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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孩子出生
袁圆在温州的小院里,日子过得极静。她对此一无所知。
陈大哈确实照看着她的起居,从不让她为衣食发愁。可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床上,手轻轻覆在日渐隆起的小腹上,脑海里浮现的,却总是另一个人的脸。
唐之谦。
她想起他眉眼清朗的样子,想起他笑起来时眼底的那一点温柔。也想起他在婆母面前的沉默与退让——明明心疼她,却总是劝她“再忍一忍”,从不能真正挡在她身前。床笫之间,他有时凶得很,不顾她的哭喘与求饶,只顾自己横蛮地索取,把她做到腿软腰酸,第二天连走路都疼——那些被吊着、被绑着、被倒吊着干到失声的夜晚,那些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胀与满溢,仍会在梦里清晰地重现;可更多的时候,他又会极轻地吻她的泪,把她搂在怀里低声哄,说“有我在”,说“我只爱你一个”,说“名分的事,我不会退让”。
这些矛盾的片段在夜里反复交织。她恨过他的懦弱,怨过他的不顾惜,可等到真正被赶出唐府、流落在外之后,那些恨意却慢慢淡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思念。她常常梦见他的脸,梦见他临走前那晚难得的温柔——他一颗颗解开她的衣裳,动作极慢,进入时又深又缓,事后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认真地说“我绝不会纳妾”。醒来后枕畔空空,只有腹中的孩子在轻轻动弹,像是在提醒她——还有他留下的骨血。乳尖因怀孕而时常胀痛,偶尔会渗出透明的乳汁,沾湿了衣襟,也让她一次次想起他曾含住那一点樱粉时的滚烫呼吸。
陈大哈偶尔会问她在想什么。她只是摇头,淡淡道:“没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去冬来,她的身子越来越重。小腹高高隆起,双乳也因将临盆而更加沉甸,夜夜胀得发疼,乳汁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渗出,把亵衣沾得湿润一片。她常常独自坐在窗边,一针一线地缝着孩子的小衣,针脚细密,却偶尔会因为想起什么而停顿很久。指尖抚过小腹时,能感觉到里面的动静,像是在无声地回应她。
几个月后,产期到了。
阵痛来得突然。陈大哈立刻请来稳婆与大夫,守在外间,不敢稍离。袁圆疼得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鬓发,却始终咬着唇,很少哭喊。她只是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之谦、之谦——像是借此撑过最难熬的时刻。每一次宫缩都像要把她从中撕裂,可她咬着牙,把所有痛楚都咽回去,只在最疼的时候,极轻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乳尖因用力而渗出更多乳汁,顺着胸前往下淌,小腹紧绷得几乎发白。
孩子最终顺利落地。
是个男孩,哭声响亮。稳婆把洗干净的婴儿抱到她面前时,袁圆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努力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皱巴巴的小脸。那张小小的脸上,依稀能看出一点与之谦相似的轮廓——眉眼的弧度,唇形的轮廓,都像极了他。
“叫他……念谦。”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楚,“念谦。”
念他,也念那段已经回不去的日子
陈大哈站在门口,听见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命人准备好温水与补汤,亲自把孩子小心放进她怀里。
袁圆抱着儿子,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终于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一个她与唐之谦的孩子。
一个在她被赶出唐府、被全世界抛弃之后,仍旧属于他们的骨血。她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她解开肚兜,露出雪白的乳房,把乳头塞进孩子的小嘴,孩子贪婪的吸吮着她乳汁。袁圆心口又酸又软,却第一次在长久的麻木之后,涌起一丝极淡的、几乎不敢相信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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