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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查案只好將身體當作最致命的陷阱》第七節:😆(❁´◡`❁)

地下拍賣會場內,暖風裹挾著從中央展台那只敞開百年煉金箱裡裊裊升騰的金色香霧,如無形的潮水般漫過二層看台的每一寸角落。那股甜膩幽深、帶著奇異琥珀花果氣息的百年「極樂聖露母液」氣味鑽入鼻腔,在水晶吊燈昏黃曖昧的光暈折射下,整座環形劇場彷彿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催情熔爐。

九號開放式包廂的暗紅天鵝絨貴妃軟榻上,艾莉絲一雙白皙纖細的小手正死死按在克勞德青筋暴起的滾燙手腕上,阻止了他摸向腰帶夾層吹響特製警笛的衝動。

方才那場被迫假戲真演的前端淺入與敏感點頂弄,讓艾莉絲在軟榻上弓身抖動著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極致高潮。也正因如此,她此刻的身軀恰好處於高潮過後短暫卻珍貴的「冷靜期」庇護之中;除了裹在黑色蕾絲網眼長襪裡的修長雙腿仍殘留著些許洩身後的綿軟酥麻、腿心深處依舊濕潤泥濘之外,她的大腦在薄荷醒神丸的清涼餘韻輔助下顯得格外冷靜清明。

可半靠在她身旁的克勞德,處境卻已凶險到了極點。

這位向來沉穩如山的皇家警署高級警督,整晚都在用常人難以想像的意志力壓抑著肉體本能,硬是連一滴精液都未曾釋放過。如今毫無防備地正面吸入高濃度的百年母液香霧,壓抑整晚的狂暴慾火瞬間如同乾柴遇上烈火般在他血管裡轟然炸開。

「呼……哈啊……艾莉絲……離我遠一點…」

克勞德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嘶啞低沉的喘息,每一口呼出的氣息都燙得像剛出爐的炭火。艾莉絲指尖貼著他的手腕皮膚,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血管劇烈搏動的恐怖力道,他的體溫高得嚇人,寬闊結實的胸膛在敞開的黑色真絲睡袍下劇烈起伏,古銅色肌膚表面沁出了一層細密滾燙的汗珠,脖頸與額角的青筋根根凸起,一雙充血通紅的眼眸死死盯著地面,生怕多看眼前半裸的搭檔一眼就會徹底淪為失去理智的野獸。為了對抗體內翻江倒海的衝動,他另一隻攥緊成拳的大手早已將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皮肉裡,指縫間甚至隱約滲出了一縷刺目的殷紅血絲。

艾莉絲深藍色的眼眸隔著銀絲蕾絲面具飛快掃過下方展台。

展台四周足足站著十餘名荷槍實彈的黑鴉幫精銳護衛,將那只正在源源不斷逸散金色香霧的百年煉金箱圍得水泄不通。單憑手無寸鐵、全身上下僅披著一件單薄胭脂紅半透真絲睡袍的自己,絕無可能突破十幾把火槍的封鎖去強行合上箱蓋;要想在不驚動黑幫分子的前提下智取關箱、替外圍埋伏的重案組警隊掃清香霧威脅,就必須仰仗克勞德的冷靜配合與強悍戰力。

而在這座連一滴冷水都找不到的開放式包廂裡,唯一能讓克勞德立刻擺脫百年母液香霧侵蝕的辦法,就只有順應方才拍賣主持人的警告,讓他真真正正地射精釋放一次,同樣進入高潮過後的「冷靜期」!

心念在電光石火間權衡完畢,艾莉絲垂下眼簾,視線落向克勞德敞開的黑色真絲睡袍下擺之間。

那根方才從她泥濘穴口退出不久的粗長男根,此刻在百年香霧的猛烈催發下,已然再次充血暴漲到了令人心驚肉跳的駭人尺寸。暗紫紅色的粗壯柱身上盤踞著一條條怒張搏動的青筋,碩大飽滿的傘狀前端高高昂起,在空氣中隨著男人的每一次粗重呼吸而一陣陣劇烈跳動;整根滾燙的柱身表面還裹著一層方才在艾莉絲蜜穴淺處抽送時沾染上的晶亮愛液,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濕滑靡麗的水光。

看著身旁寧可把掌心掐出血、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也不肯撲倒自己的男人,眼見別無他法的艾莉絲胸口微微起伏,羞憤、無奈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軟在心底交織翻湧。她暗暗咬緊了瑩白銀牙,湊近克勞德滾燙的耳畔,壓低嗓音羞惱地罵了一句:

「克勞德……今晚你欠我的帳,這下可又多了一筆!」

克勞德赤紅的雙眼猛地一怔,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艾莉絲已經當機立斷地動了起來。

她一把扯過自己身上寬大的胭脂紅半透真絲睡袍下擺,又順勢拉起克勞德腰間滑落的黑色真絲衣襟,將兩層輕薄柔滑的絲綢交疊著罩在兩人腰腹上方,在昏暗的九號包廂軟榻上搭起了一方足以遮擋外圍視線的私密帳幕。

緊接著,這位平日裡高傲冷靜、連指尖沾上一點灰塵都要蹙眉的頂級偵探,在真絲睡袍掩映的朦朧暗影裡主動俯下了小巧玲瓏的嬌軀。真絲布料滑過她雪白細膩的肩頭與飽滿圓潤的酥胸,胸前兩點尚未完全褪去紅腫的嫣紅茱萸擦過絲綢內側,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她跪伏在克勞德精壯緊繃的雙腿之間,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自己白皙纖巧、柔若無骨的右手,一把緊緊握住了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紫紅巨物!

「唔……!艾、艾莉絲,妳做什麼…」

當那隻微涼柔軟、帶著細膩滑嫩觸感的小手毫無預兆地包裹住滾燙柱身的剎那,克勞德渾身肌肉驟然繃緊如鐵,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沙啞悶哼,下意識想往後縮腰避開。

「閉嘴,別亂動!想讓外頭幾十個弟兄陪你一塊兒完蛋嗎?」艾莉絲在睡袍下低聲喝止了他,左手果斷按住他緊繃如石塊的大腿肌肉固定住位置,握住柱身的右手五指隨即收緊。

那根凶器的粗大程度遠超她纖細手掌的合攏極限,五根修長白皙的玉指勉力收攏卻依舊無法完全合圍,指腹下清晰傳來表皮下滾燙血液奔湧的脈動,一跳一跳地撞擊著她嬌嫩的掌心,彷彿握住了一塊正在熊熊燃燒的活體炭火。柱身上殘留著屬於她自己的溫熱愛液,被她掌心的溫度一烘,化作一層滑膩黏稠的天然潤滑。

艾莉絲紅透著雙頰,強迫自己摒棄腦海中羞恥的雜念,回憶起方才在舞台與軟榻上摸索出的經驗,握緊那截滾燙濕滑的紫紅柱身,開始加快手腕頻率,沿著青筋虯結的肉柱一上一下地賣力套弄、擼動起來!

