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在山阴，紧挨着山崖，周围绿树掩映，夏意盎然。泉眼是天然的，池子却是陆无秦自己修的。这池子也简单，不过是挖了个坑，填了些巨石，又选了些光滑的石头围了一圈。绕着这些石头，有一圈石头稍微矮些，这是特意留出来的座椅。

此时已是深夜，山中本该一片漆黑，不过从他们的住所一直到灵泉的路上都铺了夜明珠，不算是太明亮，却也足以看清脚下的路。这夜明珠主要就是为了陆兰才铺的，陆无秦早已可以夜间视物，用不着这些物什。

池子附近的夜明珠就多了起来，沿着池子镶了满满一圈，把陆兰照得一清二楚。

陆兰着急下水，好歹水下可以稍作遮掩。池子边上有块石头是用来放衣物的，这回倒是省了这个步骤。他往前一迈，就步入了温热的泉水。

靠着池壁坐下，后穴里的两枚玉卵也随着动作互相挤压，又发出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它们在互相摩擦。

陆兰听见身旁传来“哗啦”一声响，陆无秦也下了水，在他身旁坐下。

池水的深度刚好到他们的胸口，若是站起来就只到腰了，这也是当初建造池子的时候就设计好的。

哪怕是夏天，山阴总是有些凉爽的，池子里却是永远温热。陆兰舒展着双腿，这腿刚刚可是遭了罪，现在总算可以让经络放松一下。

陆无秦看着水汽氤氲中的少年，稍稍有些恍惚。他想起了一些旧事，在小兰草化形之前的事。

那时候兰草已经诞生了一些灵智，却口不能言，也没有身躯可以移动，若不是陆无秦修为高，也无法分辨出来。

那是个深秋，天寒露重，他就是在这个池子里泡着，刚刚在炼器室里没日没夜地连续炼了两个月，完成了一件高阶飞舟，饶是他这样的修为也有些受不住。

炼器室过于燥热，不适合兰草生存，他就没带着兰草，而是把它放在了灵泉边上，一片遮雨的山壁下，放了个防护法阵。如此，有灵泉的蒸汽滋润，又有山壁遮风挡雨，还有法阵阻挡蚊虫，该是最适合兰草生长。

不知是什么因缘，就在他泡在炼器室里的时候，兰草自己生出了灵智。陆无秦起初没有注意，只是泡在池子里，伸手如往常一样拨弄兰草的叶片。两个月没见，他很是想念。

兰草的叶片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抖，他一开始以为是风，可是这频率不太对。用神识仔细探了一遍，才发现这兰草竟然生出了微弱的灵智。

那天陆无秦高兴坏了，小心翼翼地捧着兰草，把每一片叶子都摸了又摸，顾不得自己疲乏的神魂和快要枯涸的丹田，仍旧给兰草浇灌了大量灵气。

一转眼的时间，还是这个灵泉，还是一样的水汽氤氲，他的兰草竟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年，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少年。

陆兰察觉到师父凝视的目光，也抬眼看去，他只觉得师父的眼神平和而温柔，似乎在看什么珍宝。

“师父？”他轻声唤道。

陆无秦缓缓倾身，伸手揽住少年的腰，把少年的肩膀揉进自己怀里。

夜明珠影影绰绰，光斑在池水中被搅得细碎，昏沉的光芒散落在周围，一切都美好而令人沉醉。

陆兰把脑袋埋进师父的颈窝，眷恋地蹭了蹭。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可他总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但这明明是他第一次和师父一起来。

“师父，我好像梦见过这个场景，我们一起泡灵泉……”陆兰凑在师父耳边，小声回忆着，“不对，是您自己在泡，我在一边看……”

陆无秦无声地笑笑，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后背，同时鼓励地问道：“兰儿还梦见什么了？”

陆兰被池水的热气熏得有些晕，迷迷糊糊呢喃道：“您在梦里似乎也是这样摸着我的，我想动但是动不了，就跟刚刚在桌上一样。您怎么在梦里也不让我动……”

