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林詩涵動了一下,全身像是被車碾過,酸疼從四肢蔓延到腰腹,下體那股撕裂的鈍痛清晰得讓人想哭。她撐著沙發扶手坐起來,視線掃過散落一地的保險套包裝,喉嚨發緊,眼眶瞬間泛紅,雙唇咬出了血痕。
她別過頭,看見床上靜靜躺著一本完整的曲譜。她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拭去眼角的淚水,撐著冰冷的身體站了起來。
這是一場已經開始的賭局,她沒有任何退路。
......
三日後,新銳傳媒大樓地下一樓的內部錄音棚內。
這裡的設備雖然談不上頂級,但畢竟公司地位擺在那邊,整體的設備品質還算過得去。隔音牆阻絕了外頭辦公區的喧囂,狹小的控制台前,冷氣正持續吹送著涼意。
「停!林詩涵,妳真的是一個專業歌手嗎?這首歌需要的是帶有幾分輕快與俏皮的微甜感,不是妳在學校唱聲樂時那種死板硬邦邦的高冷美聲!」
控制台前,陸沉戴著監聽耳機,臉色冷得像冰,毫不留情地在麥克風裡怒罵,語氣中沒有絲毫溫柔與輕浮,只有近乎魔鬼般的嚴苛。
隔著玻璃,林詩涵大口喘著氣,她那略為過肩的烏黑長髮,用一條髮圈在腦後扎成了高馬尾,額頭與脖頸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今天已經不知道被陸沉叫停了多少次。
在音樂這塊領域,林詩涵向來對自己的專業技術極具自信,但面對陸沉那近乎變態的要求,她所有的驕傲都被一點點拔除。陸沉對每一個音節的處理、呼吸的停頓,甚至語氣裡的微小情緒,都要求的極為精準明確,將她過往的演唱習慣徹底碾碎重塑。
「出來。」陸沉冷冷開口,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林詩涵低著頭走出錄音間,像個做錯事的學生般站在陸沉面前,聲音微弱:「陸沉哥,我……我已經盡力在找那種感覺了……」
「我要的是結果,不是妳的盡力。」陸沉眼神冰冷地盯著她,「唱腔只是基礎,妳的心態跟神情完全沒進入狀態。妳現在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拿什麼去詮釋這首歌的青春張力?」
說罷,陸沉從旁邊拿過一個精緻的黑色服裝袋,看也沒看,直接扔到了她的懷裡。
「去休息室換上。」
陸沉那毫無溫度的眼神與嚴肅冷酷的臉色,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絕對壓迫感,直接將林詩涵的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裡。她不敢問袋子裡裝的是什麼,緊緊抱著服裝袋連忙快步走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十分鐘後,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林詩涵低著頭,雙手死死捏著裙擺,整個人僵硬而無比扭捏地走了出來。
她上半身是乾淨俐落的修身純白襯衫,疊穿一件深灰色V領針織背心,層次分明;下半身搭配高腰灰色百褶短裙,腳上踩著黑色半膝小腿襪與純白帆布鞋。
她已經二十二歲了,而且過往一直是以清高優雅的形象示人,如今穿上這套帶有強烈學生氣質的制服,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堪與羞恥感讓她臉龐瞬間紅透到了耳根。
她剛才在休息室裡看到這套衣服時,一度想要反抗離開,可一想到這首歌是她拿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才換來的救命稻草,而陸沉因為是版權所有人,隨時可以把歌收回去!她根本沒有其它籌碼可以跟陸沉談判。
即便陸沉全程擺著臭臉,但在看到林詩涵此刻模樣的瞬間,瞳孔還是微微收縮了一下。
修身的襯衫與背心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灰色百褶短裙隨著她扭捏不安的腳步俏皮擺動,黑色半膝腿襪將她那雙白皙修長的大腿襯托得極具視覺衝擊力。高高扎起的馬尾配合上她那張原本就清純甜美、此刻卻因難堪與羞澀而染上緋紅的俏臉,與他腦海中那個甜美的形象完全重合!
林詩涵根本不敢抬頭看陸沉,修長的大腿緊緊併攏,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護在短裙前,聲音細如蚊蟻:「陸沉哥……我換好了。」
陸沉很快收斂了眼中的驚艷,臉色依然肅穆冷酷。他甚至沒有多看她的一眼,只是公事公辦地下達指令:
「可以。記住妳現在這副模樣,把自己當成一個青春亮麗的高中學生,把那種甜美與活潑的情緒融進妳的歌聲裡。」
陸沉轉過身,指了指錄音間,語氣冷靜而沉穩:
「進去,重新唱。」
重回錄音間後,林詩涵隔著玻璃,看著控制台前面無表情的陸沉,深吸了一口氣。
一開始,她依然有些拘謹放不開,幾次開口還是帶著原本死板的熟悉腔調,又被陸沉冷冰冰地下令叫停了幾次。
然而,或許真的是身上這套衣服給予了某種心理暗示,她看著自己那在玻璃上映射出的模樣,逐漸放下心頭的難堪與顧慮,開始試著將自己想像成那個在校園裡情竇初開、活潑甜美的少女。
當她再次開口,輕快的節奏配合著帶著幾分俏皮與微甜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出時,控制台前的陸沉與錄音師眼神同時一亮!
