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已经溢了两次精,引导了两次炼精化气,陆兰的丹田充盈了不少,身体却开始疲乏,元精的产生也开始变得艰难。一直被绑住的阳具依旧高高挺翘着,柱身已经变得紫红,前端的小孔仍然挣扎着渗出了几滴透明粘液,更多的却是无能为力。
这场双修中,二人修为差异过大,所以最重要的步骤其实是炼化陆无秦的元精。但陆无秦还是想让小兰草趁此机会学会如何引导自己的精气修行,既然已经通了人间情欲,就要化为修行的助力,而非白白浪费精气神。
纵然是仙草,化形之后阳寿也是有尽的,唯有不断修行才可以获得长生,陆无秦不想亲手送走小兰草,故此对陆兰的修行格外上心。
可是他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少年,尤其是少年颤颤巍巍的阳具,陆无秦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是舍不得。还是慢慢来吧,大不了多双修几次,总归是自己的兰草,没必要逼得太狠,修行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的动作更慢了些,让少年得以喘息一二。深深埋入甬道最深处后,他俯下身,紧紧拥住少年,用舌头侵略了少年的唇齿。
因着这个极为亲密的姿势,陆兰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他一扭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脚被推倒了枕边。他有些惊惶,试图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谁让他的舌头还被另一人噙着吮吸呢。
等到陆无秦终于放开少年,直起身子慢慢往外抽肉柱,陆兰终于带着哭腔说出了完整话:“师父……我要坏掉了……”
陆无秦轻笑一声,快而浅地抽插着,等到再一次深深埋入少年体内的时候,他凑到少年赤红的耳边低声絮语:“不会坏,师父保证不会坏,真把兰儿弄坏了就罚师父,好不好?”
陆兰嘟囔道:“徒弟怎么敢罚师父?”
陆无秦挠了挠陆兰的膝盖窝,少年破涕为笑扭着身子躲闪。
“哈…!不要!师父!痒…!”
陆无秦便改为按着膝盖窝,“若师父没有好好待兰儿,自然该罚,有何不敢?”
陆兰试探着问:“那我该如何罚您?”
陆无秦又笑了一声,气流喷洒在少年的耳畔,酥酥麻麻地,陆兰的半边身子都软了。
“那日梦中的我如何罚你,你便如何罚我怎样?”
陆兰一下子想起那个被打断的春梦,梦里他因为做错了事,跪地上求师父惩罚,梦里的师父说了什么来着?
“罚你把它吸出来。”
陆兰从未觉得这句话如此羞耻,师父竟然愿意帮自己做那种事情吗?他被这想法弄得有些心猿意马,垂着眸不敢看人。师父那样尊贵,怎么能为他做这种事情……
陆无秦已经直起了身子,见少年如此情态就知道他心里有了主意,他开口问道:“怎么,这惩罚如何?兰儿可还满意?”
陆兰小声道:“师父,您要不试试把我弄坏……”
陆无秦挑眉:“这么想让师父给你吹箫?”
陆兰臊得不敢再说话,紧张地垂着眼,可是这一垂眼视线就落在了二人紧紧相连的地方。
担心小兰草吃痛,陆无秦隔一会儿就会往下面倒一些合欢露,现在陆兰的股缝中泥泞一片,就连绑着阳具的发带都被沾湿了大半,软塌塌地垂下来,一条搭在下腹,一条粘在左侧的臀瓣上。
粗大的肉柱正在股缝中快速进出,柱根的红痣在烛光下灼灼生辉,和他梦中的师父一模一样。从陆兰的角度,他看不到自己的穴口,只能看到那个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柱在他的臀间出现又消失。每次消失都伴随着体内的强烈冲击,每次出现都拽着欢愉的尾巴往外扯。
身体感官的刺激和视觉冲击完全结合到了一起,时隔半个时辰,陆兰终于还是浑身一颤,在情欲的催动下,元精再次满溢。好在他还记得师父的叮嘱,不等提醒,他已经开始炼精化气,双手抓着床单完成了一个小周天。
陆无秦很欣慰,刚刚的努力没有白费,小兰草不愧是被他用灵气浇灌出来的,修什么都有些天赋在。
少年也有些兴奋地看着师父,眼神直白地向师父讨赏。
陆无秦却停下了动作,问陆兰道:“兰儿,炼精化气你已经学会,接下来就要准备炼化我的阳精了,还记得口诀吗?”
