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谦在她身上忙活了好久，才放过她让她起床。
“起来，我替你穿。”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手里拿着她的绣着牡丹花的肚兜
袁圆耳根微红，却没有拒绝，这些年分开太久，此刻被他这样专注地看着，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依赖的安心。
唐之谦先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前。薄被彻底滑落，露出她几乎全裸的身子——双乳硕大沉甸，腰肢纤细，腿间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色情。他伸手托起她一侧沉甸甸的玉乳，掌心感受着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触感，掂了掂它的重量，指腹还故意刮过红肿的乳尖，引得她轻轻一颤。
“圆圆的奶子真像你以前为我做的羊奶馒头，”他低笑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欲望，“又白又嫩又香，而且弹性十足。你走了之后，羊奶馒头我没再吃过，圆圆身上这对‘馒头’……我也馋了好久年。圆圆以后可要继续为我做羊奶馒头？”
袁圆羞得满脸通红，耳根烫得几乎要滴血，抬手轻捶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颤：“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唐之谦被她捶得更笑，却没有放开手，反而又用力揉了揉那团软肉，把乳尖揉得更挺，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戏弄够了，他眼神暗了暗，先拿起那件肚兜。
软绸被他展开，从她身后绕过。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皮肤——从后背滑到腋下，再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把柔软的乳肉妥帖地收进布料里。乳尖被布料轻轻摩擦时，她敏感地颤了一下，唐之谦在她雪白的颈后系紧绳结。
接着是里衣。他一颗颗替她扣上扣子，动作慢得近乎仔细。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乳沟，甚至故意在乳尖上多停留一瞬，引得她呼吸微乱，身子轻轻发抖。外衣最后披上，他替她把衣襟整理好，又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唇瓣还带着晨起的温热。
“坐着，我替你梳头。”
袁圆乖乖坐下。唐之谦取过梳子，从发根开始，一缕一缕地梳开她微微散乱的长发。动作极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她的耳廓与后颈，弄得她耳根发热，乳尖在肚兜里又微微挺立起来。梳到后面，他索性把她的头发分成两股，熟练地挽成一个简单却利落的髻，用一支旧玉簪固定好。
“好了。”他低声说，手还停留在她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声音里带着满足与占有，“我的圆圆，还是这么好看。”
他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吻，齿尖极轻地刮过，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
袁圆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躲。

袁圆梳洗后，她也帮唐之谦穿衣梳洗。唐之谦站在镜外，把面具重新戴上。布一落下，左边那片伤连同昨夜被她吻过的热，全部被遮回去。只剩一双眼睛。他看了她一眼，像问：这样，孩子会不会怕。
她没有答，只先去了外间。
阿石已经醒了。四岁多的孩子坐在小榻上，揉眼睛，看见娘，便往她怀里钻，嘴里含糊喊娘。袁圆给他穿衣、洗脸、把头发随便梳顺，动作极轻，像把一夜的事都挡在里屋那扇门后。孩子问：“娘昨夜去哪了？为甚么不跟我一起睡。”
“你爹回来了，我要照顾他”她的脸红了红，握住他的小手，“娘带你去见你爹。”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唐之谦已经坐在椅上，背微直，手按在膝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会吓到人的东西。面具在晨光里是一块冷色的布，只露出眼睛和完好的那侧下颌。阿石走到门口就停住了，小身子往娘腿后缩，黑眼珠盯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手指抓紧袁圆的衣摆。
“阿石。”袁圆蹲下来，把儿子轻轻推到前面，声音软，却清楚，“叫爹。这就是爹。他路上受了伤，所以戴着这个，不是坏人。”
孩子不说话。
他扭着身子，脸埋进娘的肩窝，只露出一只眼，偷偷看。看一会，又把脸埋回去。四岁多的人已经懂得“生”和“怕”。“不叫。”孩子的声音又小又硬，带着要哭不哭的鼻音，“他是怪人。没有脸。”
屋里静了一息。
唐之谦的手指在膝上收紧。面具后那只完好的眼暗了暗。他没有起身去抱，只把声音放得极低，“不怕。不叫也可以。先吃早饭。”
袁圆眼眶却红了。她拍着孩子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对两个人说话：“阿石听话。爹为了回来，脸才变成这样。你乖乖地叫爹。今日不叫，明日再叫。”
孩子仍旧不叫。只抓紧她，把那张戴面具的脸排除在自己的世界外面。
唐之谦坐着，没有逼他，他看着那只从娘肩后探出来的、酷似自己幼时的眼，忽然觉得他错过了啊石的很多时光——四年里孩子学会了怕生，学会了只认娘，学会了看见面具就往后退。
早饭摆上桌时，阿石只肯坐在袁圆身边。唐之谦隔着一张桌，隔着一张面具，夹菜到孩子碗里，孩子不吃他夹的。袁圆把那几箸菜默默拨回自己碗，又夹给儿子，低声说：“娘喂你。爹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