少年的最后一句话带上了些埋怨与撒娇，陆无秦低低地笑起来，他继续哄道：“在你那梦中，若是你能动，你原本想做什么？”

少年有些羞怯地把头埋地更深，“自然是想亲亲您，我想跟您说话，让您亲亲我，别光摸来摸去，可是我怎么都说不出话，就跟嘴被糊上一样。我就努力张口，最后就醒了。”

陆无秦的笑声更大了些，他把少年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这下子少年的整个胸膛就露出了水面，陆兰被风一吹觉得有些凉，遂抵住师父的肩膀道：“师父，有些凉。”

陆无秦闻言，左臂往外弯了些，少年顺势靠上去，脑袋贴着他的上臂，斜斜地半躺在水里，只露了个脑袋和小半个胸膛在水面上。

把少年安置好，陆无秦就俯身亲了上去，这一吻极尽温柔，又轻又缓，一方面是蒸汽熏着，怕少年喘不上气，另一方面是想补偿一下还未化形之前的小兰草。

若他有他心通的本事，能和植物交流，他必然会每天抱着兰草亲个几十下，怎么会仅仅止于抚摸。

陆无秦蹭着少年的唇瓣，舌尖探进去一点又出来，把少年的唇角舔了个干净。一会儿噙着下唇吸吮，一会儿又改为上唇，不光吸吮，还用牙齿轻轻摩擦，似乎要把过去欠下的亲吻尽数补偿。

在外面磨蹭了半天后，陆无秦还是把舌头伸了进去，勾着少年嫩滑的小舌头玩闹了一阵子，甚至还把少年的舌头吸了过来，把小兰草惊得舌头都直了，在师父的唇里不敢动弹。

陆无秦用舌头弹了下唇间的另一只舌，陆兰才终于反应过来，试探着往师父的嘴里伸。不过少年的舌头短，没有进去多少，就在牙齿附近勾缠。

没多久，小舌头又被陆无秦的舌头推着回到了自己的口中，一来一回，不知多少涎水顺着唇角溢出，流了满满一下巴。好在他们就在灵泉中，到处都是水，就也不显得狼狈。

长长一吻终于结束，陆兰的下面更硬了。刚刚走过来的路上就已经起立，如今已经硬得不像话。他昏昏沉沉地，伸手就要去自己抚慰。

他的手却被师父抓住，“兰儿，忍住。”

陆兰抬眸：“师父，不行吗？”

陆无秦道：“修真者该对己身更有控制力，今日已经射了两次，炼精化气三次，不可再用情欲喂养了。”

陆兰抿唇道：“您若不亲我，若把玉卵取出，我何来的情欲？”

放在平时他可不敢这么质问师父，今夜有些漫长，又在温暖舒适的泉水中，师父的臂弯里，他便用软软的语气讲了心里的委屈。

陆无秦耐心解释道：“于深山枯谷中修心自然容易，可想要更上一层楼，就要在勾栏院中修心才行。”

陆兰觉得这个比喻怪怪的，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说哪里是勾栏院？”

陆无秦也不知怎么的，今日总是忍不住对小兰草说些荤话，听到他这么问，顺势答道：“怎么？我把你伺候的不够好吗？小官人？”

陆兰终究是脸皮薄，稍一逗弄就受不住，又把眼眸垂下，不敢与人对视，但终究也是没再碰下面。

陆无秦怕他忍得辛苦，就找着话题与他聊天。

“兰儿还做过什么有意思的梦？”

陆兰被转移了注意力，专心想着梦境，大多数梦境都很模糊也很无聊，只能想起一些零星碎片，而且能想起来的也多与师父有关。

不过还真让他想起一个有意思的，陆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讲道：“师父，我梦见过您自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种事情，许是天天心心念念地想师父吧。

陆无秦挑眉，他也想起来了。这千百年中，他自渎的次数屈指可数，当着小兰草自渎的应当只有那一次，那时候兰草应该还没有生出灵智，竟然这都有记忆。

陆兰没有看到陆无秦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讲道：“我还梦到过三个师兄，不过梦里他们的修为似乎都不高，也就跟我现在的修为差不多，可能是因为我来的时候他们早就离开了，所以在梦里想象出了和师兄们一起修行的场景吧。”