陆兰一下子从兴奋变成了紧张,他咽了口唾沫,背书道:“元精既泄,采之补之。”
“灵气运转的路线还记得吗?”陆无秦接着问。
陆兰回忆着书里的内容,背出了一长串穴位名字。
“不错,准备好。”
陆兰正要问准备好什么,身下的狂风骤雨就让他的问题化作一声高亢的呻吟。陆无秦抱紧少年大腿根,狠狠地肏弄着,每一下都深入到最里面的甬道。坚硬的肉柱与内壁狠狠摩擦,陆兰觉得后穴跟着火了一样,似乎下一刻他就要燃烧起来。他的血液开始沸腾,身体也随着剧烈的晃动不断往床头撞,好在陆无秦提前在他脑后放了软枕。
他在这暴风雨中艰难地抬起头,迷乱地注视着身上的男人。
那是他的师父,如师如父。
师父总是端方正经的,平日里哪怕山上只有他们二人,师父也总是穿得一丝不苟。如今,师父赤裸着身体,额角渗出些汗水,眼底闪动着欲念,在他身上掀起狂暴的风浪。
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传来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大量合欢露流溢在穴口又产生了噗叽的水声,中间更是混杂着少年喘着粗气的惊叫声,光是呻吟已经不够了。
陆兰的灵台一片空白,脑中所有思绪都消失不见,似乎他就是为了这个人而生,似乎他这一生就是为了此刻,似乎此刻就是永恒。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灵气弹入他的识海,他瞬间清明。
“就是现在!”陆无秦的声音直接传入识海,在他的颅中回荡,接着,一股精纯的液体就射进了陆兰体内。
少年呆愣了一瞬,陆无秦已经语气急促地念起了穴位名字,陆兰条件反射地跟着师父的指引,试图炼化堵在后穴的那一团不属于自己的元精。
元精本该与体温相同,可是也许是蕴含灵气的不同,陆兰觉得那团东西格外灼热,以他的能力绝无可能一次全炼化掉。他便尝试着炼化了一滴,按照功法中教导的走向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他惊喜地发现丹田出的灵气再次凝实,照这个速度很快就可以达到筑基巅峰,今夜直接结丹也未可知。
可是元精一旦离体,精气逸散的速度也很快,陆兰运转了三个小周天,总共只炼化了三滴,陆无秦就把阳具拔出,剩下的白浊液体也缓缓顺着穴口流出。
“可以了,再炼化也不会有效果了。”陆无秦阻止了少年继续运转灵气。
陆兰有些沮丧,感受着从穴口离开的阳物和精液,他闷闷地说:“都浪费了……”
陆无秦拿出手帕帮他擦拭穴口,温和地安慰道:“兰儿做的很好,才一次双修就已经筑基巅峰,下一次应该可以顺利结丹。”
陆兰还是很郁闷:“可是浪费了您的元精……”
陆无秦把手帕扔到一旁,俯身把少年整个拥入怀中,细细啄吻着少年的额头和眼角,“给了兰儿就不算浪费。”
陆兰抿着唇,半响后才小声道:“师父,我一定好好修行。”
“好,我等着和兰儿一起证道。”陆无秦笑道。
又温存了一下,陆无秦才伸手解开年阳根上的发带。少年的阳物不知道被束缚了几个时辰,一朝得到解放,就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精水。他伸手覆了上去,轻轻抚摸,帮助精水排出。
“师父,这里的也浪费了。”陆兰更不好意思了。
“并非如此,你炼化的并非这些液体,而是其中蕴含的精气,液体终究是要出去的。”说着话,他的手里也多用了些力,少年折腾一晚上的身子哪里禁受得了这个力道,没几下就小腹绷紧,把剩余的精水全数泄出,总算是完成今夜第一次射精。也不能叫射精,那些精水几乎是从小孔缓慢流出去的。
完全弹尽粮绝之后,陆兰撑着的一口气终于呼出去,浑身无力地靠在师父身上休息。
刚刚双修时不觉得,如今冷静下来陆兰才发觉两人身上都布满了各种晶莹的液体,有的甚至已经风干,看着一片狼藉,与仙风道骨哪里沾边。他不由得有些惭愧,撑起身子便想施放净尘咒。
陆无秦把他掐诀的手按下,随手一挥,二人的身体和床榻都恢复了洁净清爽。
“师父,以后这些事情我来做就行了,这都是徒儿该做的。”陆兰趴在师父胸口软软地说。
陆无秦轻轻捏了下他的后颈,“双修时我做,助你修行是师父的本分,其他时候兰儿做如何?”
陆兰却忽然想到什么,有些艰难地问道:“师父,三个师兄也是如此修行的吗……”
陆无秦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兰儿可是吃味了?”
陆兰把头埋进师父胸口不愿回答。
陆无秦叹了口气,把陆兰的脑袋扶起来,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兰儿,我此生只与你一人双修过,若有半句谎言,教我道途终结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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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越写越纯情了,下一篇想写个等边三角形的3P对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