「咕啾……滋啦……」

在真絲睡袍籠罩的窄小空間內,細膩掌心與濕潤柱身快速摩擦擠壓,發出了一陣陣細碎而極其曖昧的黏膩水聲。艾莉絲更騰出左手,讓兩隻柔軟的小手一上一下交替包裹住粗長的莖身,一隻手緊緊圈住根部向上推擠,另一隻手則用柔軟的掌心肉墊覆蓋住那顆碩大充血的傘狀龜頭,打著旋兒重重揉搓過敏感的冠狀溝稜角與頂端滲液的小孔。

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被她揉搓得不斷湧出,與殘留的愛液交融在一起,將她一雙潔白如玉的小手弄得濕淋淋、黏糊糊的一片,濃烈霸道的雄性荷爾蒙麝香混合著金色香霧的甜膩氣息撲面而來,燻得俯在腿間的艾莉絲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灼熱。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睡袍下的空氣愈發悶熱潮濕。

任憑艾莉絲咬緊嫣紅下唇、額角滲出細密香汗,將上下套弄與掌心揉搓的速度加快到了極致,甚至連纖細纖巧的手腕與指根都因為高強度的持續發力而泛起一陣陣酸脹發麻的痛楚;克勞德雖然仰頭靠在軟榻背墊上喘息得愈發粗重痛苦、腰腹肌肉一陣陣劇烈痙攣,可她掌心裡握著的那根滾燙巨物卻依舊堅硬如鐵、灼熱似火,彷彿陷入了某種不上不下的狂暴僵局,似乎不太管用,遲遲未見半點即將攀上頂峰噴湧釋放的跡象!

「諸位尊貴的來賓請看!這只傳承百年的暗紫金秘銀煉金箱,不僅封存著前朝宮廷絕跡已久的極樂聖露母液,箱蓋夾層之內更附帶了足以撼動帝都半壁朝堂的驚天籌碼……」

下方中央展台上,拍賣主持人洪亮而富有煽動性的嗓音透過擴音法陣迴盪在整座地下大廳,顯然熱場介紹已漸入尾聲,隨時都可能敲槌開拍。

聽著台下越來越熱烈的議論聲與催促開價聲,伏在睡袍底下的艾莉絲心頭愈發焦急如焚。

現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與死神和時間賽跑!一旦等台上的競拍流程走完、金槌落下成交,按照地下黑市拍賣會的規矩,這只敞開的百年煉金箱子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被那十幾名黑鴉幫精銳護衛重新推入後台秘銀暗門、轉移到某間防守嚴密的秘密交割室裡去。到那時候,贓物脫離了視線掌控,整座會場又依然瀰漫著未散的催情香霧,再去追查攔截和封鎖香霧只會變得百倍棘手!

艾莉絲不得不暫時停下已經酸軟發麻的雙手,微微喘息著,隔著銀絲面具凝視著眼前這根在昏暗中依舊高高昂起、紫紅油亮得近乎猙獰的滾燙巨物。

為什麼手技會突然失效?

身為帝都最頂尖的名偵探,越是在山窮水盡的危急時刻,她的大腦運轉得便越是冷靜迅速。僅僅略微思考了兩秒鐘,艾莉絲便從感官落差的邏輯中精準推斷出了癥結所在。

就在不到一刻鐘之前,為了應付圍欄外黑衣檢查者近在咫尺的提燈查驗,她與克勞德可是在這張貴妃軟榻上,實打實地進行了一場龜頭連同一小截粗壯莖身徹底沒入她緊窄蜜穴的激烈淺層抽插!

那時候,她體內緊緻嬌嫩的蜜穴軟肉正處於情動濕滑的巔峰,層層疊疊、溫熱滾燙的內壁褶皺如同一圈圈貪婪吸附的絲絨般,死死包裹絞纏著克勞德最敏感的前端,最後甚至還在高潮痙攣時用盡全力收縮吸吮、澆了他滿胯滾燙的潮吹愛液。那種源自女性私密甬道深處的極致緊緻、濕熱與吸附快感,刺激度實在太過強烈、太過銷魂蝕骨了!

克勞德的神經與肉體此刻還深深烙印著剛才那場淺層抽插的滅頂感官記憶,再加上百年母液香霧將他的慾望閾值推高到了極限;如今突然退而求其次,改回用五根手指單調乾澀的皮膚摩擦套弄,感官刺激的落差實在太過懸殊,對瀕臨爆炸的克勞德而言簡直如同隔靴搔癢,自然覺得沒什麼感覺、怎麼樣也跨不過最後那道射精的門檻!

想通這一層關節的瞬間,艾莉絲纖長濃密的睫毛猛地顫抖了一下。

要想在最短時間內把克勞德推上高潮,就必須給予他一種在溫度、濕度、柔軟度與緊緻吸附感上,都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剛才蜜穴淺處的強烈肉體包覆刺激。

可這裡是四周毫無遮攔的開放式看台包廂,方才應付檢查時全場昏暗且人人自顧不暇也就罷了,如今聚光燈大亮、全場賓客都坐起身來望向展台,向來驕傲自尊到了骨子裡的艾莉絲,是絕對不願意在眾目睽睽的露天看台上重新掀開睡袍、真的像動物交尾一樣跨坐上去與他徹底交合的!

既然手掌不管用,又絕不能在這裡真正交合,那麼眼下擺在她面前的,就只剩下最後一條無比羞恥、卻又唯一可行的路可選了。

一抹滾燙欲滴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艾莉絲雪白的天鵝頸一路蔓延到了小巧精緻的耳根,連半透真絲睡袍下的白皙肩背都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粉紅。她在心底狠狠閉了閉眼,把淑女的矜持與潔癖暫時死死鎖進心底最深處,暗暗下定決心:「為了破案大局……就當作是緊急醫療救治罷了!」

下定決心的艾莉絲,在交疊罩落的真絲睡袍衣擺遮掩下,將自己嬌小的身軀伏得更低,把戴著銀絲蕾絲面具的精緻小臉主動埋進了克勞德雙腿根部那片滾燙灼人的暗影之中。

隨著距離拉近到咫尺之遙,那股濃烈到極點的男性石楠花麝香氣息、汗水鹹味以及自己殘留在他柱身上的甜膩愛液氣味,混合著驚人的熱浪瞬間撲滿了她的整張俏臉。那顆近在眼前、足有雞蛋般碩大飽滿的紫紅傘狀龜頭就在她鼻尖前方不足一寸處劇烈跳動著,頂端裂開的馬眼小孔正一縮一張地吐出一滴晶瑩滾燙的黏液,散發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侵略感。

艾莉絲緊張得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纖細的手指輕輕扶住那根燙手肉柱的根部,緩緩閉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微微張開了自己平日裡用來品嚐頂級紅茶與精緻茶點、嫣紅水潤而柔軟的溫熱櫻唇。

下一瞬,她屏住呼吸低下頭,主動迎上前去,將克勞德那顆碩大充血、滾燙如火炭般的傘狀龜頭,一點一點地含進了自己柔軟濕熱的口腔之中!

