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我順口問起了奈娜:
「奈娜沒帶妳慶祝喔?」
「上禮拜日去吃了壽司。」
「不揪我一起去?」
「你在台中,等你到是要來幫店家洗盤子嗎?」
恩沒錯,嘴砲依舊,還是熟悉的夢凌。
然後她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對了對了,我六月中要上去玩台中。」
我一看到台中兩個字,立刻來了精神。
「來啊來啊,麗寶樂園啊」
「對啊終於要去了。」
去年在高雄,我們也曾經說過很多「下次」。
下次再來。
下次一起玩。
下次去把那些遊樂設施玩一輪。
沒想到七個月後,她自己把那個「下次」重新提了起來。
然後她又丟了一句:
「我可以騎車了。」
「我可以飆去找你。」
我愣了一下。
「妳18了?」
「對啊昨天。」
「靠,太快了吧,當天直接考駕照喔?」
「沒有啊哈哈哈,還沒考。」
……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過幾天我才知道, 以她的頭腦及肢體來說。
機車考照還真的沒那麼容易考過,考了第二次才過。
這件事情,我自然沒有放過她。
笑了她很久。
畢竟人生就是這樣。
朋友不是拿來互相鼓勵的嗎?
對。
先笑完,再鼓勵。
那時候的我們,大概都沒有想過,這些現在看起來很普通的聊天,會在很多年以後變成翻著手機時,還會忍不住笑的東西。