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與艾兒看完了網路首播。

片尾字幕緩緩向上滾動，最後停在製作名單的位置。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兩人似乎都還沉浸在這部荒謬到近乎失控的作品裡。

雪仍盯著螢幕，像是在回味剛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節。過了片刻，她才低聲喃喃。

「有趣。一起。」

艾兒忍不住笑了出來，卻又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側過頭看向雪。

「但是，真的能什麼都一起嗎？」

雪轉過臉。

「？」

艾兒被她那副毫無防備的表情看得一愣，隨即小聲補充。

「如果不能偷跑了的話……」

雪沉默了幾秒。

「……第一次怎麼辦？」

艾兒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雪居然真的開始思考。

「……」

「總不能兩個人同時吧？」

雪微微偏了偏頭，神情依舊平靜。

「為什麼不能？」

「……」

旁邊的艾兒整個人僵住。

「？？？？？？」

雪卻像是在討論某個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問題，甚至還煞有其事地開始分析起來。

「可以一人負責一邊。」

艾兒的嘴角抽了一下。

雪停頓片刻，又補充。

「也可以……同時。」

「……」

艾兒終於忍不住摀住臉。

「雪，妳為什麼可以這麼認真地討論這種事情啊……」

雪只是看著她，語氣平靜得近乎理所當然。

「因為要公平。」

艾兒：「……」

「或者一人一指更好。」

「同時。」

雪像是覺得自己很聰明般的下了結論。

艾兒突然覺得，剛才那部作品最離譜的地方，或許根本不是劇本。

而是——

雪本人竟然很認真地在思考怎麼把「一起」貫徹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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