「嘶……唔……!」

就在那兩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溫熱唇瓣擦過冠狀溝、將整顆敏感至極的紫紅龜頭徹底吞入濕滑口腔的瞬間,軟榻上的克勞德彷彿被一道狂暴的閃電劈中天靈蓋,整個人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後腦勺重重撞在軟榻靠背上!

而含住巨物的艾莉絲同樣渾身一顫。

那顆碩大的前端一入口,便將她原本小巧緊窄的口腔撐得滿滿當當,唇瓣被迫張開到接近極限的圓潤弧度,微鹹中帶著濃郁雄性腥麝味與一絲自己愛液微甜的奇異味道,瞬間在舌尖味蕾上炸了開來。她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顆滾燙肉球在自己口腔內壁與上顎之間一跳一跳的強勁脈搏,堅硬中帶著充血海綿體特有的飽滿彈性,燙得她嬌嫩的口腔黏膜都跟著一陣陣發麻。

「快點……必須讓他快點出來……」

艾莉絲在心底給自己打著氣,顧不得腮幫被撐開的酸脹與滿腦子的羞恥感,開始笨拙卻又無比認真努力地動起了唇舌。她收緊水潤的雙唇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稜角,模仿著吸吮甜美果凍般用力向內吸氣,讓柔軟溫熱的兩腮內壁緊緊貼合包裹住碩大的傘狀前端;與此同時,她主動伸出自己柔軟滑膩、靈巧溫熱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卻極盡賣力地纏繞上去,先是用柔軟濕潤的舌面一圈圈包裹打轉、反覆舔舐過光滑滾燙的龜頭表面,隨後又將微尖的舌頭湊向頂端那道正在滲出鹹澀黏液的馬眼小孔與下方的敏感繫帶,伴隨著濕漉漉的「啾、嘖、啾嚕」吸吮水聲,一深一淺、極其努力地吞吐吸吮起來,只求能用自己口腔裡毫無保留的溫熱濕滑,將瀕臨爆炸邊緣的克勞德盡快送上高潮、幫他找回清明的理智!

當那兩片溫熱柔軟的嫣紅櫻唇與滑膩靈巧的丁香小舌,毫無預兆地將整顆充血腫脹的敏感龜頭包裹含住、並伴隨著濕潤津液賣力吸吮舔舐的剎那,那種絲毫不亞於方才緊窄蜜穴淺處的極致溫熱與緊密吸附感,瞬間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電流直衝克勞德尾椎,成了壓垮他緊繃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艾、艾莉絲……!」

一聲壓抑到了極點、近乎野獸低鳴般的沙啞嘶吼,從克勞德劇烈滾動的喉結深處逸出。

原本就被百年「極樂聖露母液」金色香霧燒得意識模糊、全憑最後一絲毅力懸在懸崖邊緣的克勞德,在這突如其來的銷魂口腔包裹刺激下,腦海中那根名為克制的理智之弦轟然崩斷了一角。在香霧催發的滾燙原始本能驅使下,這位平日裡對待女性向來克制守禮的硬漢警督徹底失去了分寸;他原本死死抓著軟榻邊緣的兩隻寬厚滾燙大手猛地探入真絲睡袍帳幕之下,一把捧住並按緊了艾莉絲金色短髮下小巧圓潤的後腦勺!

還沒等艾莉絲反應過來,克勞德精壯結實的腰胯便在皮肉本能的支配下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然挺動,伴隨著粗重滾燙的喘息聲開始了狂暴的抽插,雙手更順勢往下一壓,竟將那根粗長碩大的滾燙肉棒順著她被迫張大的唇齒,一寸寸狠狠壓進了艾莉絲小巧緊窄的口腔深處!

「嗚!嗚嗚……!」

突如其來的深頂侵入讓艾莉絲整個人渾身僵直,隔著銀絲面具瞬間瞪大了那雙深藍色的眼眸!

方才她只含住了前端那顆粗大龜頭便已覺得腮幫酸脹,如今克勞德在失控邊緣腰胯上挺、雙手按頭下壓,整截粗壯如兒臂、布滿凸起青筋的滾燙紫紅柱身竟長驅直入地塞進了她嘴裡,瞬間將她柔軟溫熱的口腔內部填塞得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原本還在靈巧舔舐的丁香小舌被沉重堅硬的柱身死死壓平在下顎齒列之間,動彈不得;柔軟的兩腮嫩肉被粗碩的圓周撐得高高鼓起、一陣陣發酸生疼,嫣紅的唇瓣更被撐開圓環狀,緊緊箍在青筋跳動的粗壯莖身中段上。最要命的是,那顆碩大飽滿的滾燙龜頭在男人的挺腰抽送下,直接越過了舌根高地,重重頂撞在了她從未受過半點侵犯、極度脆弱敏感的咽喉入口軟肉之上!

「唔咕……嗚……!」

喉頭軟肉被碩大滾燙的肉冠連續頂撞堵死,強烈的異物壓迫感與突如其來的嘔吐反射瞬間席捲全身,呼吸道被堵得氣息驟然受阻、差點無法呼吸!艾莉絲只覺得鼻腔裡全都是男人小腹與根部濃烈滾燙的雄性麝香汗味,眼眶一陣酸脹發熱,大顆大顆晶瑩濕潤的淚花不受控制地從深藍眼眸的眼角沁出,順著染滿紅暈的臉頰滑落進銀絲面具的邊緣。

來不及吞嚥的溫熱津液順著被撐滿的嘴角縫隙大量溢出,沿著她精緻雪白的下巴滴落在克勞德緊繃的小腹與自己的胭脂紅真絲睡袍領口上,在幽暗的睡袍底下發出「咕嘰、咕嚕、噗啾」一連串密集而令人面紅耳赤的深插水聲。

在這種雙手被人按住後腦、連呼吸都被滾燙男根徹底掌控填滿的極端處境下,向來高傲冷靜、習慣將一切局勢握於掌中的頂級偵探,心底第一次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助感與強烈的肉體羞恥;可更讓她羞憤心驚的是,在這份近乎滅頂的壓迫與羞恥深處,方才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嬌小身軀竟也跟著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戰慄酥麻,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但肺部迅速耗盡的氧氣容不得她有半點走神,再這樣被失控的克勞德按著頭狂暴深頂下去,還沒等他射出來,自己就要先暈過去了!

臉頰漲得通紅的艾莉絲連忙抬起雙手,用盡力氣在克勞德緊繃如鐵塊般的大腿外側以及按住自己後腦的手臂上,「啪、啪、啪」地接連用力拍打了好幾下!

那幾下急促而用力的拍打落在滾燙的大腿肌肉上,如同一盆冷水澆進了克勞德被金色香霧燒得沸騰一片的混沌腦海。

「……!」

克勞德高大的身軀猛地一個激靈,深植於骨血裡的保護本能硬生生衝破了香霧編織的情慾迷障。他通紅的雙眼閃過一絲驚駭的清明,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像頭失控的蠻牛一樣按著艾莉絲的腦袋往她喉嚨裡硬頂、差點弄傷了她!

