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開回公寓,梓潼幾乎是被半拖著進門的。她腳下發軟,眼淚還沒乾,抬頭只看見浩宇的背影,襯衫上沾著幾點暗紅,肩胛骨在布料下繃成一條硬線。門鎖咔噠一聲落了,他沒有開燈,拉著她的手直接往臥室走,厚重的窗簾被一把扯緊,室內的光線瞬間沉下去,只剩下從簾縫漏進來的一線灰白。
她被他按倒在床上時,整個人還在發抖。他單膝跪上床沿,低頭解皮帶,金屬扣在昏暗中閃了一下,隨即被抽出來,皮帶在空氣裡劃出一聲短促的呼嘯。梓潼看著他手裡的皮帶,眼淚又湧出來,她往床角縮,聲音破碎:「哥……不要……我身上髒……我不乾淨了……」
她話沒說完,手腕已經被他扣住,皮帶繞了兩圈,收緊,把她雙手綁在一起。力道不鬆不緊,卻讓她怎麼也抽不回來。她哭著想推他,雙手被縛著只能拱起身子往後躲,他卻壓下來,膝蓋頂開她的腿,另一手扯下她的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不乾淨?」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那就讓我幫妳洗洗。」
她還沒反應過來,滾燙的硬物已經抵上濕漉漉的穴口,沒有任何停頓,狠狠頂了進去。
梓潼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疼——身體還沒從剛才的恐懼裡緩過來,就被這股滾燙的脹滿感撐開,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劈成兩半,眼淚瞬間飆出來,雙手被皮帶縛著,只能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啊……哥……好疼……」
他沒有停。粗硬的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回去,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撞得她眼前發白。他俯下身,牙齒咬上她的耳垂,喘息粗重地灌進她耳朵裡:「說,妳是誰的?」
她哭著搖頭,話都說不成句。他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胯的力道越來越重,頂得她身體在床單上一下一下往上蹭,雙手被皮帶勒著,連抱他都做不到,只能仰著脖子承受。
「說。」他又問了一遍,聲音裡帶著隱忍的顫抖,「妳是誰的?」
「……是你的……」她終於哭出聲,「我是你的……」
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確認,動作卻沒有放緩。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從背後壓下去,又一次深深頂入。梓潼的臉埋進枕頭裡,嗚咽聲被悶住,只剩下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往前撞。她的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整個人幾乎要被頂得趴下去,他卻撈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來,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妳記住,」他咬著她的後頸,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妳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點頭。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酸,連哭都哭不出完整聲音,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裡撞出去,每一次抽送都帶著蠻橫的力道,不知疲倦。
她不知道他做了多久。時間像是被拉長了,又像是被壓縮成一團,她只知道他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爆發,滾燙的液體灌進最深處,她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他又硬了,重新塞回來,把那些試圖流出去的白濁全堵回去。
她的身體早就不聽使喚了,腿軟得夾不住,腰塌下去,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他卻像是精力無窮,把她翻過來,面對面壓著,再一次深深頂入。她哭著說「不要了」,他卻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腰胯的動作沒有停:「還不夠。」
「哥……我真的不行了……」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雙手被皮帶縛著,只能虛軟地搭在他肩上。
他停了一瞬,低聲問:「那妳告訴我,他是怎麼碰妳的?」
她身體一僵,眼淚又湧出來。他卻沒有等她回答,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哄她:「別想那些。妳只需要記住我。」
他重新動起來,這次卻比剛才慢了一些,每一下都頂得極深,頂得她整個人都被他填滿。她的抗拒在這一刻徹底碎掉了,眼淚還在流,她的雙手已經被解開,她死死抱住他的背,指尖陷進他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
「抱緊我。」他說。
她聽話地收緊手臂,浩宇低低地喘著,動作越來越快,一次又一次的深深頂入,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點燃了,眼前一片空白,身體痙攣著絞緊。
當一切終於靜下來時,她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線從灰白變成了昏黃,又變成了暗沉。她趴在他懷裡,全身沒有一處不酸,下身紅腫麻木,皮膚上佈滿吻痕和齒痕,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他把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她在他懷裡動了動,聲音沙啞:「對不起……」
他收緊手臂,聲音低而沉:「妳是我的。」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眼淚無聲地滲進他襯衫裡。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慢慢往下撫,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空氣裡瀰漫著濃鬱的腥味混合著汗味,充斥著整個房間。但身處其中的兩人卻彷彿並未察覺。
......
