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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外出求医
袁圆听说城中有位郎中,专治女子不孕,名气很大,便悄悄备了十两银子,叫上贴身丫头小翠,坐上马车出府。
秋日的街道有些颠簸。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她坐在车厢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银票,指尖因久坐而微微发凉。心里既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也有更深的忐忑。府里的日子越来越紧,唐母的话像悬在头顶的刀,而夜夜那些近乎折磨的姿势与苦涩的偏方,已经把她的身子与心都磨得又软又累——腕骨上还残留着软绸勒过的浅痕,腿心那处被反复撑开的酸胀感在颠簸中隐隐作痛,乳尖因昨夜被吮咬过而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会轻轻发颤。若这位郎中真有法子……哪怕只是一点希望,她也想试一试。
马车行至城东一段窄路时,马夫一个不慎,车辕竟撞倒了一个靠在墙边的乞讨者。那人约莫三十出头,相貌平平,衣衫褴褛,被撞后坐在地上猛咳了几声,却没有立刻怒骂,只是抬头看了看马车。目光在帘子上停了停,随即又低下头去,像是习惯了被人忽视。
袁圆掀开帘子,见他神色虽狼狈,眼神却还算清亮,便让马夫停下,自己下了车。裙裾扫过地面的尘土,秋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声音轻轻的,带着惯有的软意:
“可撞伤了?”
那人忙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多谢女菩萨关心。小的是外乡人,原本来此经商,谁知时运不济,本钱折了个干净,盘缠也用尽了,这才流落街头。不怪车夫,是小的自己坐得靠路。”
袁圆听他讲得平静,心里却起了同情。她本就性子软,见人落难,总不忍坐视。想了想,便从袖中取出准备给郎中的十两银子,递了过去。银票在秋风里微微晃动,她的指尖也有些凉,袖口滑下时隐约露出腕骨上那圈尚未完全消退的浅痕。
“这些你先拿着,找个地方安顿,也别再风餐露宿了。”
那人明显一愣,随即连连道谢,接过银子时手指微微发抖,低声说了句“女菩萨必有好报”,便退到一旁。他接银子的动作很快,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扫过她略显憔悴却依旧清丽的眉眼,扫过她颈侧隐约的吻痕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袁圆重新上车。贴身丫头小翠掀开帘子看了看那人的背影,忍不住嘀咕:“少夫人真是菩萨心肠。我看那人眼珠子转得厉害,十有八九是个骗子。专骗软心肠的主,您这十两银子,怕是打了水漂。”
袁圆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争辩。她把帘子重新放下,靠在车壁上,轻声道:“若真是骗子,便当我做了场善事;若不是,至少能帮他渡过眼前的难关。横竖……我也不是什么有福气的人,少十两银子,无妨。”说着,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了按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昨夜被顶得又酸又胀,此刻仍残留着被彻底填满后的余感。
丫头还想再说,见她神色平静,便也不再多嘴。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与她偶尔因颠簸而轻轻蹙起的眉。
到了郎中处,老医生把过脉、问过详情后,并没有开什么金石猛药。他只是看着袁圆略显憔悴的脸,缓缓道:
“夫人脉象虚细,并非胎元有损,而是心境屈闷太久,气血随之不足。女子以血为用,心结不解,气血难生,自然不易受孕。眼下不必急着进补,先把身子慢慢调养起来,心宽一些,再论其他。若整日里忧思惊惧,再好的药石也难见效。”
袁圆沉默片刻,低声应了句“是”。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想起那些夜夜被吊在床柱上时的痛与怕——软绸勒进腕骨的感觉、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胀、那些苦得发黑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的涩意——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她接过几帖安神养血的平和药方,重新上了车。归途中,秋风穿过帘隙,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想起郎中的话,又想起昨夜被倒吊着时重力让血液往头上涌的眩晕、穴口被完全打开后朝上对着他的羞耻、那些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小腹流到下巴的湿黏——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极淡的茫然。
调养身子、宽心——说得轻巧。
可府里的日子,哪里容得她真正宽心呢?婆婆的怒意、下人的冷眼、夜夜那些近乎折磨的姿势与“为了受孕”的低语,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把她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她想宽心,可心口那一点软处,已经被磨得又疼又麻.她把药方收进袖中,让下人回唐府拿银子给郎中,她重新整理好表情,坐马车回唐府,她像往常一样,把所有情绪都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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