滿心驚懼的克勞德連忙像觸電般鬆開了按住她金色短髮的雙手,同時腰胯猛地往後一撤,主動放開了對她的箝制。

「咳、咳咳……哈啊……呼……」

隨著那根粗大滾燙的凶器驟然從口腔深處退出,伴隨著「啵」的一聲濕響,重獲自由的艾莉絲連忙偏過頭伏在克勞德的大腿邊,一隻小手緊緊捂住半透真絲睡袍下劇烈起伏的雪白酥胸,壓低聲音急促地喘息、輕咳了起來。新鮮微甜的空氣重新湧入發燙泛紅的咽喉,而在她被磨得愈發嫣紅水腫的櫻唇嘴角與克勞德那根濕淋淋、亮晶晶的紫紅龜頭之間,正無比靡麗地拉出了一縷長長的、在微光下閃閃發亮的透明唾液銀絲,晃晃悠悠地垂落下來。

伏在克勞德腿邊緩了幾個呼吸,喉嚨深處那股被碩大頂端重重撞擊過的酸脹麻癢感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即便雙眼還泛著水潤迷離的淚光、唇舌間滿是散不去的滾燙腥鹹味,艾莉絲身為頂級偵探的警覺本能卻半刻也未曾鬆懈。她一邊用指背輕輕拭去唇角沾染的津液,一邊小心翼翼地挑開身上胭脂紅半透真絲睡袍的一道細縫,用眼角餘光警惕地掃視著左右兩側的開放式包廂與外圍走廊上的黑衣守衛,生怕剛才克勞德失控挺腰抽插的動靜與自己壓抑的輕咳聲會引來旁人的側目懷疑。

然而,這一眼掃過去,艾莉絲提在半空的心卻瞬間落回了肚子裡。

萬幸的是,此時此刻整座地下環形劇場上上下下五十多個開放式包廂、上百名衣衫半解的權貴男女,乃至於走廊與看台邊緣站崗的所有黑鴉幫槍手,所有人的眼珠子全都死死黏在下方燈火通明的中央展台上,甚至連脖子都伸長了,根本沒半個人分出哪怕一絲餘光來在意二層九號包廂的真絲睡袍底下正在發生什麼動靜!

「舞台上出什麼事了?」

艾莉絲心頭微動,順著全場眾人那副既震驚又興奮得兩眼放光的視線,透過天鵝絨圍欄的縫隙朝下方中央展台瞥了一眼。

只見展台中央,那名身穿燕尾服的拍賣主持人依舊站在敞開的百年煉金箱旁,正口若懸河、繪聲繪色地介紹著這只前朝宮廷秘寶箱的傳奇來歷與百年母液的驚人妙用;與此同時,為了向在場這些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富豪與黑幫巨頭們證明箱蓋夾層裡那批密帳與把柄的真實政治價值,主持人竟笑吟吟地戴著秘銀手套,從掀開的箱蓋暗格裡拈起了一枚刻有財政大臣家族徽記的深紫色留影石!

在全場屏息期待的注視下,主持人將留影石放入煉金投影儀內。

嗡的一聲輕響,一道足有一人多高、纖毫畢現的立體全彩光影畫面,當場在中央展台上方短暫投射播放了出來!

艾莉絲凝神望去,只見在那一閃而過的清晰立體預覽光影裡,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極盡奢華的私密暖閣:平日裡在帝國議會與朝堂之上總是衣冠楚楚、滿口仁義道德與清廉法紀的當朝財政大臣,此刻在畫面裡竟脫得一絲不掛、挺著肥碩白膩的肚腩,正與另外幾名臉戴純金面具的高層權貴赤條條地混作一團,一邊傳遞吸食著稀釋後的極樂聖露香霧,一邊毫無廉恥地進行著權色與利益交織的荒唐肉體交易!

這幅朝堂重臣赤身裸體荒淫交易的畫面已足夠勁爆,偏偏緊接著留影石光影一轉,跳出了第二段更加突破常人想像極限的預覽片段!

畫面背景赫然換成了郊外莊園一座戒備森嚴的私人封閉牧場。只見同樣脫得精光、渾身塗滿奇異香膏的財政大臣,臉上掛著迷醉狂熱的詭異笑容,居然在草場柵欄裡追逐摟抱著幾匹高頭駿馬與溫順綿羊,在鏡頭前上演著一幕幕與馬、羊等動物進行跨物種親密交流的極度獵奇場景!

「噗……!」

饒是見慣了帝都各路陰暗大案的艾莉絲,冷不防看到那位平日裡道貌岸然的老大臣跟駿馬和綿羊摟作一團的辣眼睛畫面,也差點一口氣嗆住,深藍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的荒謬與嫌棄。

展台上的拍賣主持人顯然深諳吊人胃口的拍賣之道,這驚世駭俗的預覽畫面僅僅在半空中閃過了短短數秒鐘,便被他笑吟吟地掐斷魔力收了起來,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調侃:「諸位貴賓,預覽點到為止,整枚留影石裡頭的完整收藏,可就留待今晚得標的新主人慢慢品味了!」

短暫的死寂過後,整座地下拍賣會場五十多個開放式包廂裡,頓時轟然爆發出一片掀翻屋頂般的哄堂大笑、倒抽涼氣聲與嘖嘖稱奇的議論聲!

就連這群平日裡私生活本就足夠混亂荒唐的帝都權貴與黑幫大佬們,此刻也全都被財政大臣這番驚天地泣鬼神的癖好震得目瞪口呆,紛紛搖頭晃腦、拍著大腿感嘆不已:

「老天爺,我剛才沒眼花吧?那是財政大臣閣下跟……跟馬還有羊?!」

「嘖嘖嘖,雖說咱們帝都如今風氣開明,一向標榜是什麼兼容並蓄的多元社會,可這位大臣閣下私底下的口味與交友範圍,未免也太過『多元』了一些吧!」

一時間,全場所有人的話題與注意力全都被財政大臣那太過「多元」的跨物種獵奇留影徹底吸引過去,哄笑聲與調侃聲此起彼伏,更是連半個留意九號包廂動靜的人都找不到了。

借著全場哄堂大笑的聲浪掩護,艾莉絲收回投向展台的餘光,重新看向身旁的男人。

克勞德此刻正仰頭死死抵著貴妃軟榻的暗紅背墊,額頭與脖頸間滾燙的汗珠成串滑落。為了不再像剛才那樣失控弄傷她,他的雙手正用盡全力死死扣住軟榻兩側的雕花木扶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森森青白,整具魁梧的身軀都在極度的忍耐中劇烈顫抖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灼般的痛楚。

距離拍賣主持人正式開拍只剩下最後短短片刻,這已是千載難逢、絕不容錯失的最後掩護時機!

