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客廳白牆上的第四條改成了只要每天完成勞務就能提出需求後,我原本以為小舟這個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年輕人,絕對會像隻餓狼一樣,每天迫不及待地對我提出各種荒淫的性愛要求。
可事實證明,我完全低估了這個木訥小弟的純情與謹慎程度。
改完規章後的這段時間裡,他確實每天都乖乖做完家務、貼心幫我按摩,到了可以索取獎勵的時候,他提出的要求卻全是些小打小鬧的玩意兒——
有時候是讓我用手幫他搓弄,有時候是用大腿夾著他的碩大進行素股,甚至最過分的一次,也只不過是讓我趴在沙發上,用臀縫夾著讓他摩擦罷了。
他明明每次都脹得眼眶發紅、下半身硬得像鐵棒一樣,可他就是忍著,一次都不肯開口要求真正地「進入」我的身體。
我坐在專櫃前陪笑的時候,腦袋裡偶爾都會忍不住嘀咕:這臭小子到底在想什麼?難不成送到嘴邊的肉他還嫌腥?還是他根本就不敢?
這種令人發瘋的拉鋸與壓抑,終於在那個週末的晚上徹底把我逼到了忍耐的極限。
那時小舟正在衛生間裡洗澡。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水聲,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白牆上那條被我自己親手修改過的規章,心裡的火氣與渴望越燒越旺。
我猛地站起身,踩著赤腳幾步走到衛生間門口,毫不猶豫地伸手將門大力推開!
浴室裡瀰漫著濃濃的溫水蒸氣,正在沖洗頭髮的小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慌亂地抹去臉上的水珠,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我。
在他震驚而不知所措的目光中,我當著他的面,面無表情地伸手將自己身上的睡袍輕輕一拉。
柔順的絲綢隨之滑落腳邊,我將自己毫無保留、赤裸無瑕的性感軀體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我邁開雙腿走到了他的面前,任由上方蓮蓬頭灑落的溫水打濕我的頭髮與雙乳。我微微抬起下巴,臉色無比嚴肅,冷冷地開口問他: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你不想幹我是嗎?!」
我的聲音在狹小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小舟整個人徹底慌了神,雙手懸在空中不知道該放哪裡,神色顯露出一股極度的慌張與局促,連忙擺手結結巴巴地解釋:
「沒有……我想……但我怕妳心裡……會覺得不舒服……」
聽到這個笨拙又體貼的回答,我的臉色反而更冷了,往前踏了一步逼近他:
「我現在就覺得很不舒服!!」
說完,我不再給他任何猶豫和退縮的機會,直接轉過身去,將雙手撐在濕滑的浴室牆磚上,微微彎下腰,將自己那一對圓潤挺拔的臀部高高翹起,向他展露出了那處早已因為情欲而微微泛紅、極具誘惑的私密部位。
「現在給我插進來,別逼我來硬的……」我頭也不回,用著命令般的冰冷口吻低語。
身後傳來小舟重重吞嚥口水的聲音,以及他急促粗重的喘息。
我能清楚感受得到,他那根昂揚滾燙的棒狀物正帶著幾分試探與顫抖,在我早已濕潤的入口處笨拙地尋找著進入的角度。
終於,在幾次摩擦後,他咬著牙使勁一頂,將自己的陰莖一貫到底,狠狠地擠入了我的體內!
「哈啊……!」
我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了牆上的瓷磚。
那股久違的、狂暴的充實感瞬間將我整個人淹沒,把我這段時間累積的所有煩躁與不滿沖得一乾二淨。
身後的小舟像是終於被解開了封印的野獸,開始賣力地挺動著腰肢,每一次沉穩而強力的撞擊,都精準地頂在我的敏感點上,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然而,伏在牆上的我,心裡卻正對這小子的「戰鬥力」一通品頭論足——
也不知道這臭小子平時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看著一副木訥瘦弱、文文靜靜的學生樣,褲襠裡居然長著一根長度與粗度都遠超台灣男性平均水準的碩大。
陰道內壁傳來的強烈摩擦與包覆感,比以前那個自大的人渣前任強上了太多倍!
聽著身後少年失控的粗重喘息,感受著體內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我在極致的快感中微微勾起了唇角……
也許這一次,我真的是挖到寶藏了。
......