週日的晨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在暗沉的房間裡劃出一道細窄的金線。
浩宇率先睜開眼。他微微低頭,懷裡的人還熟睡著——梓潼把臉深深埋在他胸口,呼吸綿長而沉靜。雪白的肌膚上疏疏落落點著昨日的青紫與吻痕,從頸側一路蔓延到鎖骨下方,他平日裡冷冽的眼底,此刻浮著一層極難得的溫柔。
昨天兩人幾乎瘋狂了十個小時,連晚餐都沒吃。梓潼最後是精疲力竭地昏睡過去的,而他也終於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悶氣吐乾淨,心滿意足地擁著她闔眼。
他動作極輕地把梓潼從懷裡挪開,平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正要掀被起身,身後卻傳來一聲軟綿綿的呢喃。
「嗯……」
浩宇轉過身。梓潼長長的睫毛顫了幾下,微睜的眼裡還帶著剛醒的迷茫與水汽,呆呆地望了他好一會。他嘴角微揚,晨起的嗓音低啞帶笑:「餓不餓?起來洗個澡,再一起出去吃點東西。」
「吃東西……」她嘟囔著,隨即像忽然想起昨天一整天發生的所有荒唐,猛地驚醒坐起。
「啊——」
被子順著動作滑落至腰間,露出滿是痕跡的嬌軀。梓潼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一層緋色。她慌亂地抓緊被角擋在胸前,眼神閃爍著不敢看他,結結巴巴:「哥……早、早安……」
看她這副羞得幾乎要縮成一團的模樣,浩宇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沒給她躲藏的機會,伸手攬住她的腰,直接將人從床上整個抱了起來。
「呀!」梓潼輕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羞得緊貼在他寬闊滾燙的胸膛上,連臉都不敢抬。
「哥……我可以自己走的……」她小聲抗議,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浩宇沒說話,低頭在她紅透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惹得她身子一陣酥麻,隨即抱著她逕直走進主臥的大浴室。
浴室裡很快蒸騰起濃濃的水汽。兩人泡進巨大的雙人按摩浴缸裡,熱水漫過腰際,帶走了周身所有的疲憊與痠痛。浩宇坐在她身後,將她嬌小的身體圈在懷裡,修長的手掌沾著香氛泡泡,極溫柔地幫她擦拭雪白的肌膚。指尖擦過她的肩膀、腰側,又慢慢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每經過一處痕跡,動作都放得格外輕柔,像是在撫平昨天的蠻橫與粗暴。
然而在這種無微不至的撫摸與體溫貼合下,梓潼的身子還是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小腹深處泛起一股熟悉的酥麻。可她昨天真的被榨乾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實在經不起再一次折騰。
她帶著哭腔,聲音發顫地轉過頭向身後的人求饒:「哥……今天真的不行了……好酸……」
浩宇看著她眼角泛紅、可憐兮兮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低頭吻了吻她濕潤的肩窩,貼在她耳邊發出一聲低沉的笑:「放心,只是幫妳洗澡。」他頓了頓,修長的指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柔地劃著圈,語氣帶著捉弄與寵溺,「——除非,妳自己求我。」
「才不會求你……」梓潼小聲哼了一句,心裡卻實實在在鬆了一口氣,放心地將整個人軟軟靠回他滾燙堅實的胸膛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折射進來,散成一片柔和的光暈。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浩宇溫柔地為她洗去所有的疲憊,梓潼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從昨天到現在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熱水泡得她四肢發軟,連眼皮都沉了。浩宇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用大浴巾裹住,抱回床上。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長髮還濕漉漉地披散著,浩宇坐在床沿,拿毛巾替她一點一點擦乾髮梢。
梓潼半闔著眼,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溫和。她忽然伸手,輕輕握住他停在髮尾的手掌。
浩宇頓了頓,抬眼看她。她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臉頰上,閉著眼蹭了蹭。
他眼底的笑意漫開來,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還酸嗎?」
「嗯……」她含糊地應了聲,往他懷裡靠過去,整個人像隻終於找到窩的貓,蜷在他胸口。
浩宇順勢攬住她,讓她的臉貼在他心口的位置。兩個人都沒再說話,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隱約的鳥鳴,和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梓潼閉著眼,感受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安心的節奏,她的內心被這份安寧與踏實漸漸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