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專櫃下午的離峰時段，客流稀疏。我站在櫃檯後，有些出神地看著精油玻璃瓶上折射的光影，思緒不由自主回想著這三週幾乎稱得上淫亂的同居生活。

自從將第七條改成了【雙方共同持有】後，原本第二條規章裡「完成勞動項目換取獎勵」的條文基本就等同虛設。但小舟並沒有因此偷懶，反而把這份主導權發揮到了極致。他包攬了幾乎所有家務，並每天晚上都用那台快煮鍋換著花樣燉煮各種溫補消水腫的無糖湯品；而到了夜裡，他那股專注到近乎執拗的狠勁，更是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我的身上。

除了我生理期那幾天，只要我們待在那個老舊公寓的屋裡，幾乎就是無休止的纏綿。

過去是他戰戰兢兢地討要獎勵，由我掌控所有的獎勵內容；如今卻變成了他默默掌控了一切節奏。好幾次我自己下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剛喝完他煮的暖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臭小子以「揉腿放鬆」為由抱到了沙發上。他那雙平日裡只會敲鍵盤的溫熱手指，帶著微微的熱度順著我的膝蓋一路往上撫摸。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執迷的專注，我被摸得雙腿發軟、發出一聲輕哼，他便俯下身，用最深沉的吻將我所有的吟哦堵在嘴裡。

上週末，小舟發訊息說要在實驗室熬夜改完程式碼，直到快半夜一點他才回到家。我聽到聲響醒來，走出房門打開客廳的燈光，看著沙發上他那副快要精疲力竭的模樣，有些心疼想讓他早點睡。他卻搖了誘頭，隨即神色帶著一股亢奮，將我拉過去壓在沙發靠背上。他撩起我的睡裙，用舌頭舔弄著我的陰唇，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我被挑逗得忍不住分泌汁水，隨即便被他又一次地塞滿，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入我的最深處，他堅定而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姐姐……只要妳在我身邊……我就能繼續堅持下去……」

那一夜，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從沙發折騰到我的雙人床上。他在我耳邊不斷用言語挑逗著我的思緒，我被那無休止的撞擊與熱浪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頂峰，直到最後，我忍受不住地帶著哭腔啞聲喊著：「我不行了……小舟讓姐姐休息一下……」，他才滿意地將那股滾燙與濃稠盡數射出，然後在我身邊沉沉睡去。

下面那種被徹底填滿後的脹痛感，甚至到了當天傍晚都還沒完全散去。

這三週下來，我感覺自己的身心好像都被這個臭小子給拆解、重組了。腦海裡甚至荒謬地浮現出一個念頭——自己的私密處，恐怕真的徹底變成他的形狀了。

......

「許姐？許姐？」

旁邊的同事輕聲喊著我，左手在我眼前不斷晃動確認著。我這才猛然驚醒，發現自己竟愣神許久，趕忙收回飄遠的心思，撫了撫耳邊的髮絲遮掩尷尬。

不久後，一對中年夫婦走到櫃位門口觀望。同事趕忙迎上前熱情接待，我則留在櫃檯內等候。同事與夫婦交談了片刻，確認需求後，便帶著兩人走進店內細看。同事熱心地介紹著產品，我則熟練地配合將幾款珠寶飾品從展示櫃取出，擺放在檯面墊布上。

為了方便客人近距離欣賞，我微微前傾身體介紹，而那位婦人也同時湊近了些。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柑橘味香水氣息從婦人身上迎面撲來。那平日裡極為常見的果香，此刻卻像是一道猛烈的毒氣，瞬間直衝我的鼻腔與胃部！

一股毫無預兆的劇烈噁心感瘋狂湧上！

「唔……抱歉……」

我臉色煞白，甚至來不及跟同事多說一句招呼，連忙緊緊摀住嘴，踩著高跟鞋急促地衝向百貨公司的女廁。

我猛地推開最裡面的隔間，趴在馬桶旁劇烈地乾嘔起來。胃裡一片翻江倒海，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膽汁的苦澀感在舌尖蔓延。胃部的痙攣讓我全身脫力，冷汗瞬間滲透了後背的絲綢襯衫。

半晌後，乾嘔聲漸漸平息。我虛弱地蹲在隔間裡，手掌發顫地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計算了一下日子……這個月的生理期，似乎已經推遲了整整一週。

想起這三週以來小舟無節制的內射，以及自己縱容的「你自己決定就好」……一陣冰涼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腦門，巨大的不安與慌亂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平復了好一陣子後，我這才擦乾冷汗，臉色蒼白地走回專櫃。那對中年夫婦尚未離開，看到我去而復返、神情極度難看，婦人停下了挑選，帶著關切的語氣低聲詢問：

「妹妹，妳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沒事的，就是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我勉強擠出一絲職業微笑，語氣有些虛弱。

婦人又靠近了些，壓低聲音，眼神裡帶著過來人的關切與溫柔：「我看妳剛才那反應，感覺很像是孕吐……妳最好找時間去檢查一下……」

這句話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讓我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內心的慌亂幾乎快要溢出眼眶。但我還是死死咬著牙，強撐著微笑答道：「謝謝關心……真的沒事，可能只是吃壞肚子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班下班，百貨公司的燈光陸續熄滅。我提著包包走出大門，晚風吹拂在我冰涼的臉頰上，卻吹不散心中的驚濤駭浪。

在搭捷運回家前，我繞進了捷運站旁一家燈光明亮的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