艾莉絲抬起手背輕輕擦去眼角殘留的濕潤淚痕,深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頂級偵探獨有的冷靜與果決。

方才那幾下近距離的唇舌接觸以及被他深頂入口的短暫交鋒,雖然讓她狼狽萬分,卻也已經讓觀察力敏銳入微的艾莉絲,憑藉著克勞德肌肉繃緊的時機、呼吸驟停的頻率以及柱身跳動的幅度,將他那處男性象徵的敏感弱點分佈徹底摸了個一清二楚。

「既然要做,這一次就徹底解決!」

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後,艾莉絲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俯下身軀鑽進了胭脂紅與黑色交疊的半透真絲睡袍帳幕之下。

她褪去了方才初試時的生澀與退縮,展現出了豁出去的驚人專注。在幽暗悶熱、充斥著濃郁麝香與甜膩香霧氣息的絲綢空間裡,艾莉絲先用一隻纖巧微涼的玉手輕輕扶住那根依舊滾燙昂揚的粗壯柱身中段,隨即微微湊近俏臉,主動伸出溫熱柔軟、沾滿晶亮津液的丁香軟舌,從紫紅柱身根部開始,貼著盤虯凸起的滾燙青筋脈絡,一路緩緩向上蜿蜒舔弄而去!

「嘶……唔……!」

柔軟濕滑的舌腹像是一塊溫熱的頂級絲絨,帶著細膩濕潤的觸感寸寸滑過滾燙緊繃的表皮。當艾莉絲的舌尖一路游移到傘狀冠狀溝正下方那條極為脆弱緊繃的敏感繫帶時,她清晰察覺到手心裡的柱身猛地跳動了一下;她當即不再猶豫,集中靈巧的舌尖在那處凹陷的繫帶與冠狀溝邊緣反覆打轉、輕輕挑逗刮擦,時而用舌尖點刺,時而用濕軟的舌面重重碾磨!

「哈啊……艾莉絲……那裡…」睡袍外傳來克勞德壓抑不住的沙啞低吟,抓著木扶手的手臂肌肉繃緊到了極致。

確認弱點無誤,艾莉絲乘勝追擊,順勢張開嫣紅水潤的櫻唇,再次俯首將整顆碩大充血、滾燙得驚人的紫紅龜頭徹底含入了口中!

她刻意收緊柔軟的雙頰內壁,形成一股溫熱而緊密的真空吸力,將整顆飽滿的傘狀前端牢牢吸附包裹在濕滑的口腔中央,舌頭則在下方抵住敏感繫帶不斷舔弄打轉,伴隨著「啾嚕、嘖、啾唔」的濃密水聲,有節奏地一深一淺用力吸吮吞吐起來。

與此同時,艾莉絲更主動騰出另一隻柔軟細膩的纖手,順著他滾燙潮濕的大腿根部悄然探向柱身下方,五根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托住那兩顆緊繃滾燙、蓄滿了整晚火氣而顯得格外沉甸甸的囊袋蛋蛋,指腹隔著薄薄的滾燙皮膚,極富耐心地打著圈兒輕輕撫摸、溫柔揉弄了起來!

舌尖精準刮擦繫帶、溫熱口腔緊密吸吮吞吐龜頭,再加上微涼纖手在根部輕柔揉弄滾燙囊袋,這三重針對男性最脆弱的弱點同時發動感官夾擊,瞬間化作一浪高過一浪的銷魂快感直衝克勞德腦門,將他最後一絲防線沖刷得搖搖欲墜,連腰臀肌肉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軟墊上微微抽動痙攣!

察覺到掌心下的囊袋驟然收緊上提、柱身血管脈動快得宛如密集鼓點,艾莉絲心知他已然逼近了噴發的臨界頂峰。

主持人即將敲槌開拍,為了替克勞德添上最後一把火,艾莉絲眼神一凝,決定使出最能帶來極致刺激的最後手段。

她雙手穩穩扶住克勞德緊繃滾燙的兩側大腿根部借力,強行讓自己放鬆方才緊縮抗拒的咽喉肌肉,調整好呼吸角度,隨即修長雪白的天鵝頸猛地往下一沉,竟主動張大櫻唇,一口氣將那根粗長碩大、滾燙似火的紫紅肉棒以「深喉嚨」的姿態,毫無保留地深深吞沒到底!

「唔咕……!」

整根粗壯滾燙的柱身瞬間貫穿了溫熱濕滑的口腔,碩大的傘狀前端再次突破舌根、直接滑入了更加緊窄柔嫩的咽喉深處,直到艾莉絲水潤的嫣紅唇瓣徹底貼合抵上了男根最底部的根處,她高挺小巧的瓊鼻鼻尖更是直接埋進了克勞德滾燙小腹下方濃密粗硬的毛髮之間,每一次鼻翼微動都被那股濃烈滾燙的雄性體味徹底淹沒!

咽喉深處一圈圈溫熱緊窄的嬌嫩軟肉,因為異物的深入而本能地劇烈收縮蠕動著,如同無數張溫熱濕滑的軟墊般將克勞德最敏感的龜頭前端裹夾擠壓得嚴絲合縫;柔滑的舌面緊貼著粗壯莖身下側,水潤飽滿的雙唇則緊緊箍住根部。

強忍著眼角再度湧出的濕潤淚意與喉間劇烈的飽脹感,艾莉絲扶著他的大腿,仰起又沉下雪白的天鵝頸,維持著這般深深吞沒到底的驚人深度,接連主動上下起伏吞吐了幾次!

每一次咽喉軟肉的緊縮擠壓與深喉吞吐,都帶來了超越極限的濕熱吸附快感。僅僅幾次深沉到底的吞沒下來,苦苦支撐了整整一晚的克勞德終於再也抵擋不住這滅頂般的極樂衝擊;伴隨著喉嚨深處一聲低沉沙啞的悶哼,他高大魁梧的身軀猛地一陣劇烈震顫繃緊,滾燙的精關徹底失守,在艾莉絲深深含住他的口腔與咽喉深處洶湧澎湃地噴薄射了出來!

「唔……!嗚唔……!」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毫無預兆地在口腔最深處與舌根上方猛烈爆發、蔓延擴散開來!

因為克勞德從踏入莊園起便一路隱忍憋悶了整整一晚,此刻一旦決堤宣洩,噴湧而出的份量實在驚人得可怕,而且溫度高得嚇人。一股接連不斷、滾燙黏稠得宛如融化岩漿般的膠質熱流,伴隨著柱身在口中一陣陣強勁有力的脈動抽搐,一波接著一波洶湧衝擊著她嬌嫩的軟顎、舌根與口腔內壁,轉眼間便將艾莉絲本就被肉柱塞滿的口腔徹底灌得滿滿當當!

一股濃烈刺鼻的石楠花雄性腥麝氣息,混合著高濃度體液特有的鹹澀與微苦滋味,瞬間在密閉的口腔與鼻腔通道內轟然席捲開來,霸道地佔領了她每一寸挑剔敏感的味蕾。

艾莉絲被這突如其來的龐大熱流嗆得渾身輕顫,纖長睫毛劇烈抖動,大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胃部更因這股濃稠滾燙的異物充盈感而本能地微微收緊。

一陣前所未有的荒謬感與火辣羞憤瞬間直衝心頭:自己可是平日裡連皇家下午茶的茶葉產地與糕點甜度都要百般挑剔,今晚為了追查這樁失竊案,竟然披著一件半透睡袍趴在露天包廂的軟榻上,把搭檔射出的滾燙濃精含了滿滿一嘴!