平日下午兩點多的百貨公司內,專櫃前的人流沒有很多,顯得有些空曠與冷清。我微微靠在精緻的玻璃展櫃邊,擺出專業而優雅的站姿,底下貼著黑色絲襪的雙腿隱約有些泛酸。
趁著周圍沒有客人、同事也在旁邊整理商品時,我偷偷滑開了放在抽屜裡的手機螢幕。
指尖劃過 LINE 的介面,我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想找看看有沒有小舟那個臭小子留給我的訊息。然而對話框最後還停留在休假那天他問我中午要吃什麼的紀錄,這小子平時沒事就真的連一句廢話都不會多發,簡直木訥得讓人想咬他一口。
就在我有些失望地準備收起手機時,前方不遠處的走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而熟悉的男聲。
那個聲音傳入耳朵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噁心感頓時從我的胃裡翻湧了起來。
「安琪……真的好久不見了。」
張偉哲整了整西裝領口,臉上堆起一抹自以為深情的笑容朝我走來。
周圍還有其他專櫃的同事在看,我壓下胃裡那股強烈的噁心感,迅速在臉上掛上了最標準、卻也最疏離的櫃姐笑容,語氣挑不出一絲毛病:
「先生您好,歡迎光臨。請問今天有什麼我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看到我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張偉哲的神色有些尷尬,他低聲下氣地湊近了些,語氣帶著一絲討好:
「安琪,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們能不能找個時間聊聊?我真的還是很想妳,我們復合好不好?」
聽著這番虛偽至極的求復合,我心裡冷笑了一聲,臉上的笑容反而笑得更加燦燦,嘴裡吐出極度敷衍的專業服務話術:
「非常抱歉,先生。我們專櫃目前沒有提供『舊款回收』與『垃圾再利用』的售後服務喔。如果您沒有購買珠寶的需求,為了不耽誤您的寶貴時間,建議您這邊請——」
我優雅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比了一個「請離」的方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隔壁專櫃的同事聽得清清楚楚。
張偉哲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周圍傳來的隱約偷笑聲讓他根本掛不住臉。離開時,他很不甘心地下意識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恨。
我連裝都懶得再裝,當著他的面,直接侮辱性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晚上十點多,我踩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永和的老公寓前。深秋的夜風有些涼意,我正準備從包包裡拿出鑰匙打開一樓的大鐵門。
「許安琪!」
旁邊暗處突然竄出一個身影,無預警地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赫然是追到我住處來的張偉哲!
此刻附近沒有百貨公司的旁人注視,他徹底扯下了先前那副低聲下氣的偽裝,神色變得有些猙獰與凶狠。他直接把當初在錢櫃大門口的那一巴掌拿出來做藉口,衝著我咆哮:
「妳當初在大街上甩我那一巴掌,害我好不容易快要追到手的一個富家千金直接跑了!妳知不知道妳害我損失了多少?!」
聽到這種無恥的歪理,我連白眼都懶得翻了,眼神充滿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關我屁事?自己劈腿被抓包,還有臉怪別人?」
「妳少裝清高了!」
張偉哲被我的態度徹底激怒,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拽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他湊近我,眼神陰狠地嘲諷:
「妳不就是一個愛錢又淫蕩的女人嗎?!跟我裝什麼聖女?這樣好了,我每個月給妳一筆錢,妳只要每天乖乖讓我幹到爽——」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巷弄裡驟然炸響!
張偉哲的話還沒說完,我那隻沒被拽住的手已經搶先一步,凝聚了全身的力道,狠狠地再次甩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極狠,張偉哲被打得頭偏向一旁,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整個人都懵了,抓著我手腕的手也下意識地鬆了開來。
我抽回手腕,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皮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著最冰冷、最刻薄的口吻向他發起絕殺:
「少在老娘面前自以為是!就憑你那根小到幾乎沒感覺的爛雞雞,老娘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實話告訴你——我早就找到比你強上一百倍的替代品了!」
說完,我懶得再理會他在身後因為被踩中痛處而發出的惡言惡語與瘋狂叫罵。
我迅速拿出鑰匙插進門鎖,打開大鐵門閃身進去,隨後「砰」的一聲將大門重重關上,將那個令人嘔吐的人渣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背靠著冰冷的大門,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心臟因為剛才的衝突而劇烈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