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手機的鬧鐘準時響起。
我被吵醒後又在床上賴了幾分鐘,這才依依不捨地起床。因為昨天跟小舟做了很久,身體隱約還殘留著一絲痠痛感。
走到衣櫃前,衣櫃拉門上的全身鏡反射出我此時的樣子——裸露的雙乳即使沒穿胸罩仍然挺翹,全身只有一件昨天回房後隨便套上的白色內褲。我隨手穿上一件舒適的家居服,便推門走出房間來到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畢後我來到客廳,從冰箱內拿了兩片吐司丟進烤箱。兩分鐘後烤箱傳來叮的一聲響,我拿出已經有些焦黃的吐司,坐到客廳沙發上塗抹著果醬,慢條斯理地享用著早餐。
吃著吐司的時候,我的眼神不經意地飄向了那扇還緊閉著的房門。
大學生的生活還真是悠哉,不想去上課就可以不去,不像自己,偶爾只能請點生理假逃避工作。
一想到昨晚那個平時木訥害羞的小弟,在床上一邊咬著牙、紅著臉喊「姐姐求妳」的模樣,我的嘴角就不自主地微微勾起。
現在這種能隨心所欲、做回自己的生活,比起以前跟著那個人的日子,簡直好太多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我這才回到自己房間。在化妝台前仔細化上職場標準的精緻妝容,盤好頭髮,換上公司規定的那套專櫃套裝與黑色絲襪。
早上八點整,我拿好手機、錢包與鑰匙,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租屋處,準備搭捷運去上班。
......
大學畢業後,我就一個人從台中來到台北,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六年的北漂生活。每天在專櫃前跟客人陪笑拼業績,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為了生存而被迫接受的社會化訓練。
而說到我的長相與身材,可不是我在吹,當年在大學裡不知道有多少學長學弟排著隊想當我男朋友。但老天或許對我開了個玩笑,我對那些整天只知道耍浪漫的屁孩一點興趣也沒有。
直到去年,我在店裡認識了一個客戶。對方看起來就是那種事業有成的年輕新貴,第一次在店裡消費了三十萬,直接拿了個 VIP 客戶的頭銜。後來他又來了幾次,每次都點名要我服務。我直接了當地問他是不是想追我,他愣了幾秒,隨後確定地點了點頭。我沒什麼猶豫就答應了——這樣想起來,或許我骨子裡也有點拜金,但我可沒打算玩什麼欺騙感情的戲碼,而是真的想認真經營。
我們順利交往了。交往的第一個月,我跟他有了第一次性經驗。
在這之前,我整整維持了二十八年的母單生活。當對方第一次擠入我的身體時,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感讓我皺緊了眉頭,但隨之而來的愉悅與快感,卻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這幾年累積許久的龐大壓力彷彿一股腦全都釋放了出來。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真正的性愛是這麼讓人放鬆且幸福的事,甚至成了我每天下班後發洩壓力的唯一救贖。
但好景不長,我們做愛的次數漸漸變少。
當連著整整四天他都不碰我、甚至冷落我時,被壓抑的渴望與工作壓力讓我終於忍不住主動向他求歡。但他當時臉上的表情,讓我到現在都還記憶深刻——他一臉厭惡與嫌棄地喝斥我,說我行為放蕩、毫無婦德。
我當下真是挺無語的,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奇特的大男人主義奇葩。
他生氣地離開了我家,隨後便是一段長時間的冷暴力。
直到那天下班,同事約我去錢櫃唱歌喝酒放鬆。而我卻在錢櫃大門口,親眼看到他正跟一個年輕女孩摟摟抱抱,甚至還主動親吻了對方。我眼神微凜,大步走上前。他也看到我了,神色露出了一絲慌亂。
我沒等他開口解釋,直接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冷冷吐出兩個字:
「分手。」
隨後我像個沒事人一樣,照常進去跟同事唱歌喝酒。就連深夜回到家,我也沒感到特別的難過或委屈——或許這代表著,我其實從頭到尾也沒那麼愛他吧。
隔天一早,我將家裡所有屬於他的東西通通收拾乾淨,當成垃圾一樣扔下了一樓。接著,我在 FB 的大台北租屋社團裡張貼了那篇徵求合租的貼文……
……
與晚班的同仁確認當天的營收並完成交接後,我離開了百貨公司。在附近一間 7-11 買了一份微波便當與一杯奶茶當作晚餐。
坐在便利商店用餐時,我的腦海裡居然一直浮現昨天小舟被我掌控時、那強忍著快感與委屈的害羞神情。想著想著,大腿內側與絲襪處突然傳來一陣濕潤感——我心想慘了,等等起身該不會被人發現吧?
我趕緊將用完的餐盒與飲料丟進資源回收桶,快步離開便利商店,避免過多的停留與尷尬。
回到租屋處時,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
小舟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微微的濕潤,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抬頭向我點了點頭。我看著那張還帶著靦腆與羞澀的年輕臉孔,一股無名火不由自主地從肚臍下升了起來。
我走上前,將他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自己則跪到了沙發上。
我優雅而緩慢地將包臀裙向上拉起,順勢褪下了那雙有些黏膩的黑色絲襪。接著,我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將已經略為濕潤的私處微微撥開,用命令般的口吻對身後的少年說:
「幹我。」
安靜的客廳裡,空氣中彷彿傳來一聲重重吞咽口水的聲音。隨後,一雙溫熱的大手貼上了我的臀部,耳後傳來他沙啞的喘息:
「姐姐……我進去了……」
下一秒,一股極具存在感的充實瞬間填滿了我的身體。隨之而來的有力頂弄,讓我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安寧,將我白天在專櫃累積的所有煩悶與疲憊一點點消融。
身後傳來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沙啞地低吼:
「姐姐……我要射了……」
我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日子,而他那強烈的撞擊讓我的話語變得不太順暢:
「射裡面……今天……安全期……我允……許……」
當我說完的同時,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噴在了我的身體深處,讓我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靠背。
激情暫歇,那根有些疲軟的器官從我體內退了出去。我就算不看,也能清楚感覺到濃稠的液體正順著我的大腿緩緩流下。
「姐姐……還想要……可以嗎?」
聽著他帶著一絲討好與渴望的聲音,我在心裡感嘆著不愧是年輕人。而我心裡的那股熱火確實也還沒熄滅——看來明天,可能真的得想個理由向公司請假了。
我不再猶豫,微微側過頭輕聲說道:
「在我沒叫停之前……你想做幾次都可以。」
這個晚上,我已經記不清小舟到底在我的身體裡折騰了幾次。等一切結束時,我全身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只能有氣無力地指揮小舟拿濕毛巾幫我清理,順便把沙發上的水漬擦乾淨……看著他紅著臉乖乖照做的樣子,我心滿意足地閉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