可偏偏這股濃稠精液的味道與驚人熱度,此刻正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灼燒著她的舌頭與嬌嫩的口腔黏膜;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灼熱感與濃烈雄性氣息包圍之下,竟也莫名挑動了她身體最深處某根隱秘而背德的敏感神經!

「咕咚……」

在這股奇異悸動與口腔滿溢壓迫的雙重驅使下,艾莉絲修長雪白的天鵝頸喉頭微微一滾,竟不受控制地下意識先吞嚥了一大口下去!

滾燙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緊窄的咽喉緩緩滑入食道,一路留下一道清晰無比、火辣辣的灼熱軌跡直達胃袋。當那股直衝頭頂的強烈羞恥感,伴隨著舌根處徹底化開、久久不散的微苦腥澀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時,艾莉絲燒得滾燙的偵探腦袋裡,甚至在極度的羞憤恍惚間荒誕地閃過了一條以前在某本醫學雜書角落裡讀到過的冷知識,在心底羞惱欲絕地暗自腹誹道:

「書上明明寫過,男人平時多吃新鮮蔬菜和水果可以改善精液的苦澀腥味……克勞德這傢伙平時到底是有多挑食、多不愛吃蔬菜啊!」

在心底這番又羞又氣的無聲抱怨之中,為了不在半透真絲睡袍或軟榻上吐出任何引人懷疑的斑駁痕跡,艾莉絲只得緊緊閉上泛紅濕潤的雙眼,微微仰起線條優美的雪白頸項,喉頭接連輕輕滾動了數下,「咕咚、咕咚」地將口腔裡剩餘的滾燙濃稠白濁悉數吞嚥入腹。

而在清晰感受到身下高大男人的緊繃身軀,正隨著自己每一次溫順的吞嚥與唇舌包裹而一點點卸去狂暴力道、徹底鬆弛平復下來的時候,艾莉絲劇烈跳動的心口深處,亦悄然掠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悸動。

隨著積壓整晚的滔天慾火在這場淋漓盡致的深喉釋放中徹底一瀉千里,克勞德重重靠回軟榻背墊上長出了一口濁氣,身體終於順利跨入了高潮過後的「冷靜期」。他雙眼裡那層駭人的充血赤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退,沸騰混沌的大腦終於徹底掙脫了百年母液香霧的侵蝕控制,重新找回了往日沉穩清明的神智!

徹底擺脫香霧控制的克勞德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沁出的冷汗被會場暖風一吹,整個人如同剛從深水裡撈出來一般恍若隔世。

意識完全回籠的下一瞬,他猛地想起方才罩在腰間真絲睡袍底下發生的一切,心頭頓時咯噔一沉,連忙顫抖著手指低頭掀開了交疊的半透真絲睡袍一角。

僅僅看了一眼,這位在刀山火海裡都未曾皺過眉頭的皇家警督,整個人便如遭雷擊般徹底僵在了原地!

只見幽暗朦朧的胭脂紅絲綢光影下,艾莉絲正扶著他的大腿根部,緩緩張開微腫的唇瓣吐出他已經半軟退潮的濕潤柱身,一點點從他胯下抬起頭來。

她臉上那副銀絲蕾絲面具已經在方才的深喉動作中微微歪斜,露出了底下那張精緻絕倫卻布滿靡麗潮紅的俏臉;纖長濃密的金色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還掛著兩顆剛才被深喉與濃精嗆出的晶瑩淚珠,一雙深藍眼眸裡水霧瀲灩;最讓克勞德呼吸驟停的是,在她那雙被摩擦得嫣紅水潤、微微紅腫的櫻唇嘴角邊,正無比刺眼地掛著一絲未能完全吞嚥乾淨的濃稠白濁液體,正順著唇角細膩白皙的肌膚緩緩向下滑落,一直蜿蜒到她小巧精緻的下巴尖上!

清醒過來的克勞德腦中轟的一聲巨響,方才神智模糊間的一幕幕畫面無比清晰地倒映在腦海裡:自己剛才不僅一度失控按著她的後腦勺往她脆弱的喉嚨裡深頂抽插,最後竟然還把憋了整整一晚的濃精毫無保留地全射在了這位高傲名偵探的嘴裡,甚至讓她就這麼趴在自己腿間一口一口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滔天的愧疚、心疼與無措瞬間淹沒了這位鐵血硬漢。克勞德那張剛毅的古銅色臉龐在短短一秒內漲成了豬肝般的紫紅色,手足無措地想要去替她擦拭嘴角卻又不敢碰她,只能結結巴巴、滿心煎熬糾結地低聲開口認錯道歉:

「艾、艾莉絲……我、我剛才被香霧沖昏頭失控了,我竟然對妳做出這種事,還直接射在妳嘴裡……對不起,我真的該死,我……」

「噹!」

恰在此時,下方中央展台上的拍賣主持人已經笑吟吟地收起了那枚引發全場轟動的財政大臣留影石,轉身舉起純金拍賣槌,在黃銅底座上重重敲響了一記清脆洪亮的開拍槌音:

「諸位貴賓,百年極樂聖露母液連同整套前朝宮廷煉金秘寶、外加箱內所有密帳留影,現在正式開始競標!起拍底價,一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金幣,請舉牌!」

主持人話音剛落,一樓前排幾個早已被百年母液與大臣把柄勾起貪念的黑幫巨頭與大貴族包廂內,立刻爭先恐後地舉起了手中的競標號牌,「一萬兩千!」、「一萬五千!」、「兩萬金幣!」的喊價聲此起彼伏!

聽見開拍槌響,嘴角邊還掛著那一絲淫靡白濁液體的艾莉絲渾身一凜,根本顧不得去理會克勞德在那裡滿臉通紅地糾結道歉。

她隨手抬起手腕,用身上那件胭脂紅半透真絲睡袍寬大的絲綢袖口在自己嫣紅唇角與下巴上飛快一抹,將那抹殘留的黏稠白濁擦拭乾淨。儘管喉嚨深處與食道裡依舊殘留著火燒般滾燙滑膩的異物感,舌根處那股微苦腥澀的雄性味道也還清晰可辨,可她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卻已在眨眼間褪去了所有羞恥與迷離,徹底恢復了帝都頂級偵探一貫的冰冷、凌厲與果決!