陆无秦没想到它连这么早的记忆都有，那会儿他才栽种兰草没有多久，三个徒弟也就才筑基期、金丹期的样子。

“兰儿是觉得山上太冷清了吗？”陆无秦问道。

陆兰摇头：“有师父就够了，不过三个师兄偶尔过来一次也很好。”

陆无秦逗他：“方便你找老三买春宫图？”

陆兰讪笑道：“三师兄最好说话，您可别因为这个罚三师兄，我梦见过您罚他跪呢。”

陆无秦记得小兰草还是颗载在盆里的兰草时，就数老三最调皮，明知道他最宝贝这颗兰草，却非要摘了兰草一片叶子说是要炼药。被陆无秦发现后，气得让他对着兰草罚跪了三天。

那会儿兰草已经开灵智了，被拔了片叶子以后害怕地抖了好几个时辰。陆无秦抱着花盆好生安慰，又是摸叶子又是灌灵气，连千年七叶茶都被他找出来化开了当浇花水，这才把兰草哄得平静下来。

结果化形以后，被封了记忆，这俩人倒是玩儿得最好，真不知道等结丹以后陆兰恢复记忆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陆无秦就忍不住低笑。

陆兰却仍然很讲义气地缠着师父道：“师父，说好了，您别因为这个罚三师兄。”

陆无秦舒展地靠在池壁，看着臂弯里的少年，夜明珠的光线在少年眼睛里反射着辉光，透着几分顽皮。

知道恃宠而骄了，挺好，陆无秦是有些高兴的。也许是天性使然，陆兰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有几分怯懦，如今也敢大着胆子为别人求情了。

可是这高兴却不能让少年看出来，他掬起一捧水，哗啦洒在少年露出水面的锁骨，溅起的水花落在少年的下颌。

“不罚他的话，你说该罚谁？”陆无秦故意拖长语调问道。

陆兰哪儿能不知道师父的意思，抬眸道：“都是我求师兄的，师父就罚我吧。”

陆无秦凑得近了些，贴着少年的耳朵道：“罚你到下次双修之前，一直含着两枚玉卵如何？”

少年的脸原本就因为温泉的热气而异常红润，听了这话登时红得能滴血。他往旁边瑟缩了一下，可是全身都在陆无秦的怀里，哪里能逃了去。

“师父，这怎么能行！”

陆无秦却觉得这惩罚非常合理，陆兰筑基以后就开始服用辟谷丹，多年没有进食过凡物，整副肠胃都是干净的。他正色道：“明晚双修，也不过是一日而已，或者……”他拖长音调，语气故意严肃起来：“罚你三师兄跪上三天也行，竟然偷偷带那些图册上来。”

陆兰见师父语气严肃，便把这话当真了，急忙攀上陆无秦的脖颈，保证道：“您别罚三师兄，我肯定能做到！”

这一动，后穴里面得两个玩意儿再一次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两枚玉卵的挪动与撞击让少年又软了腰。

“嗯……！”

陆无秦好心地用灵气控制住上面那枚，缓缓挪了个位置，挪到了甬道最里面，和下面那枚分开了些距离。

本是好意，可甬道最里面也正是最敏感的位置，那处一直压着个东西可如何受得了。

陆兰使劲吞下呻吟，眼角都憋红了，颤着腰恳求道：“师父，别在那里，那处……禁不得一整天……”

陆无秦原本没打算欺负这么狠，刚刚纯属意外，可是见到陆兰这般模样，他心里有些泛痒。若是让小兰草一整天都这般模样，又不许他自己抚慰……

不过这想法还没成形，就被他自己掐灭，如此一整天过去，恐怕难以进行双修，碰一下就射了。等结丹以后倒是可以考虑，不为双修，只为欢愉。

他控制着玉卵稍稍往下挪了一点，总算离开了最敏感的区域。陆兰长舒一口气，瘫倒在陆无秦怀里，因为聊天而半软的阳物早已再次精神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