雖然離完美的成品還有段距離,但她終於摸到了陸沉所要求的那一絲靈魂!
「可以了,今天先到這裡。」陸沉摘下耳機,語氣依舊平靜,他對錄音師說:「把剛剛最後一次試唱的音檔拷貝一份給她。」
接過隨身碟的林詩涵如釋重負,整個人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長時間的高強度打磨讓她體力有些透支,但看到陸沉點頭,她心頭壓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稍稍落了下來。
眾人開始收拾設備準備離開。林詩涵連忙抱著裝著自己私服的袋子準備走向休息室。
然而,她才剛邁出兩步,一隻大手精準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林詩涵嬌軀一震,轉過身,只見陸沉正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我去換一下衣服……」林詩涵壓低聲音,有些慌亂地小聲說道,眼神還不忘戒備地掃了一眼周圍正在整理器材的錄音師。
陸沉臉色冷淡,漆黑的瞳孔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聲音低沉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不用換了,就穿著這身走。」
陸沉接過她手中的袋子,半強迫地拉著林詩涵走出了錄音室,卻沒有帶她走向電梯,而是轉身推開了一旁沉重的安全防火門。
「陸……陸沉哥……」
林詩涵被拉進了逃生通道下方的夾層空間,這裡只有一盞昏黃的日光燈勉強提供了一絲光源,而周圍堆滿了公司廢棄的清掃工具與破舊紙箱,形成了一個絕佳的視線死角。平日裡除了打掃阿姨偶爾經過,幾乎不會有人特意走過來。
陸沉二話不說,將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接著將林詩涵轉過身,粗暴地按在了冰冷潮濕的牆面上!
「陸沉哥!不行……這裡是公司啊!」林詩涵嬌軀劇烈一震,感受著背後壓上來的強大男性荷爾蒙,整個人慌得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那又如何?」
陸沉語氣冷漠,毫無半點猶豫。他修長的大手直接從她灰色百褶短裙的裙擺下方探了進去,摸到了那條緊繃的黑色半膝小腿襪上方、光潔性感的大腿肉,隨後精準地抓住內褲邊緣,一把拉扯了下來!
「嗯唔……!」
林詩涵倒吸了一口涼氣。陸沉伸出手指,隨意沾了沾自己的口水,便直接覆上了她嬌嫩敏感的幽谷,粗暴而精準地撮弄摸索起來。
「唔嗯……哈啊……」
冰冷的唾液與強烈的刺激讓林詩涵雙腿發軟。她的大腿緊緊夾住陸沉的手指,眼眶泛紅,一股比剛才錄音室內更極致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我要進去了」陸沉在她耳邊低沉地開口,隨即解開長褲,掏出早已挺立的肉棒,掀起百褶短裙,對準那處已經被他撥弄得稍微濕潤的狹窄深處,挺腰用力貫了進去!
「——唔!哼……!」
林詩涵雙眼瞬間睜大,指甲死死摳在斑駁的牆壁上。撕裂感與異樣的充實感再次席捲全身!
就在這時,上方幾層樓的樓梯間突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與同事業務討論的交談聲——
『聽說今天新來的那個經紀人帶了林詩涵在下面錄音?』
『管她的,反正雪藏那麼久了,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但她那個經紀人長的還挺好看……』
腳步聲由遠及近,彷彿下一秒就會走到地下一樓!
極度的恐懼與被發現的致命刺激讓林詩涵整個人緊張得緊緊蜷縮,她連忙用雙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巴,甚至不敢發出一絲帶有喘息的呻吟。而她體內更是因為這種極致的緊張,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痙攣與劇烈收縮!
感受著包覆住自己的緊致,陸沉眼中掠過一絲冷酷與玩味,他在這個陰暗狹窄的死角裡,開始頻繁而沉重地對她發起撞擊。
「啪嗒、啪嗒……」
微弱而黏膩的肉體撞擊聲,被樓梯間上方迴盪的腳步聲與談話聲完美的掩蓋。林詩涵雙腿發抖,眼角溢出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淚水,被動地承受著這又一次的征服……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軟肉在對方強力的頂撞下,正源源不斷地分泌出大量黏稠而羞恥的愛液。那濕熱的液體順著她緊繃的大腿內側一路緩緩滑落,浸濕了漆黑的半膝小腿襪邊緣,冰涼與滾燙的交織讓她全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就在林詩涵感覺自己快壓抑不住聲音時,陸沉終於低吼了一聲,將肉棒抽出,讓精液噴在了她的裙擺上,乳白色的液體很快的就滲透過了布料。
林詩涵感受到自己臀部傳來的微涼感,她不自覺的又顫抖了起來,這時耳旁傳來了陸沉那沙啞的喘息聲:[現在妳可以換衣服了……]
林詩涵轉過身來,雙眼迷濛的看著陸沉,隨後她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嶄露出那纖細精緻的肉體,皮膚上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拿起袋子就在陸沉的眼皮底下換好了衣服, 隨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這個混有他們體味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