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秦伸手拨弄起白玉秘戏图来，不知道又施了个什么法术，那图里的两个小人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跟着小小兰儿的动作即可。”

陆无秦把秘戏图放在少年眼前，白玉做的小小少年正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动作着。

起身时大腿与臀部缓缓发力，双臂撑着另一人的胸膛保持平衡，屁股高高翘起，只含着阳具的头部。

接着便放松身体，重重坐下，一直到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

如此循环往复。

“这样省力些，兰儿可试试，先慢些不要紧，熟练了再加快速度。”

陆兰看着秘戏图中那个白玉小人顶着自己的脸和身体，作出那样不知羞耻的动作，小腹又紧了紧，阳根也渗出几滴清液，顺着流到陆无秦的肚脐。

陆无秦伸手把清液在自己小腹上抹匀，调笑小兰草道：“这是在圈地盘？”

陆兰涨红脸不知如何作答，只咬着唇回答上一句：“师父，我试试。”

说完他慢慢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学着秘戏图里自己的动作，把屁股高高翘起，却一个没注意，大腿用力过猛，陆无秦的阳具完全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陆兰手忙脚乱地抓着师父乱晃的阳具重新对准穴口塞回去，陆无秦看着他忙乱的模样，忍不住闷笑起来。

少年有些郁闷，底气不足地嘟囔道：“师父莫要笑话我。”

陆无秦伸手拉过少年，重重地吻了几下。

“兰儿怎样都是可爱的，我是太喜欢了才笑的。”

陆兰看着师父眼中的笑意，就全当如此了。

他重振旗鼓，继续按照秘戏图的方法，全身放松下来，依着身体的重量，自然地向下坐。再次抬起的时候他小心地控制着高度，几次以后，成功找到了刚好含住龟头的位置。

怕打乱少年的节奏，他坐下时陆无秦没有再挺腰，而是让少年自己慢慢找感觉。他甚至特意放慢了秘戏图的速度，好让陆兰得以跟上节奏。

几十次以后，陆兰逐渐熟练起来，速度也开始变快，秘戏图的速度已经恢复，他也完全能跟得上。

按照这种节奏起伏，感觉确实和之前不同，他好像成为了一只驰骋在荒原的野马，奔跑、跳跃、踢踏踢踏……

不，他不是野马，他是骑手。

那谁是野马呢？

他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逗笑了，在坐下去时不小心夹紧了臀瓣。

“唔。”

陆兰听到一声闷哼，低哑而短促。

“师父？”他莫不是听错了，是师父的声音！

陆无秦缓缓吐出一口气，扬眉道：“不是你自己想听？”

原来他没听错，陆兰有些兴奋，他知道如何让师父快乐了！

人一旦有了目标，做事情就会格外有动力，现在陆兰的目标就是从师父口中逼出点呻吟。

他抬起臀部，尝试着再次夹紧后穴，可若是夹得太紧，移动都很困难。陆兰边向下坐边慢慢收紧，试图找到最舒服的力度。

经过多次尝试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陆无秦只感觉阳具周围被肉穴紧紧包裹，每一次移动都是一场力道适中的按摩。少年的体重压下来时，他的前端也会正正戳在甬道最深处，挤压感同时刺激着柱身和龟头。

随着少年的动作，软弹的屁股压在他的囊袋上，滴水的粉嫩阳根时不时地打在他的小腹。

陆无秦从喉咙中挤出一些低喘，让陆兰动地越发卖力，硬挺的阳根在空气中甩来甩去，却无人在意。

现在陆兰已经完全找到了节奏，无需秘戏图的指引，他也不觉得疲累。每一次坐到底时，甬道深处传来的欢愉从内到外，让他的手指尖都在颤栗。

他颤栗的何止身体，神魂也在微微发颤。

在双修中，成为掌控节奏的一方，让陆兰觉得新奇又莫名骄傲。

美丽的身躯在烛光下闪着暖光，阴影也随着动作而变幻。眼看少年已经完全沉醉其中，陆无秦不得不出声提醒道：“注意丹田。”

许久未说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陆兰听到后，小腹又紧了几分。他确实有点忘记了，今晚最重要的任务是结丹。

他动作没停，内视丹田，灵气已经压缩为液态，但还是不够，要继续压缩，可是从液态压缩到固态是质的变化，这可不是他现在能完成的。

“师父，您快射了吗？”陆兰出声问道。

现在便是最后那临门一脚了，可他要如何才能让师父在最合适的时机射呢？再努力些吗？

陆无秦见他问的认真，低笑道：“之前是在逗你，我的修为可以控制自如，你何时到最后一步，我就何时射精。”

