻跟我走!」
花瑤池一愣,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去哪裡?史哥哥說讓我留在這裡……」
「史義全?!那個蠢貨懂什麼?!」
王漢昇眼中戾氣翻湧,低頭逼視著她,語氣又急又狠,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慌:
「你真以為進了這座皇宮就能替你師門討回公道?!九王爺在宮裡盤踞了數十年,宮裡的御林軍、內侍省、甚至大內供奉裡全是他的人!日後就是一場血流成河的鴻門宴,這裡是全大宋最凶險、最骯髒的吃人魔窟!」
男人胸口劇烈起伏,大手死死扣著她的肩膀,幾乎要將她揉碎進骨子裡:
「解藥的事我和苗飛在想辦法!現在……你立刻跟我從密道逃出汴京,老子就算死,也絕不讓你留在這裡當他們的靶子!」
然而,面對王漢昇這番急迫的逼迫,花瑤池卻沒有動。
少女仰起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清澈的杏眸在昏暗的燭光下宛如兩汪平靜的寒潭,定定地望著男人猩紅的眼眸。
「我不走。」
少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執拗:
「王漢昇,大師兄為了我成了叛徒,三師兄為了我耗盡心血,你也為了我背叛了朝廷……我如果現在跟著你逃了,二師姐怎麼辦?慧劍閣怎麼辦?難道要大家一輩子背著罪名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嗎?」
花瑤池反手握住了男人冰涼粗糙的大手,眼眶微紅,卻揚起了一抹無比堅強的笑意:
「這一次,我不要再當那個只會被你們藏在身後保護的小廢物了。我要親眼看著趙玄極倒台,我要堂堂正正拿回解藥,救回所有人!」
「你這傻丫頭……」
王漢昇心頭狠狠一震,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毅得令人心疼的少女,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發燙。
「噠、噠、噠……」
就在這時,偏殿外寂靜的迴廊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清脆急促的宮靴踏地之聲與隱隱約約的太監尖細嗓音:
「快!去看看!少將軍有密令傳遞……」
外圍的巡邏神策軍與內侍正朝著寢殿大步逼近!
王漢昇眼神驟然一凌,眼中殺機畢露,但他也清楚此刻若是暴露身份,只會立刻引發宮中大亂、徹底打亂明日的計劃。
「嘖……」
男人暗罵了一聲,不再猶豫。
在轉身退入陰影的前一剎那,王漢昇長臂一撈,猛地將花瑤池拉至身前,滾燙微涼的薄唇帶著無盡的眷戀與警告,狠狠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唔……」
「給老子好好活著。」
男人在她耳畔吐出一句沙啞而霸道的誓言:
「大殿之上……誰敢動你一根頭髮,老子就屠了這座皇宮!」
話音未落,紅衣如同一道撕裂夜色的鬼魅殘影,瞬息之間掠過雕花木窗,無聲無息地隱沒在汴京皇城深沉的暴風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