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绣坊门栓落下，巷口的人声被彻底隔断。
啊石睡在里间，呼吸细而匀。外屋只剩床头一盏烛，光把帐幔照成半透明的黄。袁圆刚坐到床沿，膝盖就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唐远解衣时，她一直看着他。眼睛还红着，泪痕未干，指尖却已经急不可耐地伸过去解他的腰带。手指抖得厉害，动作却又急又乱——像要把这些日子被公门盯梢、被闲话咬得体无完肤的羞耻，全部换成此刻只属于他的、滚烫的触碰。
面具被他一把扯下。
他吻下来的时候，下身已经硬得发疼。粗热的性器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灼得她轻轻一颤。舌头深深搅进她嘴里，又狠又湿，卷走她所有细碎的呜咽。一手直接探进她胸前，粗暴地抓住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指缝深深陷进软热的乳肉里，乳尖被他夹在指间又拧又扯。袁圆“嗯”地叫出声，腿心猛地一缩，亵裤里瞬间一片湿滑，黏腻的热意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粗鲁地剥去她的外衣，外裙，中衣，里衣。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肚兜被他往上一推，整个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微凉的夜风刚触到她发烫的皮肤，他已经低头含住那颗早已翘起的紫红色的乳尖，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轻轻磕着乳晕，舌尖恶意地拨弄着乳孔，像真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吮出来。另一只手扯下她的亵裤，两指并拢，毫不客气地直插进那口又热又湿的穴里。
“啊……！”
她腰立刻弹了一下。穴肉疯狂绞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烫，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褥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屈起指节在里面狠狠抠挖，专门碾那块粗糙的软肉，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腿根发软，嘴上却只剩下断续的、带着哭腔的“要……不要……太深了……”。
话音未落，他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他随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随即把自己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毕现的肉棒抵上去。硕大的龟头在那道泥泞的缝上重重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湿滑，随后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袁圆哭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太满了，满到小腹都鼓起一点清晰的弧度，像被他从里面彻底撑开。他也不给她缓，双手掐着她的腰就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上，发出又响又黏的“啪啪”声。交合处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浸得一片狼藉。
雪白巨大的乳儿在他眼前乱晃。
他抓住其中一边含进嘴里，狠狠吸吮，吮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齿痕与亮晶晶的口水。空气里全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又软又媚的哭喘。
“夹这么紧……”他喘着，声音哑而狠，热气喷在她耳边，“我的小心肝，圆圆”
摇头，又点头，泪和口水糊在一起，只会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夫君……慢、慢一点……太深了……”。他忽然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又重又准地撞在宫口上。袁圆眼睛都红了，穴里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肉棒上，烫得他低骂一声。抽送得更凶，床板随着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直到最后整根埋死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又烫又浓，把她小腹都灌得微微发胀。
退出来的时候，浊白的精混着她的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臀缝流到褥子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却还不够。
一把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插进去。后入进得极深，几乎要顶开宫口。他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她的乳儿，把那对软肉揉得变形，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腰，一下下撞到她腿软，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哭着承受。乳尖擦着粗糙的被面，又痛又麻，穴里被他的精和自己的淫水泡得一片黏腻，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第二次射在里面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终于停下来，却不拔出去，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皮肤相贴处又热又黏。手还覆在她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像在感受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袁圆眼睛半闭，腿心一片狼藉，穴口合不拢，稍一动就有浓白的精液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
“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满足，“夹好了。别流出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反扣住他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把那点浊白往更里面吞。烛火将尽，烛泪淌了一地。屋外城东的夜黑沉沉的，而这张床上全是汗味、精味和被干到透的腥甜——像一扇终于闩死的门，把所有脏与险都关在了外面，只剩他一次次把她重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