陆兰这才放下心来，如实汇报道：“现在丹田中的灵气已经压缩为液体，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进一步了。”

陆无秦估量了一下，指导道：“你现在五心朝天，坐好调息，运转九个大周天，一定要让丹田中的液体维持在球形。如果出现漩涡，就按我昨天与你讲的方法处理，其余事情交给我。”

所谓五心朝天，指的是头顶百会穴、双手心劳宫穴和双脚心涌泉穴都要朝上，如此才可运转大周天，通天接地。

这个姿势是所有修真者的入门打坐方法，在平地上或者蒲团上不算难，都是陆兰每日做惯了的。可现在他要在师父身上完成，后穴还要保持在肉柱上，这就有些难度了。

陆兰原本是双膝跪在榻上，听了这话，他侧向一边，依次把双腿收上来。

人的身体是不平的，更何况陆无秦还没有完全平躺，陆兰的重心有些不稳，手向后撑，正按在陆无秦大腿上。

正常五心朝天打坐时，上半身是微微前倾的，如今却是不太稳当。

陆无秦看出他的窘境，微微向上曲起腿，如此一来，少年就被稳稳地固定在了他的腰腹上。陆无秦又伸手牢牢按住少年的大腿根，让他得以安心打坐。

待陆兰开始运转灵气，陆无秦也开始慢慢向上顶胯，他的动作不算激烈，少年依旧稳当地坐着，好像被钉在了他的胯间。

在第九个大周天快结束时，陆无秦加快了顶胯的速度，少年被顶得有些晃，不过还是坚持运转着灵气，丝毫没有乱了灵气走向。

最后，在陆兰运转完九个大周天，所有灵气都回归到丹田，经脉完全干涸时，陆无秦腰一抖，射在了少年体内。

“现在！”他低喝道。

陆兰几乎是本能地开始炼化后穴深处的精气，干涸的经脉也迅速攫取着每一丝灵气。

终于，丹田处的液体球突破了临界点，迅速向内坍缩为金色的固体，丹成！

陆兰的丹田处爆发出一阵暖白色光芒，这是充溢的灵气自然散开。同时，大量灵气的冲刷下，经脉也被拓宽，识海中的一处封印悄悄被冲开。

大量记忆涌入识海，陆兰呆愣愣地坐着，一动不动，还维持着五心朝天的姿势。

陆无秦对此早有预料，结丹成功后，他设下的封印就会被灵气冲散，小兰草也会想起他的本来身份。

新旧记忆混杂在一起，产生灵智后的记忆较为完整，产生灵智前的则是些乱七八糟的碎片。

当灵草的记忆很长，有几百年，却乏善可陈，唯独记忆中的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直都在。

当人的记忆很短，只有十年，却每一天都快乐平和，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陪在自己身边。

他全都想起来了。

原来，他倾慕师父的时间比他自以为的要长得多。

情不知其所起，是在那日日夜夜的陪伴中出现的吗？还是在那一次次温柔的抚摸中？或是不计其数的灵气浇灌中？

原来，他和师父的关系，远比他以为的更亲密。

怪不得师父总说，你是我的，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他确实是师父的，从里到外都是。

陆兰睁开眼，已是满脸泪水。

“都想起来了？”陆无秦伸手帮他拭泪，笑得温和。

陆兰说不出话，只是不住地点头。

“哭什么？怪我封印了你的记忆？”

陆兰使劲摇头。

陆无秦抚摸着少年满是泪水的面庞，低声解释道：“是我私心，想让你体验一把当人的感觉。很多灵物化形后都不知如何当人，我就用了些极端的法子，将你像人一样养大，自然就学会怎么当人了。”

陆兰又开始点头。

“怎么？忘记怎么说话了？”陆无秦的语气中带了些担心。

陆兰一着急，终于哽咽着说出了结丹后的第一句话：“师父……”

“还会说话就行，不然我就把你记忆再封一回，等元婴期再放出来。”陆无秦放下心来，语气中也带了些调笑。

陆兰也顾不得双腿还紧紧盘着，身体前倾就要扑进师父怀里。

陆无秦按住他的肩膀，安抚地亲了亲他， 伸手把他盘在一起的腿分开，重新放到两侧。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陆兰终于成功地扑进师父怀里，后穴里半软的肉柱随着动作自然滑出，没有炼化干净的白浊液体也跟着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流到了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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