艾莉絲探手一把抓起軟榻旁小几上那塊屬於二層九號包廂的純金競標號牌,反手重重拍進還在發愣的克勞德掌心裡,湊近他耳邊用急促而無比冷靜的嗓音低聲說道:

「道歉的話留到晚點案子徹底結束以後再說!既然你現在腦子已經徹底清醒了,就別在那裡像個木頭一樣發呆,快點拿著牌子跟著他們舉牌競標追價!不管喊到多少錢,先把拍賣落槌成交的時間強行拖延住,絕不能讓他們現在敲槌把箱子抬進後台,我們趁這段時間趕緊想辦法靠近展台把那個箱蓋關上!」

迎上艾莉絲那雙亮得驚人、不見半點扭捏的深藍眼眸,克勞德心頭重重一震,瞬間明白眼下已是決定整場臥底行動成敗的生死關頭。

他當即深吸一口氣,將滿腔翻湧的愧疚與私情死死壓回心底,眼神在瞬間重新凝聚起皇家警署重案組高級警督的沉穩鋒芒。克勞德坐直高大的身軀,一把握緊九號包廂的純金號牌高高舉過天鵝絨圍欄,擺出一副財大氣粗、對台上秘寶勢在必得的神秘豪客姿態,沉聲喝道:

「三萬金幣!」

這記突如其來的大幅加價瞬間鎮住了全場半秒,緊接著前排幾名志在必得的權貴買家也紅了眼,紛紛咬牙舉牌反擊。克勞德面沉如水,連眼皮都不眨一下,每當下方有人加價、拍賣主持人舉起金槌準備喊出第一次倒數時,他便立刻精準無比地舉牌跟上,與前排三個包廂的競爭者們展開了一場火藥味十足的激烈追價拉鋸戰!

四萬、四萬五千、五萬……在克勞德毫不手軟的連續追擊下,這只百年煉金箱的競標價格一路從一萬金幣的起拍價,被硬生生追抬到了五萬四千金幣的驚人天價,成功將拍賣師落槌成交的節奏死死拖延在了半途!

五萬四千金幣已是足以買下帝都繁華街區一棟宅邸的巨款。一時間,全場上百雙震驚探究的眼睛齊刷刷地投向了二層看台的九號包廂,前排那幾名競爭對手也被這股狠辣的豪擲氣勢鎮住,紛紛交頭接耳、遲疑著是否還要繼續往上跟價。

眼看場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台上的主持人已經滿臉狂喜地高高舉起金槌準備開始落槌倒數,一邊舉牌一邊飛快掃視展台四周十餘名黑鴉幫精銳守衛站位、苦思該如何突破防線去合上箱蓋的克勞德,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計湧上心頭!

就在主持人張口欲喊「五萬四千金幣第一次」的剎那,克勞德乾脆直接披著那件敞領黑色真絲睡袍從九號包廂軟榻上豁然站起身來,雙手穩穩撐在包廂前方的暗紅天鵝絨圍欄上,居高臨下地朝著下方中央展台朗聲大喝道:

「慢著!五萬四千金幣可絕非一筆小數目,光憑剛才在二樓遠遠看那幾眼可遠遠不夠!在最後落槌敲定付錢之前,我要先上台親自驗貨!」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譁然,緊接著一樓前排那幾名同樣財力雄厚、還在猶豫要不要加價到六萬金幣的富豪競標者也紛紛出聲附和,嚷嚷著既然出到了五萬多金幣的天價,理當讓買家近距離驗看真偽成色。

展台上的拍賣主持人聞言動作一頓,轉頭與站在後台秘銀暗門邊的主辦方代表交換了一個眼神。

在主辦方看來,今晚所有入場賓客在更衣廳都已被徹底搜身剝光、換上了藏不住半寸鐵器的半透真絲睡袍,而且方才那一刻鐘的降火檢查裡,包括二樓九號包廂在內的所有貴賓都在檢查者眼皮底下真槍實彈地行樂過關,絕無半點官方探子混入的可能。為了徹底打消這幾位超級豪客的顧慮、把最終成交價一舉推上六萬金幣大關,主辦方代表微微頷首示意。

拍賣主持人當即滿面春風地撫掌朗笑道:「九號包廂的貴客所言合情合理!五萬四千金幣的稀世珍寶,自然經得起諸位法眼細看!既然如此,現在請所有打算繼續參與接下來競價的貴賓,一併移步登上展台細看驗寶!」

「成了!」

九號包廂內,艾莉絲與克勞德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一抹計策奏效的銳利光芒。

趁著轉身整理衣襟、扶起艾莉絲準備離座下樓的自然動作,克勞德借著寬大黑色真絲睡袍袖口的掩護,左手探入自己睡袍腰帶的隱秘夾層,迅速摸出那枚僅有拇指大小、非金屬材質打造的特製高頻警笛,在牽住艾莉絲手掌的瞬間,悄無聲息地將這枚微涼的警笛穩穩塞進了她柔軟的掌心裡。

艾莉絲五指微收,將特製警笛緊緊扣入袖口掌心,順勢挽住克勞德結實的手臂,與他並肩走出了九號開放式包廂。

踩著螺旋階梯柔軟的厚地毯一步步走下一樓、匯入另外四五組同樣披著各色半透真絲睡袍準備上台繼續競價的富豪男女隊伍中時,隨著聚光燈的光線越來越亮,艾莉絲的感官卻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眼下處境的荒誕與羞恥。

她身上依舊只披著那件薄如蟬翼的胭脂紅半透真絲睡袍,腰間僅靠一條細細的絲帶鬆散繫著,裡頭寸縷未著、真空赤裸;每邁出一步,地下大廳微涼的流動空氣便順著搖曳開合的真絲下擺鑽入雙腿之間,輕輕拂過她黑色蕾絲網眼長襪上方白皙滑膩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處方才經歷過淺層抽插與潮吹高潮、此刻仍殘留著些許濕潤黏膩水痕的私密嫩肉,帶來一陣陣涼絲絲的戰慄感。與此同時,隨著走動與呼吸,她白皙修長的咽喉與胃袋深處,似乎還能清晰感受到不久前剛吞嚥下去的那幾大口滾燙濃精所散發出的微熱暖意,唇齒舌根間更隱約迴盪著一絲散不去的微苦腥澀餘味。

強壓下這份足以讓尋常名門閨秀羞愧暈厥的身體異樣感,艾莉絲微微昂起精緻的下巴,維持著冷豔高貴的富家女伴姿態,跟著克勞德與那幾組競價貴賓一同踏上了燈火輝煌的中央展台。

一走上展台,兩人便立刻看清了黑鴉幫滴水不漏的森嚴戒備。

只見展台正中央那輛防彈展示車旁,那只敞開箱蓋、正源源不斷逸散著金色香霧的百年煉金箱一左一右,各筆直站立著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雙手端著上膛火槍的彪形守衛,外圍更有十餘名護衛呈半圓形虎視眈眈地警戒著;兩名貼身守衛在煉金箱前方攔出了一道嚴格的警戒線,所有登台驗看的貴賓全都只許站在離箱子三尺遠的位置隔空觀看,嚴禁任何人再往前踏出半步或直接伸手觸碰箱體!

