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太守府,深夜。
密室內,原本擺放著的徐州河流圖旁,此時赫然多了一幅由糜家跨海商船秘密繪製的全新海圖。
那幅海圖孤懸於徐州、揚州東方的大海之中,上面用硃砂重重勾勒出兩個大字——「夷州(今台灣)」。
「夫君,哥哥今日從海口祕密趕回,那沿海精鹽與乾蚵桶的利潤,已在海口港換成了三百艘能橫渡滄海的『雙桅大木船』。」
糜氏(糜貞)一邊幫陳登研墨,一邊美眸發亮地看著那幅海圖。
她如今已將徐州境內的鹹蛋、精鹽工業理得井井有條,成了陳登當之無愧的後勤「財政女皇」。
片刻後,大富豪糜竺推門而入,雖滿臉疲憊,但眼中卻閃爍著一抹極致的戰略狂熱:「妹婿!你半年前讓船隊跨海尋找的『夷州島』,找到了!」
糜竺一邊擦汗,一邊激動地指著海圖:「那島上土地極其肥沃,氣候溫潤,簡置是世外桃源!只是……島上全是未開化的土著蠻荒,言語不通,且極具攻擊性,動輒下山襲擊我糜家的探險船隊,這該如何是好?」
十六歲的彭城太守陳登手按天子「使持節」寶劍,緩緩走到海圖前,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而深遠的穿越者笑意:「子仲兄,這夷州島,就是本太守留給江東孫氏(未來的東吳)的『終極絕育陷阱』!」
歷史上,孫權稱霸江東後,因為極度缺乏人口,曾於西元230年派衛溫、諸葛直率萬名水軍跨海攻打夷州,企圖掠奪土著當兵源,結果因水土不服、死傷大半,得不償失。
「這一世,本太守要搶在孫堅、孫策、孫權還在泥潭裡打滾時,提前把夷州改造成一個武裝到牙齒的『海上帝國要塞』!」
陳登猛地一拍案几,下達了開天闢地的《經略夷州三大戰略》:
一、 格式化建設:兩層吊腳樓與十噸水窖「傳令下去,調動兩萬名隨船開荒的徐州流民木工,大舉開進夷州!」
陳登指著地圖上的沿海港口,冷哼道:「防潮防蟲二層樓」:夷州氣候潮濕、多瘴氣毒蟲。
陳登下令,依據洛陽藏書閣拓印的《木經》,為當地的土著和移居百姓,一律建造木質或竹編的二層吊腳樓。
百姓住二樓隔絕地表瘴氣,一樓用來圈養從徐州運過去的「功勳鴨大軍」。
「海島十噸水窖」:海島雖多雨,但淡水極易流失。
每戶二層樓旁,必須用精鹽場送過去的石灰與草木灰,築起容量十噸的地下防滲水窖,確保土著在炎夏也有無菌、炭火過濾的清涼淡水喝,徹底斷絕海島大瘟疫的發生。
二、 美酒外交:高濃度小米酒與土著和親「土著兇悍,那是因為他們沒見過中原的文明與財富。」
陳登從櫃子裡摸出一壺由糜家酒坊經過二次蒸餾、酒精濃度高達四十度的「極品高烈度小米酒」,遞給糜竺:蠻荒土著最嗜酒,但漢代的酒多為濁酒,味道酸澀。
陳登命令商隊帶著這香氣撲鼻、一入口如烈火燒喉的高烈度精釀小米酒,以及雪白如雪的精鹽、金黃的乾蚵桶,大舉進山。
「質子聯姻總動員」:陳登命令糜竺,挑選糜家旁系子弟與徐州有功的民伕,帶著美酒和聘禮,與夷州各大土著部落的酋長女兒『全面和親聯姻』!
在烈酒與精鹽的攻勢下,土著酋長們當場喝得酩酊大醉,拍著胸脯與糜家結為兄弟,將夷州全島的主導權,高高興興地雙手奉上。
三、 全面武裝:打造「大漢第一海島強弩軍」「和親之後,夷州土著便是我陳登的子民、糜家的親家!」陳登的眼神陡然暴冷,對著門外大喊:「二哥,進來!」
別部司馬糜芳提著佩刀大步跨入,獰笑道:「妹婿,二哥在此!」
陳登冷酷地下令:「把東海郡鐵坊連夜打造的三萬張大漢精鋼強弩、五萬柄百煉鋼刀、以及大批淘汰下來的鐵甲,全部用雙桅大船運往夷州!」
「二哥,你親自派得力校尉去夷州,把那群肉身強悍、熟悉叢林地形的十萬土著青年,全部用中原兵法武裝起來!
教他們擺強弩陣、教他們如何利用二層樓和十噸水窖進行長期防禦圍攻戰!」
陳登轉過身,死死盯著年曆上即將爆發的黃巾之亂與大旱,狂妄地大笑道:「子仲兄,幾十年後,等江東孫權缺兵少糧、想派水軍跨海來夷州擄掠人口時——
他的萬名水軍一登陸,迎接他們的,將不再是手持木棍的野人,而是住在二層要塞樓裡、手持三萬張大漢軍用強弩、餐餐吃著精鹽乾蚵、喝著烈性小米酒的『十萬精銳海島正規軍』!
本太守要在這海島上,把江東孫氏的水軍精銳,一隻不剩地全部射殺、斷子絕孫!」
大管家糜竺與糜氏聽著夫婿這跨越數十年、強行將未來東吳帝國的戰略後方徹底閹割、掐死的驚天佈局,震撼得當場跪倒在地,眼中滿是見到真神般的瘋狂崇拜。
「末將(臣)……誓死效忠太守大人!明早大船起航,經略夷州!」海風肆虐,三百艘雙桅大船滿載著白銀精鹽、強弩烈酒,朝著東方那片萬頃滄海全速破浪而去。
徐州的防禦泥潭已成,泰山的山賊已降,而海外那座無敵的夷州島要塞,終於在此刻,落下了改寫三國歷史的最狂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