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眼神冰冷,命几个手脚粗壮的婆子上前,对着昏迷的袁圆脸上就是几记清脆的巴掌。
“啪!啪!”
袁圆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意识从迷雾里猛地被拽了回来。她睁开眼,眼前灯火通明,满屋子的人正盯着她,身边还躺着一个赤裸的陌生男子。惊恐瞬间攫住了她,她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手脚发软,整个人都在发抖。单薄的肚兜与亵裤在灯光下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惊惧与凉意微微挺立,腿根那截被扯开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我……我没有……不是……”她泪水涌出,声音发颤,“有人害我……我不知道……婆婆……请相信圆儿……”
可满屋的人谁会信?衣衫不整、与陌生男子同床,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唐夫人冷笑一声,挥手道:“还敢狡辩!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绑起来!”
几名下人立刻上前,用粗麻绳将袁圆和那个仍旧昏迷的男子分别捆住。绳子勒进皮肉,袁圆痛得倒抽冷气,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她只是低着头,泪一滴滴落在衣襟上,心里又怕又急——之谦不在,这件事一旦传开,她真的百口莫辩。绳子勒得太紧,腕骨与脚踝很快浮起红痕,肚兜的系带在挣扎中又松了几分,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唐夫人没有立刻对她用更重的家法,而是回到自己房中,提笔给在外办差的唐之谦写了一封信。信中将“少夫人与野男人通奸被当场抓获”的经过写得言之凿凿,语气激愤,命令儿子立即写休书休掉袁圆。
信使快马加鞭送出。唐之谦的回信很快到了。
信中字迹清隽,内容却出乎唐夫人意料:
“母亲大人安。圆圆之事,其中必有蹊跷。还请母亲暂且好好看顾于她,莫要过分为难。待儿办完差事归家后,亲自查明真相,再作定夺。切切。”
唐夫人盯着那几行字,气得手指发白。她本想借此机会彻底除掉这个眼中钉,谁知儿子仍旧护着。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冷笑一声,命人关紧房门,自己坐到案前,铺开纸墨。
她对儿子的笔迹再熟悉不过。片刻之后,一封仿得极像的“休书”便写就——文中痛斥袁氏伤风败德、与人通奸,有辱门风,故而亲自写下休书,从此恩断义绝,逐出唐家。
当晚,风雪交加。
唐夫人带着几名心腹婆子,来到关押袁圆的小院。袁圆被从屋里拖出来时,身上只剩单薄的中衣,头发散乱,脚上甚至没有穿鞋。冷风裹着雪粒子打在她脸上,她冻得浑身发抖,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中衣被风雪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高耸的弧度与纤细的腰肢,乳尖被冷得硬硬挺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袁氏听着!”唐夫人把那封伪作的休书当众展开,声音又尖又冷,“之谦已亲笔写下休书。你伤风败德,与野男人苟合,唐家再留你不得。即刻滚出府去!”
袁圆脸色煞白,跪在雪地里拼命摇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之谦不会休我……夫人,求您让我留下来,等他回来……我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我没有……”
可没有人听她解释。几名婆子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府门外拖。她哭着挣扎,声音在风雪里被撕得破碎,却始终挣不开。单薄的中衣被风雪打湿,贴在身上,冷得刺骨;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府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风雪更大了。袁圆衣不蔽体,赤着脚站在门外,冻得嘴唇发紫。她扑到门上,用尽全力拍打、哭喊:
“夫人——!开门……求你们开门……我没有偷男人……我真的没有…”
哭声渐渐沙哑,最后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字。她一遍遍敲着那扇沉重的门,指节被冻得红肿破裂,血丝混着雪水往下淌。可门内再无任何回应。单薄的中衣早已被雪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胸前高耸的软肉、纤细的腰肢、都暴露无遗。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体在严寒中一点点失去力气,最终软软地倒在唐府门前的雪地里。雪粒子不断落在她的头发、睫毛和单薄的衣裳上,很快就覆上薄薄一层白。湿透的中衣在雪地里几乎透明,把她那具被夜夜疼爱过的身子彻底暴露在风雪与夜色之中。
风还在刮。
她,已在门前陷入昏迷。风雪仍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