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大哈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进门就反手把门闩死,目光直接落在床边的袁圆身上。她刚喂完孩子,肚兜还解着一边,一侧硕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湿润发亮,残留着一点乳白的奶汁。看见他进来,她下意识地想把衣裳拉上,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遮甚么,昨晚,你的身子我甚么地方没有玩过,没有舔过,现在想做贞烈妇人,还不乖乖的脱光衣服侍候老子,”接着更多的下流荤花从他嘴里出来。袁园紧紧拢着单薄的肚兜不想让他碰。
他可没有那么多都耐性。几下就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裳,把她重新按回床上。双乳再一次暴露在他眼前,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因受惊而迅速挺立。陈大哈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起来,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他吸得又狠又急,发出清晰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间,两指直接捅进那处还红肿的穴口。
“还是这么紧……”他低喘着,手指在里面搅动,“白天是不是一直夹着我的东西?”
袁圆咬着唇,泪水无声地滑落。身子很快被他弄得又软又湿,乳尖被吸得再次渗出奶汁,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他的手指。等她被弄得呼吸凌乱,他才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硬热的性器,对准入口一挺到底。
“啊……”
她痛呼出声。那处白天还残留着被贯穿的肿胀,此刻再次被强行撑开,又胀又疼。陈大哈却舒爽得低骂一声,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一边干,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汁,把两边乳房都吸得红肿不堪,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把胸口与床单弄得一片湿黏。
袁圆哭着承受,双手推拒却毫无力气。身子被他一次次顶得往上耸,乳尖被吸得又涨又麻,穴心被他巨物插满。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他进得极深;又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手掐着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巨乳。直到他终于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才得以软软地瘫在床上。
陈大哈没有立刻退出。
他停在里面,粗热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里那处软肉无意识的轻绞。低头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声音带着餍足后的霸道与嘲弄:
“你已是老子的婆娘了。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只能嫁给我。”
袁圆含着泪,轻轻摇头。声音沙哑却清晰,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不嫁……我心里只有他……我做不到……”
陈大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猛地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与她被迫渗出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下一瞬,他大步走到摇篮边,一把捉起还在熟睡的念谦。孩子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立刻哭出声来,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抓。
袁圆脸色煞白。
她不顾自己还光裸着、腿间一片狼藉的身子,挣扎着要爬起来,膝盖软得几乎跪不住,却被他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再拒绝试试?”他提着孩子,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你不答应,这孩子我就扔出去。反正也不是我的种,扔了就扔了。”
“不要——!”
袁圆哭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彻底的崩溃。泪水汹涌,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放下他……求你放下他……我答应……我嫁给你……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陈大哈看着她哭得几乎跪在床上的模样——雪白的赤裸身子还带着被他刚刚蹂躪过的痕迹,巨乳上满是指印与湿亮的奶渍,腿心微微张开,浊白缓缓往外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淫光。他逼近两步,腾出一只手捉住她一边豪乳,故意用力拧了一下那已经红肿的乳尖。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气,却不敢真正躲开。
“再说一遍。”他声音低沉,带着玩味的威胁。
“我嫁给你……”袁圆泪流满面,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我嫁给你……求你把念谦还给我……”
他这才把孩子塞回她怀里。
袁圆立刻把儿子死死护在胸口,用自己还带着他体温与气味的身体挡住孩子,泪水不停地往下掉,滴在念谦的小脸上。陈大哈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拇指几乎掐进她的颊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名分、身子、孩子……全都是我的。再敢提唐之谦一个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后悔。”
袁圆抱着孩子,浑身发抖,却只能一点一点地点头。
乳汁还在往外渗,沾湿了孩子的衣襟;腿心那处被灌得满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精液混着她的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把所有的哭声都死死压进喉咙里。
她已经没有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