隔著足足三尺的距離,又有兩把上膛火槍近在咫尺地指著地面警戒,若想靠武力強行撲上去關箱子,勢必會在合上箱蓋前就引發槍戰混亂。

站在前排三尺警戒線外的克勞德目光微閃,臉上卻不露半點破綻,反而當場雙臂環胸,擺出了一副準備砸下萬貫家財花大錢、心頭卻又精明挑剔而有所遲疑的豪門買家模樣。

他探頭隔著三尺距離仔細端詳了一番箱內那尊正在揮發金色霧氣的粉鑽水晶母瓶,又故意湊近鼻端朝空氣中瀰漫的濃郁香霧用力嗅了嗅,隨即皺起濃眉,流露出幾分不滿與顧慮的神色,轉頭朝一旁陪笑的拍賣主持人沉聲開口質疑道:

「主持人,我說句實在話,這箱子裡的百年母液催情香露聞起來確實霸道無比,也配得上這五萬多金幣的昂貴身價;可你們這只古代煉金箱子畢竟都存放了整整一百年了,我看它開著蓋子時香霧揮發得這麼快,萬一箱蓋上的密封機關早已老化蓋不好,等我花大把金幣買回去的半路上香露全都從縫隙裡外洩跑光了,那我豈不白白當了冤大頭、幾萬金幣全打了水漂?光看開著的樣子可不行,你們現在當場把箱子重新關上,讓我親眼驗一下這老箱子的氣密性到底還好不好使!」

這番挑剔質疑完全符合一位準備掏出五萬四千金幣巨款的買家心理,站在旁邊一同登台驗貨的另外幾名富豪貴賓聞言,也紛紛恍然大悟般深以為然地點頭附和:「對啊,這母液全靠揮發香霧起效,要是箱子氣密性不好漏了氣,買回去可就成了空瓶子了!快關上讓我們驗驗封口!」

見一眾大買家全都提出了同樣的顧慮,急於打消這位最高出價豪客疑慮、好在接下來把競價一舉推破六萬金幣的拍賣主持人哪裡會想到其中有詐?

主持人當即哈哈一笑,拍著胸脯自信滿滿地應承道:「這位貴客儘管放一萬個心!前朝宮廷煉金大師鍛造的秘銀雙重封口哪怕再過一百年也是滴水不漏,既然諸位貴客想驗看氣密性,在下這就關上給諸位親眼瞧瞧!」

說罷,戴著秘銀絕緣手套的拍賣主持人便毫不設防地親自走上前去,示意箱子一左一右那兩名彪形守衛略微側身讓開半步,隨即雙手握住沉重的暗紫金秘銀箱蓋邊緣往下一壓。

「咔嚓、咔噠!」

伴隨著兩聲清脆緊密的古老機括咬合聲響,那扇沉重的百年煉金箱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嚴絲合縫地重新合攏扣死!原本正從粉鑽水晶母瓶中源源不斷往外湧出的金色催情香霧,在箱蓋鎖死的一瞬間便被秘銀封口徹底截斷阻絕在了箱體內部,展台周圍空氣裡殘存的那點稀薄霧氣也在通風氣流的帶動下迅速消散開來!

最大的香霧威脅,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被徹底解除了!

眼見煉金箱蓋徹底扣死鎖緊,站在三尺外前排、正假意俯下身去湊近打量箱蓋接縫氣密性的克勞德,眼底精光暴漲,背在黑色真絲睡袍身後的那隻寬厚大手,立刻朝著後方人群的方向悄悄打出了一個果斷俐落的收網暗號手勢!

從登台之初便早有默契、一直不動聲色地躲在幾組富豪貴賓人群身後陰影處的艾莉絲,透過人縫精準捕捉到了克勞德身後那個手勢。

她沒有半分遲疑,借著身前兩名身材發福的富商男女寬大睡袍的完美遮擋,迅速抬起藏在胭脂紅真絲袖口裡的右手,將那枚微涼的特製警笛穩穩抵在自己剛剛抹去白濁的嫣紅櫻唇邊,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用盡全力吹了下去!

一道人耳幾乎難以察覺、卻具備極強穿透力的特殊高頻音波,瞬間從警笛細孔中激射而出,穿透了厚重的地下石牆與高處那扇通風天井暗窗,精準無比地傳入了莊園外圍與天井上方所有待命重案組警員隨身攜帶的共振接收器之中!

大廳內的空氣彷彿在無聲的倒數中悄然凝結,暗流在寂靜的石牆與天井之外急速匯聚。

台上的拍賣主持人還在笑呵呵地指著嚴絲合縫的箱蓋向克勞德炫耀氣密工藝,渾然不覺死神已經降臨。

就在艾莉絲吹響警笛僅僅十多秒鐘之後!

「轟隆!」、「嘩啦啦!」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攻城槌破門巨響,以及高處鋼化彩色玻璃被重物瞬間砸穿的清脆爆裂聲,整座地下拍賣大廳沉重的包鐵正門與穹頂側上方那排通風天窗,在同一瞬間被內外夾擊強行突破!

數十名身穿黑色防彈警服全副武裝的皇家警署重案組精銳成員,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分別從轟然洞開的大廳正門通道與垂降滑索的高處天窗洶湧衝入!

「皇家警署重案組辦案!所有人抱頭蹲下,不許動,放下武器!」

雷霆萬鈞的怒吼聲瞬間壓過了會場內所有的驚呼與尖叫。訓練有素的重案組警員們在衝入大廳的短短幾個呼吸間便迅速散開成戰術包圍網,黑洞洞的制式火槍槍口瞬間死死鎖定了全場每一個角落;展台上的克勞德也在破門聲響起的同一刻猛然暴起,一記乾淨俐落的重拳外加奪槍反制,瞬間將離煉金箱最近的那兩名彪形守衛當場撂倒在地、死死按在了密封完好的百年煉金箱旁!

失去先機又被數十支警用火槍居高臨下全面壓制的黑鴉幫護衛們根本來不及組織起有效抵抗,便被如狼似虎的重案組警員們摧枯拉朽般逐一踢掉武器按倒拷牢;而看台與展台上那些僅穿著半透真絲睡袍的帝都權貴男女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抱頭蹲成一團,整座原本紙醉金迷的地下拍賣會場,在短短片刻之間便被重案組以雷霆之勢迅速控制了全部場面!

站在中央展台後方混亂蹲下的貴賓人群邊緣,身上還裹著那件單薄胭脂紅半透真絲睡袍的艾莉絲,靜靜放下了手中那枚立下大功的特製警笛。

看著眼前源源不斷湧入大廳、秩序井然地押解嫌犯的熟悉警服身影,再看向展台中央那只已經被克勞德牢牢護在身下、徹底扣死封存的百年煉金箱子,艾莉絲緊繃了整整一晚的神經與嬌小身軀,終於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心下一鬆。

她微微垂下眼簾,輕輕撫著自己依舊有些發燙的雪白胸口暗暗吐出了一口長氣,聽著耳畔嘈雜的警哨聲與手銬脆響,在心底無比感慨而又釋然地輕聲嘆道:

「這個荒唐透頂的夜晚,總算可以畫下句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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